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平時都是我自己收拾的。”曹劍看着時念回道。
不管時念怎麽問,怎麽試探,曹劍的口徑都是統一的,這讓時念一時間也有些迷了。從他的言辭和表情可以看出,不太像是幹了這麽喪心病狂的事,但是如果不是他做的,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時念一無所獲地離開了檔口,她總不能一直在這裏耗着,對于查出事情的真相沒有絲毫的幫助。出來之後在附近的幾家檔口轉了轉,對于曹劍的爲人也從側面了解了不少,這讓她心中的懷疑也消減了不少。
路上又去了一趟醫院,給那些住院的學生把醫藥費交了,又站在病房外看了看他們,這才坐車準備回家。
“慕辰?你怎麽在這裏?!”時念剛到上樓,就看到慕辰正斜靠在樓梯口一旁的牆壁上,手插着口袋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
聞聲慕辰直起了身子,扭頭朝她看來,溫聲說道:“回來了?”
“嗯,你怎麽在這裏站着啊,走,先回家吧!”時念疑惑地看着他問了一句,随即走在前面帶路。
聽到‘回家’這兩個字,慕辰的心裏不由一暖,他也是有家的人了嗎?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跟着時念朝前走去。
“怎麽沒在學校上課,特意過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時念進門拿了雙拖鞋給他,随後開口問道。
慕辰眼底有些心疼地看着時念的側臉,輕聲問道:“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不告訴我?”
時念一愣,知道他說的是餐廳的事,不由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看着她沉默低落的樣子,慕辰心裏有些難受,這本不是她該承受的東西。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勾起嘴角說道:“怎麽,好歹我們曾經也是同居過的人,你遇到了這種事情,難道覺得我會袖手旁觀嗎?”
聞言時念搖了搖頭,擡頭看向慕辰,就見他正一臉心疼的看着自己,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說話都不由帶着鼻音:“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一時間也亂了陣腳,完全忘了應該要跟誰說。”
見此慕辰眼底的心疼之色幾乎要将她湮沒,喉頭滑動了幾下,才一臉認真地說道:“今天去農貿市場是不是沒有什麽收獲?”
時念驚訝地擡頭看着他,眼中滿是疑惑,不過還是如實回道:“你怎麽知道我去了農貿市場?那家檔口的老闆似乎真的是不知情,我多番言語試探,覺得他做的可能性不大。”
“他當然不知道,這件事也确實不是他做的。”慕辰跟着時念坐下後,随即說道。
時念正準備去給慕辰倒杯水,聽到他的話後,猛然轉身看向他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知道了這件事後,馬上就找人去查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所以立即就過來想要告訴你一聲。”慕辰輕描淡寫地回道。
時念心裏有些感動,在這個城市裏,竟然還有人在背後默默地關心着她。扯了扯嘴角,看着慕辰說道:“謝謝你慕辰,你說不是曹劍,那你查到是誰做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