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戒内的空間并不大,大約兩個立方大小,比起須彌袋,完全是天壤之别。
葉秋覺得,儲物戒與須彌袋相比,差遠了。
掃了一遍三枚儲物戒,他發現了差不多有四百多萬星币,這對于一枚星币都沒有的葉秋,無異于是一筆巨款了。
之前他身上多少還剩一些,隻不過在月球上,以防傳送陣在傳送過程中,能連不夠,他将身上所有的星币全都放到了傳送陣上。
三個帝皇境的武者,身上有這麽多的星币,着實的令葉秋有些驚訝,這東西對于破虛境武者來說,都是大有用處的,是可以修煉的資源。
葉秋并不知道,被他一拳撂倒的三人,身份并不普通,否則不過是帝皇境實力,是沒有那麽多星币的。
除了星币之外,葉秋還發現了一些丹藥,他拿出來,嗅了一下,搖了搖頭,感覺丹藥等級太次,完全瞧不上眼。
如果那三人看到葉秋對他們儲物戒中的丹藥不屑一顧的樣子,一定會氣的火燒眉毛,那可是他們儲物戒指中,最重要的物品啊。
不過,葉秋身爲煉丹師,對于勉強達到上品丹藥,看不上眼,并不奇怪,以他的煉丹技術,上品丹藥還是手到擒來的。
曾經險些煉成一顆聖品丹藥,隻是最後差一點點,變成了半聖品丹藥。
有一陣子不煉丹的葉秋,看到幾顆不入流的丹藥,心中不禁活絡起煉丹的沖動。
不過想了想,葉秋覺得還是算了,眼下還是争取早日突破到破虛境後期巅峰爲好。
除了星币和丹藥外,儲物戒内就沒什麽了,還有幾本功法,葉秋大略的掃了幾眼,對他幫助不大。
基本上這些東西就将儲物戒占滿了。
清點了儲物戒内的東西後,葉秋将心思放到了修煉上,借着月色,開始修煉。
進入祖地的目的,時刻在提醒着葉秋,這也使得葉秋從不浪費時間,别人睡覺時,他仍然在修煉。
翌日。
王鐵杆和王虎父子倆一起起來修煉,二人動作一緻,打着之前葉秋指點過後的煉體拳。
王虎這些日子在境界上沒有突破,但在武道上的某些疑惑,得到了葉秋的指點,爲他積累了不少的武道經驗,夯實了根基,日後一旦突破,必定有一個不小的爆發。
王鐵杆父子練武的情景,被周圍的鄰居看到了,還沒到中午,這個消息就傳遍了全村。
“王鐵杆竟然好了?滋滋……看來他們家還真的是得到了後山的寶貝,我猜一定是靈藥,據說隻有靈藥才有這麽強大的功效。”有人議論道。
“之前他還紅口白牙的說沒有得到寶貝,說什麽用普通的藥材治好的,如今看來,全都是謊言啊,這才短短幾天啊,他的腿好了,眼下還能練武了,要說沒有靈藥,我是不信。”
“靈藥不僅能夠滋補身體,還能幫助武者提升境界,絕對稱得上是靈丹妙藥啊,可惜,我們不能有幸品嘗一番。”有人羨慕嫉妒的說道。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趙河川是什麽想法,之前王鐵杆無法練武,不說是趙河川害的嗎?如今他能夠練武了,是否會去找趙河川算賬呢?”
村中的人議論紛紛,霎時間,王家變成了村中的焦點。
原本王家沒有得到寶貝是事實,眼下,王鐵杆因爲靈藥痊愈,重入武道,反倒引起了村民們的猜忌,将他之前的言語全都當成了謊言。
村民議論的話語,傳到王鐵杆耳中,他并沒有憤怒,而是一副平靜的神色。
早在他恢複的刹那,他就想好了,早晚會面對這個事實,任憑村中人怎麽想,他王鐵杆不再是從前的他,如今他有實力保護自己,捍衛自己的家。
那些風言風語,任憑說去好了。
……
“我沒說錯吧,他王鐵杆如果沒得到後山的寶貝,又怎麽會恢複到這種程度,如今又能夠練武。”趙河川說道。
房間内,除了趙河川,還有一個人,正是青山村的村長,張骥。
張骥揉搓了一下手指,這個消息确實可以證明,王鐵杆得到了靈藥。
張骥心中暗自可惜了一下,如果靈藥給他使用,會直接幫他突破神話,進軍人王境,屆時,他何必窩在這個小山村,有人王境的實力,大可在清風郡闖蕩。
看到張骥臉上的神色變換,趙河川心中知道,張骥對王家動了心思,畢竟一株靈藥對于張骥來說是關乎進入人王的機會,他不可能不在意。
趙河川是知曉後山寶貝真實情況的,他當時是除了王虎,第一個抵達斷崖的,自然清楚靈氣聚集的變化,不是寶貝引起的,而是葉秋引起的。
但是,他不能跟張骥這麽說,葉秋得罪了他,他不是葉秋的對手,但他可以借助一切可以用的力量對付葉秋。
那麽借題發揮就變得很有必要了,而村長張骥就是可以借用的力量,替他對付葉秋。
不過,眼下張骥似乎對于那葉秋有所顧忌,并沒有大打出手,所以,今天趙河川來,就是想添柴加火,希望張骥能夠早點出手。
關乎王鐵杆恢複一事,趙河川知道不是王家得了什麽寶貝,很有可能是跟葉秋有關。
“能夠祛除那種毒素,除了靈藥這種級别的天材地寶,肯定在無他法,他王鐵杆如今突然好了,會不會是那個家夥找到了靈藥,這才幫了王鐵杆呢?”趙河川猜測道。
他當初下的毒,他自己清楚,除了極高的醫術,亦或是靈藥,基本是無解的。
所以王鐵杆恢複,趙河川認爲一定是靈藥的緣故。
掃了一眼張骥的表情,趙河川覺得,對方主動出手對付葉秋的可能性不大,今天恐怕是白來了。
最後留下了幾句話,其中意思,無非就是希望張骥早點出手,早點得到靈藥,他突破的機會就越大。
離開了張骥的家,趙河川望了一眼天上的星辰,心中道:“好在我寫信到清風郡,就算你張骥不出手也沒關系,隻要他們一到,你就算想出手也晚了。”
随後,目光一收,趙河川露出冷笑,聲音很輕,淡淡道:“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快派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