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秀蘭見他這麽說自己侄女,立馬就不同意了,上前一步把容敏拉到自己身後,高聲說道:“你這個孩子怎麽說話的?!”
“我怎麽說話也要你的批準嗎?再說是她非要做出頭鳥兒,硬要撞在我槍口上的。你這個老人家年紀不小,心眼兒倒是不少,不然是怎麽把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招數使的這麽爐火純青的?”少年看容秀蘭隻知道指責别人,不知道管教自己的侄女,這嘴下就更不留情了。
容秀蘭被她一口一個老人家給氣的渾身顫抖,終于忍受不住了,上來擡手就要給少年一巴掌,看她掄胳膊那力度,這要是括在臉上那指定是要腫的啊!
時念沒想到容秀蘭看着一副優雅的貴婦樣,沒想到竟然也有這麽潑辣的一面!她不由在心裏爲少年捏了一把冷汗,腳步上前挪動了一下就準備伸手去擋!
正在時念的心提的老高的時候,少年動了,手掌一擡就抓住了那隻揮向自己的手。
“怎麽?惱羞成怒就想打人?哼!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話落就大力地松了手,把容秀蘭帶的一個趔趄。
“姑姑,你沒事吧?”容敏趕緊上前扶住了她,關心地問道。
“死不了!今天的事我也懶得跟你們計較了,識趣地有多遠滾多遠,以後也别想着到這裏來,柳陽居可招待不起你們這樣的客人!”少年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張潔白的手絹兒,優雅地擦拭着剛才那隻手,斜睨了一眼容敏她們姑侄兩個,輕聲說道。
這話一出,容敏立即臉色大變,以後都不能到柳陽居?他這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是什麽人?”容秀蘭終于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我姓柳,你說我是什麽人?”少年邪魅地挑眉一笑,眼底不帶半分情緒地回道。
沒錯,這個看起來有些邪氣不羁的少年正是柳英東!
“你是柳家的人?柳陽居背後的柳家?!”容秀蘭面色一灰,她就知道這個少年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隻是沒想到,他的來頭竟然這麽大!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柳陽居在國内很多地方都有分店,背後柳家的勢力更是深不可測!他們容家也就在本地還有些地位,可要是放在柳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那就跟隻耗子似的,連蹦跶的資格都沒有!
時念看着容秀蘭瞬間變了的臉色,不由有些疑惑,柳英東的家族确實挺悠久的,但是也不至于把容秀蘭吓成這樣吧?難道這個柳陽居背後的柳家,還有什麽不爲人知的一面不成?
她這邊剛剛想到這裏,就聽容秀蘭輕輕咳嗽了兩聲。時念便本能地擡頭朝她看去,就見容秀蘭的臉色此刻就跟個調色盤似的,青紅白交替變色,那自由切換的速度,都能和川劇變臉的技法有的一拼了!
“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能夠遇到柳少爺,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容秀蘭的下巴在柳英東的面前再也擡不起來了,微垂着的臉低聲跟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