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嘯軒再次出現在邺城。
隻不過此時的嘯軒顯然是傷勢已經盡數恢複。而數天的時間日月宗就算是得到了消息,恐怕也需要一些時日,至于一些普通弟子的查探,嘯軒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很快,嘯軒就在邺城之中找到飛情館,旋即從那邊購買了天龍帝國的一些情報以及地圖等。
至于邺城,嘯軒也沒有什麽時間逛,畢竟誰也不知道日月宗的人會何時過勞,自己斬殺了數名神玄境的強者,恐怕日月宗也得是一陣肉疼。畢竟每一名神玄境的強者都是宗門的頂尖力量,如今日月宗一下失去了數名,這可就換做哪一個宗門,也都是無法承受的。
不久,嘯軒從邺城離去。
而就在嘯軒剛離開邺城不久,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人。
“你是何人!”
嘯軒面色有些不善起來,因爲此人正好攔住自己的去路,顯然不是什麽過路的,既然不是過路的,那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找他的。
“呵呵,兄台,不要誤會,在下樊何。是邊境百萬大軍統帥。”
樊何笑着抱拳道。
而嘯軒聽到樊何的話語,便知道此人應該不是過來找自己麻煩的,不僅如此,嘯軒此時也是想起此人的氣息,與當日趕來的那人極爲得相似。
其修爲有着神玄境初期境界。因此嘯軒倒是沒有過多在意,畢竟一個神玄境初期,嘯軒不管是用金級傀儡還是荒蕪碑都能将其斬殺,就連小靈的力量都不需要施展。所謂藝高人膽大,嘯軒靈魂之力蔓延千裏并沒有發現任何的伏兵等,因此也算是放下了一絲戒心道:“原來是天龍帝國的樊元帥,失敬失敬!”
嘯軒亦是抱拳道。他倒想看看此人還能刷什麽花招。
“不敢當,不敢當。隻是不知道朋友是哪裏人士,好像未曾聽說過。”
“天涯浪人,何必多問。如果沒什麽事情,小爺告辭!”
嘯軒說罷欲走。
而就在此時樊何卻是急忙道:“朋友等等,不知朋友尊姓大名?”
“不必了!”
嘯軒冷然地說了一句,旋即身形再次飛離而去。
而這一次,樊何卻是沒有阻攔,隻是看着嘯軒消失的背影,卻是眼中露出一絲精光。
畢竟那天他可是到達過戰場之上,如何回不明白那裏發生的事情會有多麽的恐怖。雖然不知道嘯軒的對手是何人,但是從現場殘留的氣息,以及那參天的碑以及巨大的手掌的玄技,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也就是說剛才的青年修爲絕對是堪比神玄境中期的存在,甚至是中期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這一點毋庸置疑。
嘉陵城。
天龍帝國西部最強的城池,一級城。雄偉的城牆,數百丈之巨的城牆。無不彰顯着其氣勢。
嘉陵城,相比威耀城都是繁華了不少。要不是威耀城曜月拍賣行的事情,其繁華程度絕對是不可能與嘉陵城所相比的。
而嘯軒來此自然也是很簡單的目的,那就是将蒼海的骨灰送來,還有其遺囑以及留下的東西。
如今過去了這麽多年嘯軒才踏上了這嘉陵城,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違背約定了呢。
不過嘉陵城太大,而且多處地方都是布滿了禁制陣法,嘯軒也不太适合施展靈魂之力,畢竟這裏是一級城池,在這種,不少神玄境的強者,一旦有厲害的靈魂之力的魂修,很有可能會給自己造成反彈。
況且,蒼家,絕不會是嘉陵城之中默默無名的家族。畢竟看蒼海的修爲,就能知道,以前蒼海要是沒有中毒,恐怕就是神玄境。隻不過是中毒以後境界跌落罷了。
而這般的神玄境坐鎮的家族,就算是在一級城之中,又怎麽可能是默默無聞呢。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入了嘯軒的耳朵:“救命啊!救命!你個惡賊放開我!”
“嗯?”
嘯軒回過神,不由得有些好奇,畢竟光天化日之下不是。于是邁開步子快速地向着聲音的方向移動。
不久嘯軒的眼前出現了一道場景。
三個人圍着一個少女。
“呦,你接着喊啊!這嘉陵城誰會過來救你!還是乖乖地跟本大少回去吧!”
一個錦衣少年一臉淫笑地說道。
“滾,你個登徒子!讓我父親知道一定殺了你!”
“少爺,這姑娘是不是小了一些?”
一旁一個下人打扮的粗衣青年說道。
“你懂什麽?現在當然是小了,但是你看不出來嗎?此少女再過個兩年必定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在帝都,父親老是這不行那不行的,也不讓我出去。上哪兒找這麽個美女去?
