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海抱着女兒,一路上都沒有說一句話。回到房中,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定定的看着,似是神遊天外,又像是在考慮着什麽。
“大哥,你也别太在意了,侄女兒就算修煉天賦略有不濟,但她還是我們慕容府的嫡女,就算以後不修煉又能如何?有我們在,斷不會讓誰欺負了她去!”慕容雲鵬雖然心裏也有遺憾,但是眼下還是先寬慰大哥才是。
“三弟,你說的這些我心裏都明白。若是以往,慕容家嫡女資質平平也就罷了,可是如今換做音兒卻是不行!”慕容雲海無力道。
“大哥這是何意,爲何換做音兒就不行了?天意如此,大哥就算對侄女兒寄予厚望,也不能太過強求于她。”慕容雲鵬顯然是曲解了他的意思,以爲是侄女兒沒有達到大哥的要求,他才說出不行的話。
“三弟,你不明白。”慕容雲海欲言又止。
“不明白你就給我們說個明白!海哥,音兒沒有修煉天賦,我這個爲娘的心裏也不好受,可是修煉也并不是她人生的全部啊,以後她還會有更多的喜好和機會。可你現在這幅模樣,莫不是嫌棄她了?”柳玉兒略帶情緒的在一旁插話道。
“玉兒!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怎麽可能嫌棄我們的女兒!我疼她寵她都來不及呢!”聽見妻子如此說他,慕容雲海大感委屈。
“那你從測試後就作出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到底是何意?”
“是啊大哥,你怎地反應如此之大?這不像你平日裏的行事風格啊!”慕容雲鵬也很不解。
。。。。。。
慕容雲海靜默了半晌,才開口對眼前的兩人道:“若不是擔心音兒的安危,别說她隻是不能修煉,就算她是傷了殘了,依舊會是我慕容雲海的寶貝女兒。可是如今,她被測試出廢材體質,已經威脅到了她的性命!”
“大哥,你說什麽?音兒隻是不能修煉而已,怎麽就有性命之憂了?!”慕容雲鵬大驚。
“海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女兒這般幼小,如今又被确定不能修煉,如此無害,誰會來要她的性命?!”柳玉兒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慕容雲海擡頭看向兩人,“此事我本不想告訴你們,可是僅憑我一人之力,怕是無法保全音兒的性命。三弟,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
“大哥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慕容雲鵬急道。
“你可還記得三年前,聞夕大師曾來到我們府上做客之事?”慕容雲海先是問道。
“記得啊,怎麽會不記得,聞夕大師德高望重,當時與父親相談甚歡。”
“是啊,他與父親相交甚好,父親對他也是信任有加。可是事情就壞在這裏!”慕容雲海道。
“大哥這是何意?”慕容雲鵬不解,與聞夕大師交好對慕容家不是好事嗎?
“那聞夕大師臨走時,曾爲我們慕容府蔔了一卦,留下了一句十六字箴言:嫡女出世,遭家不幸,似妖媚主,惑亂天下!”慕容雲海說到這裏,面色沉重。
“這。。。。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此事?”慕容雲鵬驚訝道。
“當日隻有我與父親在場,并無他人知曉,父親也命我不要告訴你們。”慕容雲海淡淡道。
“那。。。莫非我那小侄女兒,就是聞夕大師所預言的的那個嫡女?”慕容雲鵬心裏有些難以接受。。
“你與雲峰都還未有子嗣,父親自然是把焦點放在了音兒身上。當日音兒出生,父親就把我叫過去,明确地告知我,他不能拿整個慕容家冒險,要處置了音兒。”
“我百般勸阻,才有了這一年之期,父親答應我,如果音兒周歲天賦測試資質不錯,便可讓她留在家中繼續培養,若是資質不佳,那便要按他的決定來!”慕容雲海終于說出了自己隐藏了一年的心事。
“父親怎麽能如此冷血無情,就因爲聞夕大師的一句話,就要滅殺自己嫡親的孫女嗎?!”慕容雲鵬聽後隻覺得氣憤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