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走了之後,蘇浔興奮地命人将武庫打開,親自挑選了一套合身的戰甲和一把鋒利的大刀,逢着高府的人就問他威風不威風。
夏羽則出了高府,随意地走在大街上。
“以前逢五抽一,我的大兒子征戰沙場,結果屍骨全無。現在我的二兒子和三兒子又要去參軍,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嗎?我晚年有誰能養活?”
“大隋又是苛捐雜稅,又是強行征兵,我們還有得活嗎?要我說,這……”那個人嘴順,後面的話差不多就是造反是應該的,大隋遲早得亡之類的,但是他不敢說出口。
“唉,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了,我們要怎麽辦才好。”
聚在一起的人看着大街小巷貼出來的征兵令,全部在嘈雜的議論着。
夏羽聽着他們的議論,心道這個高君雅還真是個棒槌,明明征兵的事情是李淵提出來的,結果出頭鳥是他,李淵估計現在正躲在被窩裏面偷偷笑着呢。
在街上逛了一圈,夏羽回到高府,客廳之中又有人來。這次來的卻是李淵,夏羽一眼就認出了他,對方年過五十,大腹便便,一笑之下,滿臉皺紋,這也就難怪當時李淵被楊廣呼之爲“阿婆”了。
李淵坐在客廳之中與蘇承叙着話,剛好看到夏羽從客廳前面經過,于是笑道:“想必這位就是世兄的貴婿了,長得真是一表人才,舉世無雙。”
蘇承摸着胡子大笑道:“哪有哪有,不過是一個尋常人罷了。”
李淵正色道:“高家與李家交好,我本意是這次征兵不驚擾到你們蘇家,可誰曾想到高君雅将軍說每家都一樣。我廢盡了心思也不能教他改變主意,要不這樣吧,蘇世侄和夏世侄就和我的犬子李世民一道兒,他素有智謀,正好可以保護他們兩個。”
蘇承拊掌道:“如此甚好!”
兩人叙了會兒閑話,李淵起身告辭。蘇承道:“夏羽你去替我送送你李世叔。”
夏羽送李淵來到高府門外,李淵歉意道:“我聽世民說起你和元霸之間的事情,我已經罰他禁閉了,還請世侄海涵!
”
夏羽故作惶恐道:“其實我跟李世兄之間不過是玩鬧而已,還請世叔不可放在心上。”他當然不會因爲李元霸而生氣,對方畢竟是将死之人。跟死人又能生個什麽氣。
李淵長歎一聲,似乎對于他那個莽撞的大兒子也感到頗爲頭疼。
回到庭院中,打開房門,夏羽看到蘇月心的兩隻眼睛腫得跟桃子一樣,不禁心中有些愧疚。
蘇月心率先打破沉默,将一襲紅色的輕甲交到夏羽手裏:“我聽哥哥說了,你明天要随軍保衛晉陽城,這是我特意從咱們武庫裏面挑出來的戰甲,你試試合不合身?”夏羽把戰甲披在身上,原地轉了幾圈之後,感覺還是蠻合身的。
“站着别動!”蘇月心道。
夏羽如言不動,她貼心地爲夏羽将戰甲上面的一個線頭拽掉,恍惚間仿佛蘇月心真得是一個溫柔可人的妻子一樣。
“你看着我做什麽?”發覺夏羽在盯着她看,蘇月心詫異地問。
“你真是一個好女人,不管誰娶了你都一定很幸福!”夏羽道。
蘇月心狠狠地掐了夏羽一把:“死鬼,你說什麽胡話呢,我們現在不是夫妻嗎?”
夏羽知機閉嘴,不再繼續說下去。
兩人各懷心事地睡下。
黑暗中,蘇月心幽幽地道:“你不想知道我跟元霸哥哥之間的事情嗎?”
“不想,我有點兒累。”
蘇月心從床上坐起:“夏羽,你真是一個怪人。”
兩人在燭火熄滅之後,各懷心事,等到很久之後,蘇月心才沉沉睡去。
夏羽迫不急待地拿出手機來,打開手機閱讀器,看起小說來。
話說他穿越過來帶着的這部手機還真是一個神器,不管怎麽樣使用,電量都是滿格,要放在他穿越過來的那個時空,肯定碾壓果果手機。
“尊敬的讀者,你已閱讀30分鍾,獲得萬裏獨行使用權限一個小時!”萬裏獨行輕功,那不就是
田伯光的輕功嗎?人們隻知田伯光有個外号叫做“萬裏獨行”,卻不知他的輕功也叫做萬裏獨行。
夏羽還想再刷一會兒,可是兩隻眼皮沉得打架,竟爾拿着手機睡着了。還好他早上醒來得早,萬一被蘇月心看見的話,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第二天又是被蘇浔給吵醒的,蘇浔自從穿上了戰甲之後,腰杆挺得筆直,說話也粗聲粗氣。
臨到夏羽跨過門檻之際,蘇月心在他身後道:“你要保護好自己,平安回來。”
雖然語氣生硬,但是夏羽還是從對方的話語裏面聽出關心之意。
蘇浔冷不防地一拍夏羽的肩膀:“妹子你就放心吧,有我罩着夏羽,他絕對不會受傷的。”
兩人結伴向外走之時,蘇浔把一包藥粉塞給夏羽。
夏羽一愕:“這是什麽東西?”
蘇浔低聲道:“看你這家夥這麽不開竅,我就主動跑了一趟藥店,你懂的。”
夏羽一頭黑線。
蘇浔沖夏羽眨眨眼睛:“女人嘛,你就該讓她老實一點。你們兩個要是再沒有夫妻之實,萬一讓李元霸那個小子得了便宜,你說到時不止你頭上發綠光,跟你走在一起我的臉上也被映出綠光來了。”
兩人聯袂出了高府,已有一個百夫長在那裏等着他們兩個。
他們一起登上城牆,望着下邊,隻見城牆之下無數的刀槍劍戟林立着,在冬日的太陽下散射着寒光。劉武周縱馬來到晉陽城下:“晉陽城中的人給我聽着,如果你們不投降的話,那就别怪我破城之後,屠城三日!”
夏羽知道這不過是劉武周的逛騙之語,曆史上的劉武周實乃一方豪俠,從來不做屠城之事兒。
劉武周此次帶着一萬人來到晉陽城下,晉陽城的守兵是他帶來人馬的三倍之數,但是因爲晉陽本身是大隋炀帝的一個行宮所在。
晉陽行宮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運行機制,再加上本地還設有留守還有晉陽令,卻又是地方上的一個運行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