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亞特蘭蒂斯一族的小世界,葉秋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先知的話語,對他觸動很大,地球的未來,會因爲他而發生巨大的改變,不過這種改變是好的還是壞的,就很難定論了。
不過,他和先知達成了協議,如果地球大劫降臨之時,亞特蘭蒂斯一族會助他一臂之力,對抗外敵。
和先知的談話中,葉秋說出了封印者一事,也将半年之後,大量封印者蘇醒,甚至會引來外來武者的事情,盡數說了出來。
先知什麽都沒說,但葉秋看得出,他心中似乎知道什麽,不過令葉秋意外的是,先知會選擇與他聯手,共抗大劫。
按照葉秋的猜測,先知應該是害怕他亞特蘭蒂斯曾經殺害的外來武者後人報仇,所以願意和他聯手。
關于未來的畫面,先知說的很模糊,憑借隻言片語,葉秋也無法猜測太多,但能夠看得出,未來的地球,情況很不樂觀。
雖然不知道這個老先知,預測的準确與否,但葉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離開了這個先進文明的隐蔽之地,葉秋目光再轉,他要走一趟凡帝岡。
“尚帝……”葉秋口中念叨着這個名字。
從龍組基地得到了尚帝的資料,其中描繪尚帝的文章,并不多,尚帝降世在人間,隻出現過一次。
幾乎與亞特蘭蒂斯文明被外來武者襲擊的同時,西方國度也遭遇了外來武者的侵襲。
許多西方人被滅殺,而這時一位白衣人出現,他自稱尚帝,以十字架爲武器,将諸多外來武者打敗。
令葉秋感到有意思的是,除了尚帝外,還有一個黑衣人,也在擊殺外來武者,實力同樣十分強悍。
兩人的對敵手段,有一些區别。
一個充滿光明,一個充滿黑暗。
撒旦!
葉秋看到了一個名字。
這個黑衣人名爲撒旦?
這倒是有些出乎葉秋的意料,曆史上,關于撒旦的描述,都說他是大惡魔,大魔頭,是邪惡的王者。
爲什麽同是拯救世人的人,一個被稱爲神,爲萬人信仰,一個稱爲魔,爲萬人唾棄。
這其中原因,發人深思。
在解除了危機之後,尚帝和撒旦進行了一戰,那一戰後,兩人就雙雙消失了,後來,西方各地,出現多處神迹,不少人稱看到了尚帝現身。
于是,尚帝成爲了人們心中的信仰,受人膜拜。
一個被億萬人膜拜的神靈,三番兩次的要殺他,葉秋并不覺得此人算是什麽神。
在葉秋的眼中,凡人口中的神,不過是實力強大的武者而已,就算在東方也是如此,東方同樣有很多的神靈,可是實力達到葉秋這種程度,完全能夠做到神靈的程度,難道他葉秋就是神了嗎?
神靈不過是人類心中的寄托,在受危難之時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世上本無神,信的人多了,方才有神。”葉秋自語着,随後眺望西方。
他的目标之地,凡帝岡!
一天之後,葉秋再次走出華夏的土地,沒有了卡羅琳,他可以極速趕路,無需任何的工具,他便可直抵凡帝岡。
凡帝岡被譽爲神靈的聖地,在這裏,有着神的衆多信圖。
一座教堂外,葉秋閑庭信步,資料上的位置,應該就是這座教堂了。
一個東方人出現在西方的教堂中,着實的有些突兀,很快葉秋就被兩名白衣主叫攔住了。
“什麽人?這裏是禁地,外人禁止入内。”
兩名白衣主叫擋住了葉秋去路,并嚴詞喝令道。
葉秋隻是笑了笑,精神力無聲的從身後散發出來,兩個白衣主叫,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隻感覺腦袋一暈,便雙雙倒地了。
葉秋剛要邁步,其中一人似乎還有些神識,“你……你不能進去。”
哦?
葉秋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人的精神力也不弱,連他的精神攻擊都沒能一招制敵。
看來這裏的信圖,也不都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葉秋收起了輕視,精神力再次沒入白衣主叫的腦海之中,這下他徹底老實了。
這下沒人攔路了,葉秋穿過教堂前的庭院,也就在他一隻腳要邁入教堂之中時,一個紅衣男子出現在身前。
恩?
葉秋猛然收回腳,他從這名紅衣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凡的力量。
此人雙眼如點燈,十分閃亮,葉秋心中略微一驚,察覺到此人的精神力怕是不會弱了。
一雙眼睛能夠反應出來很多東西,精氣神就是其中之一。
璀璨如星的目光,就說明,此人的精氣神十分強大,也就說實力不一般,打第一眼,葉秋就感覺到了此人的不平凡之處。
其實,葉秋不知道的是,紅衣和白衣的區分。
在凡帝岡,這個神聖之地,教土分爲黑衣、白衣、紅衣,黑衣的級别最低,紅衣的級别最高,自然而然的,紅衣的實力也就是最強大的。
一位紅衣,需要從數萬名白衣中晉升上來,除了虔誠程度的考驗,本身的實力也要脫穎而出,方才可成爲紅衣。
整個凡帝岡,紅衣不過十餘位,平常能夠見到一位紅衣,都足夠幸運了。
因爲他們是最近接神的人。
“東方人,這裏不是你能來的,還是請回吧。”紅衣主叫淡淡說道。
“我萬裏迢迢而來,豈會因爲你的一句話就離開。”葉秋看着對方,雖然對方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機,可是那種無形的氣質,還是會令人慎重。
“這裏是神靈的栖息地,你一個東方人,是不允許進入其中的。”
“那如果我非要進去呢?”葉秋語氣一轉。
“那我隻能親自動手了。”
二十個呼吸之後,紅衣主叫無力再戰,眼睜睜的看着葉秋踏入教堂之中。
“這個東方人的實力,怎麽會這麽強?”
“難道他是……”
忽然,紅衣主叫猛的想起了神的指示,這個東方人,難道就神口中的惡魔?一個不弱于撒旦的魔鬼!
“不好,這個魔鬼走進了神的睡塌之地。”紅衣主叫目光閃動,他艱難的從身體裏拿出一個物件,用力的一吹,頓時發出一種嗚嗚的奇怪聲音。
當即,整個凡帝岡的黑、白、紅所有主叫,全部湧向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