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是範榮花撿來的這件事,很快就被許多關心這件事的人知道了,有的感歎她的身世,有的笑話她的遭遇。
就連慕辰這個不關心八卦的人都知道了,他原來知道時念和她奶奶一起生活,但是不知道她竟然是被撿來的,一時間心裏對她充滿了憐惜。
時念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她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感覺,本來就是事實,沒有什麽不能讓人知道的。
隻是沒有想到容敏做事會這麽的不留餘地,看樣子是卯足了勁兒想要讓自己難堪呢!
若是時念隻是學校裏的一名普通學生,那麽關于她的事情可能大家都提不起興趣。可是偏偏她是個漂亮學霸,是學校風雲榜上的人物,多少隻眼睛都盯着她呢!,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隻要一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會在校園裏掀起軒然大波,這正中了容敏的下懷,知道的人越多她約開心。
但是容敏始終都是躲在幕後,鼓動别人去傳播八卦,自己半點兒不沾身。
陳奎一回到學校就聽人說起了關于時念的這些流言,當時聽的他都快氣炸了!自己想要小心保護的女孩,竟然被他們傳揚成這個樣子,真的是越想越氣,立即動手讓人去查了消息來源,很快就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是容敏的傑作。
陳奎陰沉着臉但是忍着沒有當場發作,他要想一個周全的計劃,既不會波及到時念,又能收拾了容敏。
不過在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同時也知道了時念的事,她竟然真的住到了慕辰的家裏!雖然是和她奶奶一起住,但是他難免還是會心裏膈應。
慕辰可是一點都不比自己差,看他那通身的矜貴氣派,想來家裏也不會是什麽普通人家。
若是時念在他的家裏住久了,說不定會日久生情,到時候自己恐怕哭都沒有地方去!
所以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還要想個辦法讓時念重新換個地方住。
陳奎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這段時間他因爲家裏的事一直沒有來學校,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麽多事。想到時念那孤立無援的境遇,陳奎就心疼的無以複加。
次日一早,時念剛剛從家裏出門,就在大門外看到了一身校服的陳奎,不禁驚喜地問候道:
“陳奎?你怎麽在這裏啊!什麽時候回來的?”
看見時念的笑靥如花的嬌顔,陳奎心裏的郁氣消散了不少。隻要她開心,讓他做什麽都可以。
随即就上前幾步走到時念的面前,唇角微勾溫柔地笑道:
“昨天剛回來,等不及想要見到你,就找過來了。”
時念一愣,走了這麽多天,這家夥說話怎麽越來越容易讓人産生誤會了?
撇開心裏的胡思亂想,時念爽朗地一笑,開玩笑道:“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陳奎也跟着笑了,“這麽多天沒見了,你數數有幾個秋了。”
時念可不知道有多少天,岔開話題道:“對了,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啊?”
剛才一見到陳奎她就想問了,自己住在這裏的事情連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