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亮,一件事情的突然發生,傳遍了周圍來這裏發财緻富的商人們。
後江礦區爲了趕工,采石工人們是輪流着采石的,晝夜不休。
然而就在後半夜,采石工人裏突然發出一聲驚叫,驚動了所有人。
一位采石工挖着挖着原石,就發現地面上出現了血紅色的土壤,地面出血?周圍的采石工人也發現了這種情況,那土壤的顔色十分鮮紅,就像剛剛潑下去的血液,甚至還散發着濃濃的血腥味。
這驚吓到了所有人,有大膽的采石工不信邪,想要挖深一些,看看這是否隻是一個巧合。
然而當鐵鍬繼續深挖時,開始出現大量的人骨,潔白如玉,散發着白色光芒,在黑夜裏顯得陰森駭人,瞬間,氣氛凝住了,這些白骨不隻是出現在一個地方,所有采石工都遇到了這種情況。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挖萬人坑,一具具白骨露了出來,清晰可見,就是人骨,場面恐怖到極緻。
沒人數的清,也沒敢數,到底有多少具白骨埋在這裏,礦區的礦長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采石工人紛紛罷工,因爲他們怕再外下去,會出現更恐怖的東西。
礦長無奈之下,隻得暫時停止了采挖。
當葉秋跟着小澤一郎來到礦區時,礦區的大門關上了。
杜昊、李驚龍等人相繼抵達,聽到這個消息後,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是翡翠礦石坑,怎麽會挖出人骨?任誰聽到這件事,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有些膽小的商人,無心繼續逗留在這裏,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隻有一些膽大的商人徘徊在礦區的門口,有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杜昊歎息,這樣下來,購買原石隻能暫時停止,此刻連礦長都沒心思交易原石,想要快點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小澤一郎倒是頗有些實力,在杜浩等人的注視下,葉秋随着小澤一郎穿過了礦區的大門,得到了礦長的相迎。
“小澤先生,這裏今天恐怕不能進去了。”礦長道。
不過出乎礦長意料的是,小澤一郎并未打算放棄,他堅持道:“無非就是些死人的白骨而已,而且我們之前談好的,這裏面我是一定要進去的。”
礦長見勸阻無效,隻得任由小澤一郎帶着人進入其中。
後江礦區位于一塊大山之下,雖然才剛剛開采,但已經挖掉了五分之一的山體,還有不少是山洞在逐漸的深入,有的還通往地底。
與小澤一郎同行,除了葉秋,還有五個人。
衆人進入礦洞内,葉秋與這五個人沒有言語交流,五個人一路上一直比較緘默,唯獨在前行的過程中,暴露了一絲信息。
葉秋發現這五人不語,呈五角星狀的站在小澤一郎的左右,距離不遠不近,保持在半米左右,而且步伐始終如一,這又确定了葉秋一個認知,小澤一郎的身份不簡單。
五人以小澤一郎爲首,葉秋跟在一側,與五人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一米範疇,恰恰是足夠葉秋做出任何反擊動作的距離,來應變任何突發的情況。
随着七人深入礦區,葉秋見到了所謂的血色土壤,果真鮮豔至極,而起這股血腥味有些刺鼻。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葉秋心有不解,若說這裏隻是一處玉石礦坑,葉秋是不信的,這裏絕對不一般,看小澤一郎的模樣,很有可能隐藏着不小的秘密。
隻是小澤一郎一直不肯說出想要葉秋找出什麽樣的特殊原石。
當越往裏走時,血腥味愈加的濃了,而且開始出現人骨。
這些人骨形狀不一,有的從地面探了出來,一隻手掌破土而出,上面沒有任何的皮肉,剩下的隻是白色五指,這種場面要說吓人都是輕的,換做膽小的人進來,恐怕都能給吓死。
骨頭越來越多了,整個場面,就是葉秋都在皺着眉頭,緊鎖在一起。
難道這裏曾經是一處戰場?
葉秋不由得想到他的那塊玉中人玉石,那玉中人與眼前這些白骨有很大的區别,他穿着衣服,雖然看不真切,可葉秋能确定,而且玉中人不是一副白骨,有着血肉的肌理,就像被冰封住的人體。
小澤一郎有輕車熟路,看樣子之前好像來過幾次。
見到葉秋疑惑的樣子,小澤一郎操着一口華夏語說道:“不用奇怪,實際上,我早就進入過這裏,隻不過之前挖的沒這麽深,還沒露出這些白骨和血色土壤。”
葉秋了然,繼續走了十分鍾,前面出現了岔路口,這些山洞有的相通,出現兩個洞口并不奇怪。
小澤一郎直接轉向另一側洞口,繼續前進,那五人依舊緊守護其周圍,時不時的望向葉秋,即便極力的掩飾警惕之色,還是沒能逃過葉秋的眼睛。
這些人對他始終抱有警惕的心裏。
葉秋并不說破,他何嘗不是對這些島國人在時刻提防着。
島國人隐藏很深,是一個心思極重,善于隐忍的民族,葉秋并不會因爲暫時的合作,而放松神經,就算是小澤一郎恐怕都有随時對他出手的可能。
很快,前面沒路了,葉秋發現,他們走進了一個被掏空的巨大山洞。
這裏就是盡頭,然而裏面并不漆黑,燃燒着油燈,将四處照亮。
玉石礦區裏竟是這副模樣?
葉秋微微吃驚,眼前所看見的一切。
這裏并不像剛剛所經過的礦洞,到處都是石頭和泥土的混合物,仔細打量,葉秋發現這最深處的礦洞,周圍都是巨大的石塊,這些石塊如同石闆一樣,貼在四周,每一塊都巨大無比。
最爲神奇的是,這些石塊上有着古怪的石刻,令人驚奇與費解。
“這裏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接下來的任務就要交給你了。”小澤一郎緩緩開口。
他知道葉秋爲何吃驚,解釋道:“這裏個礦洞早就發現了,隻不過一直沒有傳出去,就是采石工人也不會透露一絲消息。”
葉秋思忖,怪不得之前沒有聽過關于這裏的絲毫消息,原來被封鎖住了消息的傳播。
隻是小澤一郎一口肯定采石工人都不會說出去,葉秋聽出了一絲門道。
那些挖石發現這裏的采石工人,恐怕都遭遇了不測。
“難道這個島國人真正的目的是爲了這上面的石刻?”葉秋露出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