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朝他們剛準備來排練一下,就已經有學生會的人來通知他們趕緊準備了。
“怎麽辦?你們都還沒有排練呢。”宋惜文略微有些擔憂。
“你們OK嗎?”顧一朝看了看旁邊的兩個人。
“我的部分我争取不會出錯。”胡明玉堅定的道,她已經被唐心淼擠壓了好多籌,如果在自己這麽簡單的part上再出錯,她就丢死人了。
雖她的琵琶造詣也不有多高,但是也不差,而且,她自從學這開始,每逢親戚來訪,或者區晚會,她都會去表演,倒也不會怯場,隻是沒有排練,最後出來的效果是怎樣,她也不好。
何明陽也點零頭,“放心,不會拖後腿。”
“隻要你們都不會出錯,最後出來的效果,我想,肯定會很好。”
他自信滿滿地樣子,一下子感染了他們。
明明那張臉顯得稚氣未脫,但卻是目光堅定,仿佛一切緊握手鄭
前面一個節目已經開始了,他們也被安排在後台等待。
還能聽到相聲的歡樂聲。
顧一朝很少聽相聲,仿佛這東西跟自己氣場不搭,但是現在等的無聊聽着覺得還挺有意思,關鍵是這不成熟的表演,反而更有些好笑。
他以前參加活動在台下停過,他中途睡着了好幾次,都是被别饒笑聲給吵醒的,看來,他以後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很多東西了。
“唐心淼,你緊張嗎?”何明陽突然在一旁問道。
顧一朝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他,“你看我像緊張的樣子嗎?”
顧一朝還記得自己上一次的舞台,是他的巡回演唱會,本來還有好幾場沒有開,但是因爲全網黑,鬧得越來越嚴重,後面的迫不得已全都退了,公司損失慘重,拼了命給他保住了最後一場。
當時,他以爲不會有人來,誰知道全場爆滿。
一切好像都是如常,可是唱到中途的時候,就有人開始用熒光筆掃射他,還有前排的扔東西,後來還有整齊一緻喊口号抵制他的。
一看就是有組織有預謀。
那個場面,保安都差點沒有控制下來。
演唱會被迫中途停止,顧一朝站在舞台上沉默良久,才拿起話筒了自己的肺腑之言,“不管你們信不信,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
他轉身離開,帶着不盡的遺憾。
後來,他就再也沒有登上過舞台,顧一朝一度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差點抑郁,以爲自己會對舞台産生陰影,可是,更多的是渴望,是對夢想的釋放。
那是他滿心歡喜的事情,就算遇到了再大的挫折,怎麽也不會有害怕和挫折,如果有,隻能明還不夠喜歡。
何明陽看到他堅定的目光,輕松的語氣,呼了一口氣,“我好像,也不怎麽緊張了。”他彎嘴笑了笑,“唐心淼,你知道嗎?這其實是我第一次登台表演。”
顧一朝嗯了一聲,禮貌和氣的附和。
“你别不信,雖然很多東西我都會,但是從到大我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這些在我家人眼裏,都是不務正業,所以我從未在别人面前,展示什麽才藝,吉他都是我偷學的,你算是第一個知道我會這個的人。”
顧一朝這才有些意外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