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堂心裏這才好受了些,若是蔡霖出手幫她,确實說的過去。否則時念一個初二的學生,怎麽可能寫出這麽專業又詳盡的合同來。
拿着合同反複看了幾遍,也沒挑出什麽不合适的地方。
便擡頭對時念道:“嗯,,,這合同的條款都還算合理。隻是這租賃年限這一項寫10年,會不會太長了一些,你們能做這麽久嗎?”
時念眨了眨眼,微笑着回道:“昨天我和奶奶商量了,她說做事貴在堅持,若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到最後隻會一事無成。所以給自己規定個年限,也算是一種潛在的約束。”
鬼知道她需要什麽約束,她隻是怕學校到時候半途不給她做,隻能睜着眼睛胡扯,先糊弄到合同再說了,到時候學校若真是要請自己走,也得考慮考慮影響。
“嗯,,,你奶奶說的也有道理,那就這麽着吧!”吳玉堂摸了摸下巴思忖了一瞬,才附和道。拿起桌上的圓珠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順便蓋了學校的後勤專用章。
時念一直看着,見吳玉堂一套動作下來如行雲流水一般,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把合同遞過來了。
不由有些呆楞,她原以爲要費好一番唇舌,才能說動他接受自己的要求呢,害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都沒有用武之地。
接過合同,确認了他的簽名,又仔細看了眼那鮮紅的公章,時念的臉上這才露出滿意地笑容,拿出一份合同又遞了回去:“謝謝主任!這合同一式兩份,這份給您存檔,我自己留一份在手上。”
“行,那我就收着。”吳玉堂其實不是很重視,他隻管有錢收就好了。
面上笑的客氣,心裏其實一直在嘀咕着,這時念祖孫倆怕不是傻的吧,他們學校的這個破食堂,也就那麽幾個學生吃飯,到時候不虧死她們才怪,竟然還有膽量簽十年!
時念不是吳玉堂肚子裏的蛔蟲,當然聽不到他的腹诽。不過就算讓她聽到了,估計也隻是一笑置之,順便回他一句經典。
别人笑我太瘋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以後這裏的門面房鋪子都連續翻番,更别提位于街道正中心的學校食堂了,那可是多少人走關系都簽不來的位置!
時念作爲過來人,當然看得比一般人要長遠,跟他們簽十年的合同,房租不能随意增減,到時候就算撐不住實在要漲租,也不會太過離譜。
“嗯,那主任,我就先回去了。等我們食堂開業的時候,您一定要過來捧場哦!”時念笑靥如花,精緻的五官讓人看了都覺得賞心悅目。吳玉堂也不例外,當即笑着答應,然後起身把時念送出門外。
走出辦公室的時念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下子就可以放開手腳幹,不用擔心有人會扯後腿了。
回到家裏,和範榮花商量着怎麽着手做,吃食種類怎麽選擇,食材從哪裏購買等等。最後發現隻有她們兩個人的話完全不夠,何況時念每天還要讀書,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在食堂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