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也不用再自責,我想很快就可以出院了。”任真被時念兩隻大眼睛眼睜睜地看着,心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根兒也開始泛紅了。
時念沒想到自己迎來的不是責罵,而是暖心的勸慰,這和她來時的路上設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啊!難道不應該上來先給自己一頓破口大罵嗎?
不要說她不能做主,就算可以,時念也不會爲趙琴說一句好話。她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自己又不是聖母瑪利亞,沒有那個理由也沒有那個心胸原諒她!
“好吧,那我就不爲難你了,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曹劍神色有些頹敗,自己本本分分做生意這麽些年,沒想到竟然都毀在了一個小丫頭片子手上!趙琴那丫頭平日裏看起來乖巧懂事,沒想到膽子竟然這麽大!
時念微微點頭,對于曹劍能夠及時轉變态度,她還是很滿意的,果然識時務者爲俊傑,商人重利是本性,知道在恰當的時機趨利避害。
“嗯,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曹老闆,若是有相關部門的人過來問詢,還希望你能夠如實跟他們交代。”時念始終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就是這幅态度,讓曹劍心裏很不舒服,似乎自己是個透明的,什麽事情都能夠被她一眼看穿,事情的發展走向也能被她掌握的牢牢的。
而事實上,她也隻是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而已,恐怕自己吃的鹽比她吃的面還多。要是跟人說自己竟然有一瞬間對時念産生了懼怕的心裏,隻怕沒有人會相信吧!
曹劍的心裏胡亂地想着,聽時念這麽交代,隻能點頭答應。慕辰端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眼底黑漆漆地盯着曹劍,似乎他隻要說一個不字,他馬上就能用自己的目光把他淩遲了!
站在慕辰的面前,曹劍總有一種自己就是滄海一粟,宛如蝼蟻的錯覺。他那種高高在上、睥睨萬物的姿态,讓他不由自主地就從心理上矮了慕辰一節。
想到這裏,他随即就回道:“我知道該怎麽說,隻要你們不報警,我也不會給你們惹麻煩。”
聞言慕辰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轉頭看向時念說道:“走吧。”
這是慕辰來到檔口說的第一句話,曹劍聽着那矜貴的聲線,腦子瞬間一陣清明,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慕辰,心裏暗暗想着得虧剛才沒有跟時念杠到底,不然還說不定這尊門神會做出什麽事來!說實話還真的有些懼他的氣勢。
時念和慕辰走了以後,曹劍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與時念對峙了那麽久他都沒有破功,慕辰的臨門一腳的那一眼,看得他冷汗直冒。
“接下來準備去哪兒?”慕辰看着時念問道。
“emm,,,想去趟喬斯集團,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還沒有跟曲大哥說,後面少不得需要他的幫忙,先去跟他打個招呼,也好讓他做好心理準備。”時念想了一下,抿唇說道。
“有困難可以對我說。”慕辰擰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