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二回,雖不是什麽曲子,但是隻要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他們的樂器玩的很溜。
胡明玉忍不住誇贊道:“何明陽,沒想到你吉他這麽厲害,原來你也藏着一手呀?”
“我也就會玩個吉他,不像唐心淼什麽都會。”他這句話是看着顧一朝的。
顧一朝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那就這樣了,反正也沒借到架子鼓和貝斯。就我倆組樂隊吧,吉他和鍵盤,夠了。”
“我們倆組樂隊?”何明陽有些吃驚,他認識的唐心淼是個軟萌的妹子,今這麽強勢已經讓他刮目相看,沒想到做起事來也毫不含糊,果斷的很。
關鍵是,他們倆,組樂隊?
他就是喜歡五月才學吉他的,沒想到真的有一能組樂隊,還是跟……這麽一個人!
“臨時的。”顧一朝看了他一眼,“今晚表演完了就解散。”
“你倆組樂隊?那我呢?把我喊回來做什麽?”胡明玉在一旁有些着急,其他人也很想知道要做什麽。
顧一朝狠狠地歎了一口氣,隻覺得女人很麻煩,還是何明陽這哥們兒好話一些。
“我們的樂隊就是陪襯你的。”
顧一朝的很認真,胡明玉聽到滿意了些許,“怎麽個陪襯法兒?”
“你準備演奏什麽曲子?《十面埋伏》?”
“你明知故問。”胡明玉現在對她客氣不起來了。
顧一朝表示他還真不知道,隻是這首曲子比較普遍,練的人多,而且在這種場合彈奏,也比較有氣氛,能帶動觀衆的心。
顧一朝沒想到,還真是毫無驚喜。
“這不就行了?到時候上台,你還是照例彈奏《十面埋伏》,我會用鍵盤配合你,等你彈奏完了,吉他再上。”顧一朝看向何明陽,“哥們兒,到時候我們合唱一曲,你選歌,我會配合你。”
“好。我不會讓你失望。隻是……”何明陽有些哭笑不得,“你這稱呼,以前可不是這麽叫我的。”
“對呀。”胡明玉聲音嗲嗲地道:“以前你可是一口一個何班長。”
“我愛怎麽喊就怎麽喊,幹你什麽事。”
顧一朝怼了胡明玉一下,胡明玉眼眶立刻紅了起來,“要不是何明陽喊我回來,不,要不是爲了集體榮譽,我才不會站在這裏受你的氣。”
“馬上就要到我們了,臨時彩排一下吧,我怕你一會兒琵琶彈的有問題,我配合的時候不好弄。”
顧一朝的很是認真,胡明玉卻聽出了譏諷。
“唐心淼,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一朝一臉問号,“就是,臨時彩排,你要是不想,也可以。”
反正他可以随機應變。
胡明玉氣的一口氣差點都沒緩過來。
顧一朝問道一旁的宋惜文,“我錯話了嗎?”
“額……不知情的還以爲你是個死直男呢。”宋惜文讪讪地笑了笑。
顧一朝表示,他本來就是直男,“麻煩去掉死字。”
“……”
“好了好了,别吵了,抓緊彩排吧,我們臨時換了節目,的确應該慎重一些。”但是,何明陽看着唐心淼,不知道爲什麽有種很放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