“哼!我們是在跟你們商量嗎?沒錢是吧,好辦得很,隻要你們沒家每戶出勞力,加入滅龍林的開采當中,自然就是能以工抵債了。”
男子冷然道。
而到了此刻種村民才明白,這哪兒是要什麽供銀,顯然就是想讓他們當做免費勞力。可是衆人又能說什麽呢。
此刻所有的年輕村民們都是低下了頭顱,盡管心中有着萬般的不甘,但是在這一刻誰也無法開口。
看到村民們沒開口,這些馬賊們才算是緩緩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才像話嘛。不想之前的那個什麽西牛村,一個個倔得跟驢一般。但是結果又能如何呢,還不是都成了我們刀下亡魂。”
男子譏笑道。
旋即衆多馬賊們也是大聲地笑了起來。
“你······你說什麽!西牛村的人都被你們殺了?”
就在此時一個老者渾身顫抖地從人群中出現,拐杖狠狠地敲着地面道。
“切,他們不聽話,自然是隻有死的下場,所以你們也記住了,而且你們也不用這麽悲觀,畢竟與你們一同幹活的,可不止一兩個村莊,這方圓千裏之内的村莊都要出人,因此,你們不用覺得不公平。再說了爲我們效力,那是你們的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們應該高興才是。”
男子越說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而一邊的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昊二林還不斷地示意着老者。仿佛是在說讓他别再說了,因爲衆人都明白老者爲何會如此。因爲老者的女兒和女婿都在那西牛村。
而老者的老伴兒走得早,就這一個獨生女,當初還是想着不想讓其嫁到太遠,才選擇的西牛村一個老實巴交的小夥子。
而倆人也是孝順,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看望老者,本來他們是打算接過去的,但是老者眷戀着自己的家,遲遲不肯過去。
可如今卻是陰陽相隔,白發人送黑發人,而兇手就在眼前,而且是那般的嚣張之際,老者自然是氣憤難當。
如今老者已是沒有任何的牽挂,如何會懼怕這些人。
老者的眼眶不知何時已是朦胧了起來,渾身顫抖着。
隻不過那些馬賊卻是沒有了解老者的話語,還以爲是老者懼怕了他們的淫威,因此一個個的更是嚣張不已。
“哈哈,好了,你們準備準備就搬出去吧,還有,青壯勞力都留下,誰要是違背,哼哼!”
男子厲聲道,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混蛋,一幫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老者怒目,舉起拐杖就要沖過去。
“老東西,你找死!”
此時之前最前面走出的尖嘴猴腮的男子,瞬間臉色一變厲聲呵斥一句,旋即亮出了自己的馬刀,便要對着老者砍殺過去。
“住手!”
昊二林暴喝一聲。
可是如此近的距離,昊二林根本無法攔下。畢竟對方也是與他一樣有着骨玄境巅峰修爲。而老者與此人之間的距離也是比他近了很多。
誰也沒有想到,老者竟然會以自己風燭殘年的身軀能夠有勇氣對抗一群兇神惡煞的馬賊。
雖然不說明智,但也算是報仇心切了。
“叮!”
就在所有人以爲老者就要慘死之時,很多人都是不忍心閉上了眼睛,而那些父母們也都是趕緊遮住了自家孩子們的眼睛。
可是良久,僅僅是一聲聲音傳來,卻是沒有聽到慘叫,衆人不由定眼一看。卻是發現老者的頭頂一層光罩出現,正好擋住了那男子的馬刀。
“什麽!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劉伯也是玄修?這怎麽可能!”
在這一刻所有村民們都是難以置信地看着老者。
此刻就連老者也是疑惑不已,本來自己就是将自己的性命豁出去了,對于報仇,他又何談奢望,不過是想要求的自己的良心,自殺罷了。或者說是想着借助馬賊之手,結束自己的生命,追随女兒而去罷了。
可是讓老者疑惑的是,刀卻是遲遲沒有落到身上。于是疑惑地看過去,卻發現那道離自己的頭頂半米位置無法在落下。
相比他們的震驚,真正震驚的自然是馬賊了。
“嗯!猴三兒,怎麽回事!”
男子背後的馬隊中,中間右手的第一個男子道。
而相比此人最爲震驚的莫過于猴三兒本人了。此刻自己的馬刀猶如陷入了泥潭一般,不僅看不下去,就連想拔刀都是做不到,就在侯三想要掙紮之時,忽然發出一聲慘叫,從馬背上滾落到地面,雙眼暴突,顯然是有死無生。
“怎麽回事!是什麽人!”
