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才剛邁出山洞。
外面那耀眼的白光,卻如同一把銳利的長劍,莫名刺的慕安雙眸極爲劇痛。
緊接着,兩行鮮紅的液體,更是在毫無前兆的狀況之下,突然從慕安眼中一劃而下。
“我去!女人你....你的眼睛怎麽回事啊?”吓得于文凱整個人都手忙腳亂了起來。
想扶慕安回到洞内。
可慕安卻反手将他拉了回來。
“别慌,可能是因爲我太長時間沒見過太陽!”
“太陽的強烈光線,刺激到我而已”
“再加上我自身的因素”
“就像當初我們進骊山的時候,我不也是等了好一整子的雪盲症嘛?”
“這是這一次的反應,好像有點大!”
大?你它麻的!你這不僅僅是大。
而是非常大好不好?都流血了,好在你自己不知道。
立馬用衣袖爲慕安擦走臉頰上的血。
于文凱語氣複雜問:“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畢竟以你現在這狀态,一點也不适合回萬靈宗,更不适合去見褚珏柏和風泠澈。
要知道這些年,褚珏柏和風泠澈二人,就像位置調換了一樣。
一個爲了你,不惜放下魔尊的身份,親自去萬靈宗跟賀宗霄他們,尋找能救醒你的辦法。
而另一個,卻在不停的擴大自己的勢力,相似想把整個世界都控制手中一樣。
隻要稍微有人不順他的意,呵呵,那後果就跟自取滅亡一樣。
沒有你想到的慘,隻有你做不的悲。
而且還是那種,說出去也沒人敢信的後果。
“去博禦城,找喻紅妝”
“她有辦法醫治我的眼睛”
“以及這身體,你難道一點也沒聞到,有股臭臭的感覺嘛?”
“話說大爺啊!你真的有照顧我嘛?”慕安氣節擡腳。
本是想送于文凱一腳,可無奈她現在一離開于文凱這拐杖。
她居然連站都站不穩,這感覺....真的是她有世以來最大的一個敗筆。
于文凱解釋:“有啊!可男女授受不親”
“我不可能真的把你扒光之後,丢水裏吧?”如果這讓褚珏柏和風泠澈知道了,他們不殺了我才怪!
“你....”讓慕安瞬間沒話可說。
以你跟她現在這關系,當然不能這樣做。
可你不能換個妹紙來替她梳洗的嘛?
你這白癡,讓慕安也不好跟他在計較這種事,尴尬又略帶羞恥咬牙道:“滾!先找個地方讓我沐浴先!”
“好好好!你是祖宗,你最大行了吧?”
“那來吧!祖宗請上背吧!”
“不然以你現在這速度,怕是到了今晚我們也下不了山啊!”
聞聲,于文凱一臉任勞任怨的,再次将慕安背了起來。
當然他會這樣,并不是因爲他喜歡慕安。
而是相比要去摻和外面的争鬥。
他更樂意留在這裏,照顧慕安!
隻是他真的沒想到,他這一照顧就照顧她十年之久。
讓他自己都快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成爲了世上最有佛性的快穿任務者呢?額!可能是!
不過這其中麽,也不能忽略了那平靜的時刻。
它雖說有點悶吧!
可卻有足夠的時間,讓他也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修爲。
那麽下次,等他再遇見十年前那種狀态。
也不至于将自己弄的如此狼狽不堪。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