本來,來嘉陵城是得到父親的許可,終于能放松一會,給景叔送禮的,沒想到這一趟竟然碰上了這麽一個美人胚子,本大少真是好運氣啊,先把他抓回去,養個兩年,再做打算,要是今天放跑了,我上哪兒再找去!”
那錦衣少年一臉高興地說道。
而此時嘯軒已經看清了那中間少女的樣貌。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中間的女子慌張得出聲道。
明顯少女的話語已經弱了下風,甚至眼淚還在眼中打轉。
“呦呦,可憐的小美人,别怕,本少爺會疼你的,你放心!”那錦衣少年看着少女的樣子一副醜惡嘴臉的自美道。
“我,我是蒼家的人。要是你們快快離去,我絕不追究。”
少女開口道。
不過明顯的,話語中有些慌亂。
“蒼家?切,蒼家算個什麽東西,哦對了,好像就是與景叔沖突的蒼家是吧,那正好,這一次算是收點利息。上,給我抓回去!”
随着少年的命令兩個手下撲向了少女。
“滾”
少女一聲嬌呵,手中的長鞭掃向了其中一人。
毫無懸念長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其中一人的臉上,打飛了出去。
“呦,還有點能力,不過你這也頂多是髒玄境巅峰的實力吧!”
少女不答話,一個轉身躬身,右腿一個橫掃把另一個人踢飛。
“呸,兩個廢物,滾開!”
那少年臉色陰沉,呵推手下說道:“我還是親自來吧!”
随即那少年快速的向着少女沖了過來。
途中右手深處,還有一絲淡淡的氣流凝聚在其掌心。腑玄境修爲顯露無遺。而且絕對是腑玄境四層境界以上
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喊來:“詩雨姐,危險!快躲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少年的掌已經離詩雨很近了。
蒼詩雨沒辦法自己的長鞭根本來不及撤回,隻能棄掉手中的長鞭,舉起右拳對着少年的掌心推了過去。
“砰”
一道聲音響起,裏面夾雜着少女的一道悶哼,詩雨的身影快速地倒飛而去,落到了六七米遠的地面上。
“噗”
詩雨吐出一口鮮血,左手捂着心口,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内傷。
畢竟兩個人的實力相差太大了,而且詩雨又是一個女子,也沒有什麽保命手段。
左臂的衣服已經破碎,漏出了經脈爆裂的玉手,鮮血不斷地流出。
此時一個少年已經到了詩雨的旁邊。
連忙蹲下說道:“詩雨姐,你沒事吧,我看看!”
說罷從懷中取出創傷藥灑在詩雨的右臂上,止住了血,有取出一個玉瓶,把裏面的液體導入了詩雨地嘴中。
這才說道:“詩雨姐,沒事了,一會回家,讓陸叔配點藥,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喂,你誰啊?多管閑事?”一旁那少年看到少年竟然給那少女服用藥于是就出聲道。
“原來是你這個混蛋來了?你還是快走吧。他是腑玄境五層,你打不過的!快回家告訴父親和大伯!”
少年的懷中詩雨虛弱地說道。
“怎麽,傷得這麽重還能調侃我了?”
“你,你快走!”
“好了,我已經沒興趣聽你們說情話了!阿财阿德,你們去把那小孩兒殺了,那女的帶回府裏。”
說完轉身就欲走。
可是就在他轉身還沒走兩步,兩道慘叫聲傳來,當他回頭卻是看到了讓他驚恐的一幕。
少年雙手一手一個掐斷了那倆人的脖子,像小雞一般扔了出去。
那少年看着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兩個手下卻是愣了一下,立馬回過神來面目猙獰地說道:“呦,沒想到你個小屁孩兒還有點能耐哈!”
“既然如此,那就讓本少爺送你上路吧!”
“就憑你?”
少年一臉怒氣地說道。
不說詩雨是他的姐姐,而且自己的三叔還讓他照顧詩雨,本身少年也很同情自己這個無依無靠的姐姐。
平常雖說鬥鬥嘴,動一下手,但也都是小打小鬧。
就算不說這個,單單一個照面對面的少年就讓自己的手下殺了自己。
就這一點已經起了殺心。
雖然對面的少年僅僅髒玄境四層境界,自己是腑玄境五層,有着很大的差距。
因此,那猥瑣的少年也是不由得漏出一絲凝重。别看對面的少年比自己小幾歲。但是這一份狠勁兒,卻是讓他這個溫室裏的花朵有些不寒而栗。
而這一切嘯軒在人群當中看着,也是不由得漏出一絲笑意,本來之前他就打算出手,隻不過察覺到少年也就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