此刻衆馬賊如何會看不出,這絕不是老者出手,而是另有其人。而且對方的修爲之高恐怕是他們的老大都不是對手。畢竟讓他們難以察覺之間如此近的距離,将一名骨玄境初期殺死,這份實力,其實那麽簡單的。
此刻馬賊中的那名腑玄境的強者,不由得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嘯軒身上,因爲,嘯軒是唯一不同于這些村民的,不說其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恐,而且其穿着一看就是名貴無比,隻不過他們來的時候,就知道這裏就是個偏僻窮困的村子,因此如何會想到還有如此強者,畢竟就連昊二林的那骨玄境巅峰修爲都讓他們震驚不已了。更何況還出現如此人物。
此刻那賊的頭領,那名腑玄境強者瞬間對着嘯軒抱拳道:“這位朋友,我們不知道朋友再次,還望海涵,如有冒犯,還請看在大哥黃天霸的面子上,不要與我們計較。”
而言外的意思自然是明顯的,那就是如果與我們作對,老大黃天霸不會放過你。
畢竟如今黃天霸成了城主,身份正了起來,這些馬賊也是越發的嚣張起來了。
“面子?你們還沒那個資格?而且我也不是你們的朋友,因爲你們不僅沒資格,還不配。”
嘯軒冰冷的聲音猶如九層寒獄一般。
“媽的,神神秘秘,裝什麽裝,看我侯曉牛,将你斬與刀下!”
此時那腑玄境馬賊身邊的一名髒玄境五層的馬賊瞬間從馬上飛躍而起,而手中的長刀瞬間幻化出無數的影子,緊接着這些影子快速地疊加在一起變成一個數丈之巨的青色長刀。
而這個過程中嘯軒卻是冷冷地看着,根本沒有阻止其施展玄技。
就在衆村民慌張之時,嘯軒卻是冷冷地一笑,旋即他的身體未動,甚至是連手都沒有動一下。
忽然半空中的數丈之巨的青色長刀瞬間崩潰,緊接着一股悶哼響起,那侯曉牛的馬賊,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飛而出。狠狠地從半空墜落,而且撞擊速度驚人,瞬間撞入馬賊群,有幾個馬賊想要接住他們的小頭領,可是忽然一股無比強大的沖擊力從侯曉牛身上爆湧開來,瞬間那些想要接住侯曉牛的衆位馬賊同樣一相同的姿勢從馬背上瞬間倒飛而出。
頓時那賊那邊場面一度混亂,不少馬匹也都是受驚啼叫不已。
而那些倒飛而出的馬賊盡數飛落到數十丈開外,一命嗚呼。
“什麽!”
在這一刻所有的人,不管是滅龍村村民還是馬賊那邊都是震驚地看向了嘯軒。他們誰都明白這一切都是與眼前的青年有關。
就連昊二林也是震驚地看着嘯軒。不過眼神中卻是多了一份擔心。畢竟一旦得罪了黃天霸,那他們滅龍村絕對是沒有任何的活路,而那黃天霸可是有着腑玄境四層的修爲。絕對是在王國中一方霸主級的人物了。
而對面的馬賊們卻是看向嘯軒的目光中有了恐懼,要知道,嘯軒的身體可是連動都沒有動,就将他們的一名髒玄境五層的強者給輕松擊殺,這一份實力,恐怕隻有他們的老大,黃天霸才能擁有了。
“前輩,晚輩文玉,見過前輩,不知道是前輩再次,若有冒犯千萬見諒。”
在這一刻那腑玄境一層的文玉的男子瞬間從馬上落下,對着嘯軒恭敬道。
“你們剛才,不是很嚣張嗎?還說将什麽西牛村給滅了是嗎?呵呵,你們還真是厲害,身爲玄修,竟然還能對這些無辜的,手無寸鐵的平民出手,你們還真是有出息。既然你們這麽喜歡欺負人,那今日我也讓你們體會體會這樣的感覺!”
嘯軒冷然地說着, 下一秒一股讓馬賊們驚恐無比的氣息從嘯軒身上散發開來,瞬間将他們籠罩在内。
“大人饒命!還請看在······”
可是那文玉話音未落,便再也說不出話語,此刻衆多的馬賊們雙目驚恐,下一秒,近乎一百名馬賊,盡數從馬上拽起,落到地面。旋即 整個身體被壓在地面上絲毫無法動彈。至于那些馬卻是被困在一處地方,隻能在原地驚恐地站着,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制,作爲玄妖,一些普通凡獸,自然無法反抗嘯軒。
至于那些馬賊自然是被嘯軒拉下馬的,而這些人現在所承受的就是嘯軒的重力空間之力了。
“這···這怎麽······可,你是······你是,靈玄······”
可是文玉後面的話語還未說出,一股更爲磅礴的力量再次降臨到他們身上,緊接着一股極爲隐秘的力量瞬間鑽入每個人的身體,下一秒在衆人驚恐中,玄氣修爲盡數被廢,體内的經脈盡數被嘯軒摧毀,就算是有天階上品玄丹,也不可能将他們恢複。而且今後他們的身體恐怕是比老年人的身體還孱弱。
這就是嘯軒給他們的懲罰, 嘯軒沒有殺了他們,畢竟這些人惡貫滿盈,直接斬殺了,那是便宜他們了。
而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