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夢如處醒,周身滿滿的吻痕。
讓那本想着,慕安定不會如此攻破的淳劍斓,突然有點意猶未盡。
特别是昨晚那略帶朦胧卻又能清楚的感應到,對方那渾壯之體的那一瞬間。
讓淳劍斓立刻改變了心中的想法,不管慕安到底是誰,她都一定要得到他。
直之有人前來回禀說,師禾璇正準備...大鬧三驸馬府的時候。
“你說什麽?師禾璇要爲昨日之事?去找三驸馬讨要公道?”公道?公道你個鬼啊?三驸馬沒追究你在他的府邸内,随意做出那種....有失顔面之事。
就已經算是給你最大的恩賜了。
你居然還好意思?去找人家讨要公道?話說...這師禾璇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讓那已梳洗完畢的淳劍斓,忍不住親自前往慕安那邊。
好看看慕安,到底會用怎樣的手法,去處理師禾璇,也好讓她心中有個普!
...................
而同時.....
也可能是因爲淳劍斓出去的太過匆忙的緣故。
導緻她脖頸上那依舊是清晰可見的吻痕,一下落入了别人瞳孔之中。
“斓兒?你脖頸上的吻痕是怎麽一回事啊?”讓那不惜自降身份,隻希望能得到淳劍斓的心。
可誰知到最後,他卻連淳劍斓一個正眼,也未曾得到過的楚洛晉。
立馬帶着一臉驚慌的表情,快速上前捉住了淳劍斓雙臂問起。
“關你什麽事?”聞聲,淳劍斓一臉不屑的,将臉移到另一邊。
若不是顧忌他的身份,說真的,她早想把這人丢出她的長公主府邸。
“斓兒,你......”逼得楚洛晉此刻,隻能快速拉起她手腕上的衣裳,卻發現她的守宮砂?居然已經沒了?
楚洛晉氣節道:“你....你的守宮砂呢?你....你把自己給了誰了?”
見淳劍斓現在沒吵又沒鬧的,可看出她并不是被逼,而是自願?
她居然自願把自己交給了别人?這....這怎麽可能?
因爲在龔羽城内,除了那已失蹤好幾日的攝政王-上官闵。
以及靜心閣,那三位特殊的人物外。
就數他楚洛晉-乃是南嶼唯一一個有王爺地位的皇子身份,最爲尊貴。
可他不也自降身份,來到這小小的龔羽城,目地爲了什麽?
不也是爲了你嘛?
可你到好,轉眼間就把自己交給了别人?
若讓他知道,碰你的人到底是誰?他...他一定會剁碎他拿回南嶼喂狗。
“我說了我的事與你無關,若你看不下去你大可離開,沒人攔着你!”淳劍斓冷哼道。
其實自知道楚洛晉,乃是南嶼的皇子後,她本也有點驚訝。
心想,若他稍有一點進取之心,嫁于他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能保證她一生榮華。
可卻不曾想過,這家夥...居然連一點大志都沒有?
如此平凡的男人?那配的上她?
哪像慕安人家不僅有顔值,更有權利和實力,就連....房事....也如此讓人流連忘返的。
這才是她心中完美的夫君人選。
而你滾吧,别阻攔她做事。
一手怒甩開楚洛晉,快步往慕安所在的府邸,邁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