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浔一拍腦袋:“我就是有事,才到你這來的,父親有話要對咱們說。”
夏羽拉了蘇浔:“那我們快去吧。”
身後,小玉喊道:“姑爺,你還是沒吃早飯呢。”
夏羽拉着蘇浔走得更快了。
來到花廳中,蘇浔笑着肚子給父親說着剛才的事情,蘇承欣慰地道:“不錯啊,月心開始學着做飯了。”
三人笑了一陣,夏羽問:“不知道父親找我們來所爲何事?”
蘇承的臉上掠過一道陰影:“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晉陽城中出現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大哥去往突厥做生意,我擔心他有點兒閃失。他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跟家裏書信來往了。”
蘇浔聽說是大哥的事情,趕忙答應下來。兩人決定第二天就啓程。
回到與蘇月心居住的庭院,桌子上已經打好了一個包袱。蘇月心聽說夏羽要遠行,給他準備了一些行李。因爲早上的事情,她還在生着悶氣。見到夏羽似笑非笑的神情,蘇月心立馬就生氣了,又要去拿她的短刀。
夏羽笑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沒得罪你。”
蘇月心冷聲道:“不準笑。”
夏羽道:“我天生就是一張笑臉,我也沒辦法。”
蘇月心偏過頭又不講話了。
晚上躺在被窩裏,夏羽看着手裏的手機,滿一個小時後,他得到了高級騎術和相馬術。
第二天,他和蘇浔一起踏上去突厥的路。
兩人騎在馬上,從晉陽城的西門,經隴右關,進入西突厥。
正是暮春,一路上零星可見桃杏之樹長出青色的小果實,驿道之上,行人不絕。
蘇浔看到夏羽騎在馬上,身形平穩,控馬得當,好像精于騎馬的樣子,驚訝道:“妹夫,看不出來啊,你還會騎馬?”
夏羽笑笑:“榆木腦袋,我會的東西可多着呢。你之前看我使過劍嗎,沒有吧,你能說我不會劍術嗎?”
蘇浔自從被夏羽叫做榆森林腦袋之後,倒是習慣了這個稱呼,也不生氣:“你說
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我說,咱們兩個還比試看誰的馬跑得快,你看行嗎?”
夏羽少年心性頓顯:“好啊,好啊。”當先在馬屁股上面抽了一鞭子,馬兒如同離弦之箭,将蘇浔遠遠地甩在身後。
“哎,你怎麽說跑就跑?我還沒有喊開始比賽呢。”蘇浔在身後大喊。
夏羽卻已聽不見。蘇浔追上夏羽之時,累得滿頭大汗,喘氣道:“沒想到你的騎術這麽好,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夏羽已經讓馬放緩腳步,與蘇浔并騎而行。
“你還要比嗎?”夏羽問。
“不比,那是不可能的。”蘇浔打馬,先跑到前面。
兩人在路上追逐了兩天,驿道兩邊的景色已是變了,平林漠漠,盡是土黃之色。他們所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名字叫做沙叢鎮的地方。
将要到達沙叢鎮,已是日落黃昏,平地上被風刮起的沙塵在地上遊走着。
“你看前面是怎麽一回事?”蘇浔指着不遠處。
從驿道下來之後,前往沙叢鎮那裏的小路上看到數名黑衣人正在圍着一隊商騎,明顯是打劫的。
“我們過去看看。”兩人打馬向着這邊而來。
離得近了,蘇浔大喊一聲;“快看,是大哥!”他沖着那些黑衣人暴喝一聲:“你們是些什麽人,竟敢對我們蘇家人不利?!”
夏羽聽說是他的大舅哥,當先一騎沖向前面。
黑衣人圍着的那些人,有數人倒在血泊之中,他們原來以爲像沙叢鎮這麽小的地方不會有人來,沒想到不止來人了,而且還是帶頭那個商人的至親家屬。
“你們幾個去前面把那兩個家夥給堵住了。”
不用他吩咐,早有十數名黑衣人騎着高頭大馬,手裏舉着寒光閃閃的弧形彎刀向着蘇浔二人砍殺過來。
駿馬之上,夏羽拔出随身攜帶的寶劍來,在馬上展開達摩劍法,上手就是一記殺招。如果此時他不心狠手辣,那麽他的大舅哥極有可能殘死在黑衣人的刀口下。
沖在最前
面的黑衣人根本沒有看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一條右膀離開身體,濺起一蓬血來。
這邊蘇浔也是舞着手裏的鋼刀,向着黑衣人沖殺而來,蘇浔的身手雖然比不上夏羽,但對付四五個黑衣人也是沒有問題的,金鐵交鳴聲中,蘇浔朗聲道:“夏羽,快去救大哥!”
裏面的那些黑衣人帶頭的舉着鋼刀砍向其中帶頭的商人,此人正是蘇浔口中的大哥。
見到大哥情形危急,蘇浔心中一慌,胸前被劃了一道大口子。
黑衣人首領高聲叫着:“你還不肯把他交出來嗎?”
夏羽這邊如同矯龍出海,格開黑衣人的兵器後,張弓搭箭,正好射在黑衣人首領的刀刃之上,崩出一溜火花。
黑衣人首領看着夏羽已經突破重圍,向着他這邊而來,心膽俱裂。這分明一個殺神啊。
關鍵時刻,黑衣人就地一滾,避開了夏羽的緻命攻擊,他身邊的駿馬通靈,嘶律律一聲鳴叫。他高高躍起,騎在馬背之上,回頭一看,他所帶來的人已經被殺傷了二十餘個,今日勢在難爲,于是大叫一聲:“我們撤!”
還剩下的七八個黑衣人跟在首領的後面,飛也似地向西而去,轉眼不見蹤影。
蘇浔殺得興起,想要拍馬再追之時,大哥叫住他:“算了,跑了就跑了,我們往家裏趕吧。”
蘇浔這才止住馬匹,下馬走到商人首領面前:“大哥!”
夏羽這才有功夫看了一眼面前被蘇浔稱之爲“大哥”的那個人,面貌與蘇浔有三分相似,身材卻隻有一米五的樣子,面色略顯黑瘦,唯有一雙眼睛宛若有星辰大海一般,睿智聰明。
蘇朗沒有想到夏羽會跟着過來,再看向蘇浔的眼神,顯然認同了夏羽這個妹夫,點點頭道:“我們回去吧。”
蘇浔張了幾次口,想要詢問黑衣人的事情,夏羽暗裏給他使眼色。
大舅哥不說,自是不想讓他們問。
随行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一路上安然無事。
這天蘇朗坐下的馬發出一聲悲鳴,四肢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