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早在慕安出事後。
他就已經将有關她的一切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當知道她年紀小小,就被白崇灏丢進仙獸山,被迫長大的時候。
他的心,真的如刀割一樣疼。
本想着,在這世上除了他之外,不會在有人比他過的更艱苦,日日要受他們的欺壓。
可她呢?卻是日日都在生死的邊緣中徘徊着。
讓她不的不變的冰冷,無情。
所以現在一對比,他突然發現自己很慶幸,能在最無助的時間遇上了她。
并且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她.....
......................
回到慕安那邊。
十六年的離開,這飄雲峰的一切,還真的從未曾變過。
可想而知,負責看守在此地的人,到底有多用心?
正想将芷月喊過來的時候。
“白,清,燼,你這混蛋”
“誰讓你把那件事告訴給喻紅妝知道的?”
“你知不知,我現在已經成了喻家的頭号罪臣”
“如果你今日,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我....我今日就跟你同歸于盡!”
“别以爲你昏迷了怎麽多年,就能減輕我心中的怒火!!”
那許久未曾現身的喻紹堯,人未到,聲音已帶着飛一般的速度飄進了飄雲峰。
之後“刷!”一道熟悉的氣息,更是突然在飄雲峰下的風泠澈身旁,一閃而過。
直往飄雲峰沖了上去。
“喻紹堯?”驚的風泠澈心中,倏然一抖。
也急忙往飄雲峰跑了回去,就怕喻紹堯那個同是不要命的家夥,會對慕安做些什麽而已。
卻不曾下秒。
“嘭!”一陣刺骨的冰水,還不等慕安反應過來。
就已經從褚珏柏手中,用力的往喻紹堯身上潑了過去。
“???”濺的上秒還一身俊朗的喻紹堯,瞬間成了一隻落湯雞。
直之他看清對方的模樣後。
喻紹堯當場炸毛。
一時間連他自己都忘了,眼前這人,可是他要找茬的對方的親爹....
“啊!!褚珏柏?你它麻的是不是瘋啦?”
“你居然敢拿水來潑我?”
“而且還是.....啊!嚏!”怎麽冷的水....
難道你忘了,他怕冷,最受不了的就是冷。
不然他早去雪山之巅找慕安的麻煩了,那還會讓她安然的醒來?
立馬揮手對自己施了個淨身咒。
并且還快速拿出一件厚厚的披風,免得一會感冒!!
.................
反而是褚珏柏。
一聽到喻紹堯這怒吼聲。
他倒也不慌的将手中盤子扔到一旁,後輕禅了禅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淡淡回應。
“傻子,長的心眼可好?”
“就算燼兒沒出事,有我在,你也奈她不何”
“更何況,那小丫頭也在這裏呢!”
随之,别有所指的目光,緩緩移之另一邊。
隻見那早已捧着敢做好的可口菜肴的喻紅妝,正黑着一張臉,死死的盯着喻紹堯不放。
吓得喻紹堯整個臉都白成紙。
之後,更是連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妝,妝兒?你,你怎麽也在這裏的?”
你不是應該在娉宸的嘛?
話說,在他離開的這幾日,你們到底都背着他?幹了點什麽事情啊?
下意識移目會到褚珏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