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兔實在是太惹眼,以至于旁邊正在拍大片的戰隊不停的往這邊張望。
由于這個兔子盯着淩野的名号,所以他們也不敢把好奇心表現的過去明顯,但是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讓兔子很不安。
先不說其他戰隊,單是秋言都眼饞它好久了。
單兮對秋言使了個眼色,“泥鳅,把兔子抱一邊玩去,順便喂點草吃。”
秋言噔噔噔立馬跑過來,抱起兔子就跑,“好的,懷歌姐姐。”
兔子的紅眼睛裏面流露着三分不可思議和七分怒火,它才不吃野草。
主辦方帶着幾個人走過來,介紹說:“這幾個是修圖師,你們把照片給他們。”
白俞給修圖師看了底片,不得不說,顔值戰隊這個名号不是白來的,各有各的特色。
單兮那種嚣張到驚心動魄的美,被風吹起的幾根青絲勾勒出的弧度都讓人感覺恰到好處,随便的一擡眼,慵懶的黑色雙眸讓人感覺深不可測,她的後面就是深淵,深淵後面是日出。
在絕望中爆發出的希望,這張圖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張圖都震撼。
明明這個女人隻是很小一隻,但是那種俾倪天下的氣勢,仿佛所有人都是蝼蟻。
所以都東西都渾然一體,沒什麽好修的,修圖師翻看下一張照片。
然後臉上的表情微微裂開,仿佛不信邪一般,又快速的按鍵,終于臉上露出了絕望和震驚的表情。他這怕不是要失業了。
主辦方沒看見照片,但是從修圖師臉上也能看出來,這照片拍的,有點難爲人了。
比較幾秒就拍好了,能出什麽好圖?修圖師又不是造圖師,總不能都改了。
“重拍吧。”
鍾奇那邊正歡快的吃着早餐,聽見這話:“你說重拍就重拍啊,哪裏不好看了。”
修圖師都成這樣了,能好看嗎?雖然你們有顔值,但是也不能随便造啊,主辦方腹诽。
那邊的修圖師沒注意這邊的紛飛戰火,先一睹爲快,把照片存到了手機裏面。
“淩野,你看要不要再來一張?你是不是沒有單人的——”主辦方先找到看起來比較講理的淩野,循循善誘的說。
“不用,把原片發給我,修圖師修吧。”淩野身着大衣,氣勢逼人,一米八的大個看主辦方也仿佛蝼蟻。
“懷歌啊——”主辦方賊心不死,WIN作爲最大的爆點可不能出錯。
“不拍,不改,就這個。”
主辦方:“……”一個比一個不講理。
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拍完了,修圖師美滋滋的把相機換給他們,又忍不住誇了一句:“鏡頭感真好,不當明星可惜了。”
主辦方焦急,“先别走,WIN的圖還沒有修完呢。”
“修什麽修,我随便調個色都感覺是對原片的不尊重,你們這一群攝像師,拿過什麽什麽獎,都沒有人随手一拍好看。”
旁邊七嘴八舌讨論怎麽修圖的聲音瞬間靜止了。
什麽美白,雙眼皮,腿拉長點,P瘦點,高鼻子等等等仿佛一切都被這一席話打的灰飛煙滅。
連最有自信的BZ戰隊都在好好商讨怎麽修圖的時候,WIN已經吃完發了。
木智靠近隊長,小聲的說:“我想看看懷歌姐的照片,一定很驚豔。”
隊長把他的頭推到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首先你能打得過淩野,不論是在遊戲裏還是遊戲外,你都不行。”
秋言抱着灰兔子回來了,“拍攝完畢了?走了走了,回家,這什麽荒郊野嶺破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