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劍想了想,要說可疑,還真的有!那天趙琴來了一趟後,隻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他以爲趙琴隻是過來打聲招呼,沒想到過了沒多大會兒卻又回來了?!問她也隻是說累了,進來歇歇腳。
不過這些他不會告訴時念他們,這兩個人明顯來者不善,趙琴好歹也是自己老婆的侄女,他自然是更向着她一些。。
“我侄女過來坐一坐而已,有什麽可疑的,你們這話是什麽意思?!”曹劍面色不愉地質問道。
不過經過他們兩個這一說,他心裏确實有個疑影兒。趙琴那天來了兩次,現在仔細想一想,似乎那天她的神色是有些古怪。。
對了!她第二次回來的時候,手裏提了個袋子,難道時念說的那些毒蘑菇,是趙琴帶來的?!曹劍想到這裏,腦子裏不由大爲震驚,不可能!她一個小女孩,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再想要拔去那是相當困難的。此刻面對時念他們兩個人,曹劍隻能硬撐着,不讓他們看出異樣來。
時念不是真的十幾歲,曹劍剛才眼底閃爍不定的模樣,她都看在了眼裏。自己跟他說了那麽多,暗示已經很明顯了,,他卻還在跟自己打馬虎眼。
眼眸微垂,心裏想着看來拐外抹角地旁敲側擊對他沒用,隻能直來直去地問到他臉上才可以。随即擡眼看着曹劍說道:“曹老闆,剛才我說的話相信你已經明白是什麽意思了,現在我懷疑你的侄女趙琴是這次事故的始作俑者,你覺得呢?”
曹劍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時念說話竟然這麽不留情面,轉頭看了她兩眼回道:“你們有什麽證據?單單憑着她來我這裏玩了一會兒就懷疑她,這是不是太兒戲了?”
“曹老闆,剛才我隻是确認她來這裏的經過,至于你說的證據,我們自然已經掌握了。你放心,我們不會随便就冤枉一個好人,但同樣,也不會随便放過一個作惡的人!”時念見他一直跟自己打太極,臉色一整認真地說道。
“什麽證據?”曹劍隻關心這個,語氣有些着急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等下從你這裏離開後,我們就會去公安機關報案,這件事情既然曹老闆真的是清白的,又沒有包庇誰,那你就大可不必擔心,法律是公正的。”時念見他開始着急了,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嘴角一勾有些無所謂地回道。
聞言曹劍不由大驚,有些失聲地問道:“報警?!你們要讓警察過來調查嗎?”
現在的人法律意識普遍都不強,既不懂得走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權益,也不想要和公安機關這些國家機器沾邊兒。似乎他們是洪水猛獸一般,隻要被他們粘上,那妥妥地就沒有好事,左鄰右舍也會胡亂議論。
所以曹劍一聽時念要報警,心裏猛地一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似乎她隻要點一點頭,他就要上去咬人一樣!
時念何嘗不知道他的想法,看着曹劍眼底的慌亂,勾唇一笑說道:“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