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我們可不可以選擇放棄這個提示?”
林婉婉猶豫了片刻開口問道。
人總是對未知的事情本能的感到畏懼,縱然山洞裏面再安全,這麽伸手不見五指的,林婉婉還是打從心底表示抗拒。
導演殘忍的搖了搖頭。
“當然不可以,想要出去,三個提示都很重要,缺一不可。當然,若是你們今晚想留在這裏過夜,你們也可以直接選擇放棄。”
衆人搖頭。
這裏什麽都沒有,留下來過夜肯定是不行的呀。
“好吧,事到如今,咱們也隻有往前走了,大家加油吧。”
一個男嘉賓在洞穴前探了探身子,既然沒有退路,也就隻能努力向前了。
狄梓栩點了點頭。
“嗯,走吧,沒事的,大家都在一起,一個牽一個慢慢來,我走最前面,别怕。”
林婉婉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此刻也沒有退路,隻能故作鎮定,小手不自覺的緊緊的抓住了站在她前面的狄梓栩的衣擺,亦步亦趨的跟在狄梓栩的身後。
其他人也沒有再說什麽,一個跟一個,連成一長串進了山洞。
除了嘉賓以外的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隻聽到裏面此起彼伏的不斷響起女嘉賓的尖叫聲。聽着像是誰踩了誰一腳,誰又不小心摔了一跤,總之都不是什麽大事,全是恐懼作祟。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鍾,一行人才從洞裏走出來。
男嘉賓們還好,除了其中的某一個袖子被生生扯斷了以外其他都很正常。
女嘉賓們就十分精彩了,臉色蒼白有之,臉上帶着淚痕有之,身子瑟瑟發抖有之。唯一稍微鎮定點的也就隻有林婉婉了。
當然,隻是相比較而言。事實上,林婉婉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試想一下,一個人身處黑暗之中本來就繃緊了神經,還要時刻經受同伴的尖叫驚吓,相信她,那種滋味真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的。反正她是心髒病都差點要出來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第一個提示他們還是拿到手了。
接下來,第二個提示,導演什麽話都沒說,直接給了他們一個被打散了拼圖。
嗯,狄梓栩大概數了一下,有四百多塊。
衆人全都是一臉菜色,剛剛經曆過一場驚吓,如今哪裏能靜得下心來拼拼圖?
狄梓栩也是一臉的犯難,這個不是他的強項啊。
“導演,冒昧問一句,我能請外援嗎?”
導演想也不想的搖頭。“當然不可以。”
狄梓栩無所謂的聳肩。“好吧,既然這樣的話,第二個提示我想我們是拿不到了,算了,我看我們還是認命今晚住在這裏算了。”
反正他是不強求的。
衆人齊齊變色,幾個女嘉賓當時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比幾個女嘉賓更想哭的人是導演。
狄老師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劇本上明明不是這麽寫的啊。按照流程,他們是要把提示都完成的啊。
這一言不合就直接放棄,他們節目組拍什麽啊?
而且,住在山洞裏隻是一個吸引觀衆的噱頭,按照開發商的意思,這裏以後可以作爲一個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