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敏怎麽可能就這麽讓她走了呢?趕緊伸手拉着她的手說道:“别這麽着急走嘛時念,我覺得你最近都不怎麽跟我親近了,你可不能重色輕友哦!”
時念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笑着回道:“哪能呢!别說是還沒有色的對象,就是有也不能忘了你啊!隻是我最近有些犯小人,怕過了晦氣給你呢!”
“小人?”容敏疑惑地看了時念一眼,眼底帶着審視。
時念看容敏還在裝蒜,也不怕說到她臉上聽了:“可不是嗎!學校裏的謠言不是連你都聽說了嗎?若是沒有小人在背後作怪,我怎麽會被黑成這個樣子呢?”
“不過謠言始終是謠言,傳的再兇也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而在背後作怪使壞的賤人,我相信惡有惡報,賤人自有天來收。”
時念一口一個賤人,罵的容敏臉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來,眼見着她眉梢嘴角的肌肉都在抖動,時念這才住了口。
容敏此刻确實是被氣的不輕,但是時念沒有指名道姓地罵自己,她總不能自己湊上去辯解吧!那不明擺了就告訴時念,自己就是那個賤人了!
容敏狠狠地咬着腮幫子,才能勉強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過再多的話她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和時念對罵,那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就都白費了。
時念卻不會放過她,嘴角一勾帶着笑意又追問了一句:“你說是不是?”
容敏不想回答,但是在時念直勾勾地目光下,隻能咬牙回道:“是,,,是啊。”
時念眼見着容敏快要忍到極限了,邪魅地一笑也不再理她,扭頭和那個吳主任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容敏此刻的手指甲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掌心,長這麽大還從來都沒有人罵到自己臉上來的!今天竟然硬生生聽了那麽多!
隻是時念剛才說的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她已經知道是自己在背後操控輿論了?
否則一向說話很有教養的時念,怎麽會一口一句髒話呢?容敏越想越覺得剛才時念對着自己,簡直就是指桑罵槐一個樣!
她一定是知道了!一定是!
想到這裏,容敏的臉就有些扭曲了,自己一直在時念面前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如果她早就知道了是自己的話,那這麽長時間了她豈不是一直在背後看自己的笑話?!
想到自己的言行被時念當作看猴戲一樣,容敏的心裏就一陣堵的厲害。
吳主任在一旁看着容敏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不由疑惑地問道:“小敏,你沒事吧?”
容敏這才從自己的思緒裏出來,眨了眨眼緩和了一下臉色,才揚起微笑回道:“我沒事兒吳姨,就是剛才忽然想到了一些事,得先回教室了,改天再來找吳姨說話。”
吳主任一愣,也隻好應道:“好,有事就先回去吧!”
容敏對她笑着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留下一臉疑惑的吳主任獨自站在原地。
已經早一步回到教室的時念,此刻卻正承受着慕辰的低氣壓,就因爲她說了一句話:要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