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時念趕緊直起身看着潘毅關心道:“怎麽了潘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聽到時念問起,潘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還說呢!上次和你們一起吃飯,你那一通話可是把我給狠狠地吓了一大跳!這不我回去就開始整頓南省的那些資産,已經連着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了。”
聞言時念無辜地挑了挑眉毛,也瞪着眼睛假裝生氣地回道:“我說潘總,我那番話可是句句都是發自肺腑,雖然說有些吓人,但是我的初衷也是爲了讓你減少損失不是嗎?怎麽你倒是嫌棄我沒讓你休息好了?”
潘毅這才換了一副表情,臉上挂着一絲絲笑意,對時念說道:“嗨?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半點兒虧都吃不了啊!我說一句你能跟我頂十句。”
“那可不是,吃虧是福這句話在我這裏根本沒用,那都是騙騙老實人的!”時念傲嬌地一笑,扭頭回道。
見此潘毅笑着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随即表情一肅認真地看着時念說道:“說真的時念,你那天的一番話對我來講,真的是醍醐灌頂,直刺肺腑。回去我都來不及想後路,就直接把南省的資産全部處理了。你說的對,今天早上有朋友隐晦地給我透漏了一點消息,我猜測上面的政策風向應該會很快就變!好在我已經提前了幾天下手,這次如果能夠減少損失,時念,那都是你的功勞,我可得好好感謝你啊!”
“潘總這話說的就嚴重了,我也隻是胡亂猜測而已,若是真的僥幸猜中了,那也是您自己的造化。”時念謙虛的說道。
“不管你是怎麽猜的,歸根結底是你提醒了我,不然的話,短期内我也不會朝這方面去想。如果真的來不及撤手,那我這兩年的努力很可能就會付之一炬!”潘毅嚴肅地說道。
潘毅自己也知道,若是他在南省的樓盤真的崩了,很有可能賠完都不止,他向高息信貸公司借的款和銀行的貸款都會像滾雪球一樣,滾到他這輩子都再難翻身!
時念見他這麽認真,也收起了漫不經心的态度,坐直了身子看着潘毅開口說道:“潘總,也就是你吧,換做别人我也不會胡亂跟人家說的。你這麽信任我,我不想眼睜睜地看着你的資産都打了水漂。當然我就算說了,估計也沒幾個人會把我的話當回事。”
聞言潘毅頗有些感慨地看着時念,他最初隻是欣賞時念的做事風格和爲人處世。可是經過這麽幾次的打交道,就連他都不得不承認,時念真的是一個讓人無法不驚歎的姑娘!
得虧他從一開始就一直很看重時念這個人,還試圖把她收歸到自己麾下,讓她從中感受到了自己的誠意。其實他也隻是給時念畫了一個未來的藍圖而已,沒想到她竟然就能夠把這當成是一種信任放在心裏!
“時念,感謝的話我也不再多說,我隻有一句話,以後我就是你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潘毅鄭重其事的對時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