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順!
衆人紛紛眨眼,眼前的金山順與之前差異太大,整個人何止手下來一圈,幾乎從一個胖子,變成了一個滿身肌肉的肌肉男。
原本身上那種散漫的氣質,也變得如同尖刀一樣鋒芒畢露。
這還是以前那個金山順嗎?别說在場的人愣住了,就是金山順的父親,金萬山也被兒子身上的巨大變化,感到驚詫。
金芷墨張着小嘴,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聲音都是記憶中的樣子,連她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金山順了。
略微驚訝過後,金木長老說道:“金山順,你還敢回來,你與那葉秋攪合在一起,就不怕爲金族帶來災難嗎?”
“金長老,我金山順的個人行爲,還代表不了整個古族吧,即便是我惹到了其他古族,人家也隻會找我算賬,難道就因爲我打傷别人,對方就會來滅我族嗎?”金山順冷笑。
金山順這一開口,與之前的他表現的反差極大,至少,他現在每說一句話,都是十分的有力,站在那裏,鎮定自若,完全沒有因爲對方是長老,就畏首畏尾。
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
如今的金山順變化之大,超出想象,他這話一出,使得金萬山眼中釋放出一股神采,這才是他金萬山的兒子,看到金山順這個樣子,他心中反倒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
懦弱者在武者的世界是無法生存下去的,要麽被人踩在腳下,要麽将别人踩在腳下,看到自己的兒子仿佛一夜間長大一般,金萬山滿心的欣慰,即便他在頂撞長老,金萬山也覺得好。
“金山順,你雖然代表不了整個金族,但你畢竟是族長之子,你的一言一行,關系着金族的臉面,你跟着那個來自凡俗世界的武者混在一起,就是在主動降低古族的身份。”金木長老說道。
葉秋無故躺槍,反倒成了金木長老口中不招待見的人物,他來自武林怎麽了,葉秋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你是誰,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撿笑!”唰的一下,金木長老的目光射在葉秋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睥睨着葉秋。
葉秋淡淡道:“我就是你口中那個來自凡俗世界的武者。”
什麽……
葉秋擺明身份,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雖然之前也有人認爲站在金山順身邊的就是葉秋,但沒想到真的會是他。
像金族這種末流古族,是沒有參與到搶奪大帝級機緣資格的,即便是去挑戰葉秋,也沒有幾個能拿得出葉秋規定的誠意,所以在末流古族子弟中,很多人都不識得葉秋。
此時,古地裏議論話題最多的人,就站在衆人的面前,别說幾位長老面色微變,就連一些金族子弟也雙目聚來,死死的盯着葉秋。
“據說這家夥打敗了很多古族子弟,想要挑戰他,還得拿出誠意呢,沒想到他也不是什麽三頭六臂,看起來很普通啊!”
“瑪德,原來他就是葉秋,老子之前還在疑惑,那天跟老子打賭的家夥到底是誰,原來是他,他這次來不是讓我來給他洗内褲的吧。”一位金族子弟苦着臉說道,他之前可是跟葉秋進行了一場豪賭呢,輸了就給對方洗内褲。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武比那天,他就在咱們金族啊,啧啧……竟然沒有人認出來他。”
不少金族子弟望着葉秋的身影,暗中感歎,交頭接耳的議論不休。
“他就是葉秋?”金芷墨有些不敢相信,腦海裏浮現出那天她跑到山洞裏,碰見葉秋的場景,當時自己還警告他呢,一時間金芷墨心情複雜起來。
凜然聽到葉秋的身份,金木長老臉色變幻,一時間竟然沒再開口。
“看來你對我很有意見啊,還是說你也想對我出手呢?”葉秋笑看着金木長老,在他眼裏,金木長老不過就是傳奇後期的武者,連神話境武者都不是,葉秋根本就沒将他放在眼裏。
葉秋淺笑着,反問了一句,但這句話卻是在逼着金木長老表态。
金木長老左右一看,見衆人都在望着他,不禁心中怒道:“你一個武林武者,來到古地,還想在我金族撒野不成?”
“呵呵……我對金族沒有一絲敵意,倒是你,好像很想将我當成敵人啊。”葉秋淡淡道,面對一位長老,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怕之色。
連金劍、金鱗等人都投來驚詫的目光,他們也聽說這位葉秋實力不凡呢。
“算了,看在金兄的面子上,我懶得跟你這個老家夥計較。”葉秋聳了聳肩膀,懶得搭理金木長老。
氣的金木長老瞬間暴起,當即就探出一隻手要抓向葉秋的脖頸。
葉秋眼睛半眯着,動也未動,就在這時,金萬山的身影陡然出現在兩人中間,擋住了金木長老的攻擊,并道:“金長老,夠了,你不要忘記他并不是簡單的凡俗世界武者,你若出手,就是惹怒雲裳宮。”
雲裳宮……
金木長老陡然驚出一身冷汗,他差點忘記前些日子雲裳宮宣布的消息,那意思明顯就是保葉秋,連三大古族在雲裳宮發聲之後,都不敢亂動,他金族難道比姬族還強不成?
金木長老深吸了一口氣,道:“多謝族長出手攔住了我,否則我可能釀成大錯。”
有雲裳宮作爲靠山,一時間有想着将葉秋綁起來送到三大古族的金水長老也不禁感到慶幸,還好他沒着急動手,否則惹怒雲裳宮,别說他一個長老了,就是整個金族都将陪葬。
一時間,衆人面面相觑,葉秋這個主兒,誰也不敢惹,也招惹不得。
金山順這時一開口,如同地震一樣,驚呆了所有金族人。
“我金山順,今日起,退出金族,從此與金族再無瓜葛!”
“什麽……”
“哥……你……”
一時間,連金木、金水長老也緘默了,金山順宣布退出金族的話語,不言而喻,這就是他給金族的一個說法,表明,他日後就算招惹了三大古族,三大古族也沒有理由對付他金族。
因爲二者再無關系。
這一刻,金萬山心中微微一痛,他明白兒子的想法,因爲隻有如此,金族才能全身而退,日後即便金山順再做出什麽驚天大事,其他人也不能怪罪到金族頭上。
“是我這個做父親的無能啊,如果我金族能夠強如雲裳宮一樣,我的兒子還怎麽會退出家族呢。”金萬山攥着拳頭。
……
“後悔嗎?”葉秋問道。
金山順搖了搖頭,“我早就知道我會這麽做,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心裏還真他娘的難受,但我不後悔,因爲我知道如果我不這麽做,我真的會連累金族,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葉秋拍了拍金山順道,道:“我不會讓你賭輸的,總有一天,我們會站在古地的最高處!”
金山順狠狠的點頭。
……
兩人離開了金族,來到了後山的山洞之中。
葉秋着手準備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