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潘毅愣在原地,時念接着說道:“這樣懸殊地一個人口與商品房的比例,潘總覺得正常嗎?再說房價這方面,南省比我們本地整整貴出十倍還要多啊!我們這裏可不是偏僻的犄角旮旯的地方!房價放在内陸的話,還是比較貴的,這你是專業的肯定知道。”
“所以,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講,我覺得南省那邊都快穩不住了。急需一個高壓的政策,讓南省的經濟恢複正常秩序,也許上面已經在籌備着了,隻是政策沒有頒布,我們大家都不知道而已。”時念想到在前世的時候,她似乎是看過關于南省的報道,說的就是那裏的房産現狀。
時念越說,潘毅的臉色就越白一分,以他的智商和對商業政策的敏感,按理說早就應該發現情況有些不對了。隻是因爲他在這裏把借來的錢翻了一番,實現了高額的回報,所以一時間被成功沖昏了頭!把這些不同尋常境況,都選擇性地忽略了!
現在時念一點點地抽絲剝繭,把這些風險都放在了他的面前,每聽一個,都讓潘毅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随後也顧不得與他們兩個吃飯了,抓起身後的衣服,對曲霖和時念說了聲抱歉,然後就快步走了出去,那副着急的模樣,仿佛身後有十條惡狗在追他一樣。
時念瞪着眼睛一臉無辜地看着曲霖,“怎麽了霖哥?”
“你說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吃頓飯,你幹嘛非要挑選在這個時候吓唬他呢?”
聞言時念臉上的表情一收,接着就認真地對曲霖說道:“霖哥,我并沒有故意危言聳聽去吓唬潘總,是真的在做過大量的調研之後,才得出的結論。”
曲霖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前面說的那些都不錯,隻是政策方向,那是誰也把控不的。”
“不錯,隻是依照現在的這個情況,我相信政策肯定會有變動。霖哥你猜猜看,潘總他那麽急匆匆的離開,到底是去幹什麽了?”時念不欲同曲霖過多的聊這些,萬一他持續地往後問,自己還真不好回答。
果然曲霖馬上就被轉移了話題:“emm,,,我猜他可能是碰到了三急的事情,哈哈哈哈~!”說完之後曲霖還不忘做一個搞怪的表情,看得時念有些啼笑皆非。
潘毅當然不是去解決三急的事情,他慌張地離開飯局,是真的被時念剛才的那番言論給吓到了!他不敢拿自己的大半身價去作賭注,若是真的政策風向變了,那到時候自己恐怕連哭都來不及!
他在南省的地産項目确實競争的相當激烈,那裏地産的野蠻式生長,他不是沒有發覺,隻是被那種瘋狂的氛圍給帶動的難以理性地去思考。現在時念一語驚醒夢中人,他就像在酷暑的時候,一下子被人潑了一盆冰水,那種涼徹心扉的感覺,讓他現在還是一身冷汗。
來到萬利地産在這裏的分公司,潘毅一路上着急忙慌地朝自己的辦公室奔去,連底下員工的問候都來不及回應,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把南省的資産全部變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