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輝看時念這麽随性自在的态度,似乎是像對待老朋友閑聊一樣,不由心裏一動,開口問道:
“怎麽,在學校遇到麻煩了?”
“算是吧!不過也都差不多解決了,這不趕緊又跑過來你這邊忙活。”時念是真的有些累。
幸運地是她的合作夥伴也都很給力,七八萬件的貨,硬是按照她的要求質檢,每天不分晝夜地趕工,真的是很有責任心的了。
M國的高亮那邊有了上次的合作經驗,這次連過來考察都沒有,看了郵寄的樣品直接就跟時念訂貨了。
張建輝見時念不欲多說,便也不再多問,他雖然年長時念好幾歲,但是在時念面前,他總是會有一種他們倆像是同齡人的錯覺。
也不知道是時念太成熟了,還是自己太幼稚了。
“有什麽麻煩可以跟我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力幫你。”張建輝看着時念說道。
時念一愣,随即反應過來點頭答應道:“好,有需要的話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隻要你不嫌煩就好。”
“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嫌棄誰都不會嫌棄你啊!”張建輝一臉認真地辯解道。
看着他那一副呆萌又認真的模樣,時念差點兒把嘴裏的茶水都給笑噴出來了!自己隻是開了個玩笑,誰知道這個張建輝竟然當真了,還一本正經地跟自己澄清。
心裏吐槽完了才微微擡手說道:“好,算我說錯話了,有需要我一定不跟你客氣。”
聽她這麽一說,張建輝才慢慢收斂了臉上嚴肅的表情,重新與時念談笑風生起來。
張建輝的長相遺傳了他媽媽,從外表看就是一個俊秀白淨的青年,但是他的脾性可是和他爸爸張軍像了個十足十,都是個愛較真的倔脾氣。
這邊工廠的貨分了幾批運往M國,現在就剩最後一批了,之前的都已經到了。
把這批貨運走,剩下就是坐等收回貨款。時念了解完這邊的工作進度,就回學校了。
回到學校來不及午睡,從教室拿了稿子就直奔行政樓而去,她還要把寫給校報的文章拿給邢傑。
本來這一期的版面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現在時念算是插隊,把之前版面的内容給頂了。
時念也知道這點,所以她這篇故事寫的極其認真考究,也算是對得起邢傑對她的支持吧!
來到校報的辦公室,邢傑已經坐在那裏等着了,見時念站在門口,就趕緊開口問道:
“你怎麽才過來啊,我都在這裏等你半天了!”邢傑被時念家廚師的一頓飯給吃爽了,現在跟她說話都開始不見外了。
“不好意思啊學長,本來放學後就應該馬上過來的,臨時有事出去了一趟,這不一回來就立刻馬不停蹄地給你送來了。”時念本來想着隻要午休時間拿來就好,哪知道邢傑竟然一直坐在這裏等着。
“拿來吧,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修改的地方。”邢傑伸出手對時念說道。
“哦,好!”聞言時念趕緊上前幾步雙手遞了過去。
邢傑接過來大概翻了翻,就對時念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晚點找時間看看,定稿了我會再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