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面沉默了,原和做好随時拉住淩野的準備,但又感覺已經看見了白俞血濺當場的情景。
年紀小就是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
單兮假裝沒有聽到,之前在OTM的時候,幾個男生在一起嘴也沒有個把門的,但是由于單兮“德高望重”,都沒有搞出什麽大水花。
離鴻喝了一口茶,默默的不說話,他雙手贊成白俞的話。
“訓練了,”淩野将門徹底打開,挑了一下眉對白俞說:“小魚兒今天打射手吧,秋言最近有點手腕疼。”
秋言在心裏默默反駁,我不是我沒有我的手腕很健康。
論打射手的和打輔助的對調位置有多難受,秋言會破口大罵,平常在意的矜貴小公子的人設統統不要,恨不得将白俞拉後院打一頓。
白俞就更不用說了,秋言這小子橫沖直撞,沒有一點輔助該有的意思,見人就上,回血量趕不上掉血量,控人還控不住,裝出着出着就成ADC的裝了。
單兮接到了秋言求助的眼神,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要閃出淚花了,“懷歌姐姐~”
這能是她決定的嗎!孩子雖然你可憐,悲慘,但是她說過了最喜歡的職業選手是LING,信仰亦是如此。
單兮回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果然淩野言出必行,新組合的五五對決就這樣開始了。
白俞還算比較穩的選了一個伽羅,對後面的秋言說:“給我拿軟輔。”
然後秋言拿了張飛。
身在最後一層的鍾奇感受到責任重大,這一局是不可能輸的,既然下路已經崩潰了,他上路就要好好打,于是拿了一個孫策。
白俞就料到會這樣,秋言平常被他保護的太好,以至于見人就去平A,根本不拿軟輔,因爲不抗揍。
單兮拿的是小喬,淩野拿了一個蘭陵王。
五個人的座位分兩邊,淩野和單兮一邊,另外三個人一邊。選定之後,進入對局。
這金閃閃的皮膚差點沒把單兮的原皮給淹沒了。
“咦?懷歌姐你這個号怎麽沒有皮膚?”秋言十分在意皮膚,這東西關乎手感。
不是越貴的東西手感越好,但是總不能原皮吧。
單兮鎮定的回答,“嗯,之前的都在那個OTM官方号裏面了,解約之後号被收回了,所以這個号沒有什麽皮膚。”
“剛剛你簽的那份協議裏面有一條是戰隊免費提供皮膚,回頭我給你批一下。”淩野說,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限定和内測的也行。”
大戰隊就是不一樣,起碼在用錢這一方面,實在是大方。
不像她以前帶着隊友打赢個比賽還隻能去撸串。
白俞拿着伽羅很慫,慢慢的對線,完全靠着手長活命,“泥鳅,你要是在想着越塔殺人,我馬上就在基地殺了你。”
他一直黑臉,這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秋言仗着自己血厚且下路的輔助還沒有來,就站在别人家塔下回程。
“下路來人了。”單兮在地圖上标了一下,對面的中單和刺客應該同時消失了。
淩野剛好打完紅,拿到buff之後就先一步去下路草叢裏面貓着。
“白俞站後面,秋言馬上開大往回吼,護住白俞。”淩野作爲指揮,鎮定的說。
糟糕!判斷失誤!
對面真是下了血本,全部都來下路抓,白俞掙紮了幾秒,索性連閃現都沒有放,倒地了。
秋言一嗓子把人全部吼走,自己想躲回塔下,但是前期張飛的血又不厚,直接被留留下來了。
淩野沒有出草叢,目睹了他們兩個的慘死現場,靜靜了爲他們默哀了兩秒,然後去中路吃了一波線,準備抓中單。
“這波我的。”單兮沉默了一會,她判斷失誤。
“這樣說也是我的了,我連對面上路消失了都沒有給信号,回頭肯定要被罵死。”鍾奇關愛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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