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入夜時分,哎,真沒辦法了,隻能跟她拼了。
突然将一具不動的“女屍體”粗魯的拉入懷中。
後再次往慕安所在之地,拼命的沖了過去。
眼看要達到慕安身旁的時候。
“轟隆!”一道相似能自我加強的天雷,卻突然襲在了寒繹面前。
并且釋放出一股強大到連寒繹也阻擋不了的力量。
瞬間将寒繹那纖細的身軀,化作爲一抹斷線的紙鸢,直往遠方倒飛了出去。
不過好在,在他倒飛出去的那一瞬間。
他卻用力将懷中的那副屍體,以及一把相似給什麽東西,封印住的古老匕首,一同扔到了慕安面前。
“???”看的慕安那快疼的扭曲的臉上,滿是大大的問号。
直之她發現,寒繹扔過來的那副屍體。
居然是穿着現代的迷你短裙,和一件簡單的吊帶衣衫,以及一件薄薄的防曬衣?
嗯?這打扮怎麽那麽眼熟?
一直等到慕安看清眼前之人,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緊緻容貌後
慕安真的徹底傻了.....
因爲現在,出現在她眼前的,并不是别人。
而是,她自己的本體?
我的天啊!若不是她真的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她還以爲自己是做夢,還沒醒呢。
.....................
另一邊。
見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之上。
那麽接下來的一切,真的隻能交給眼前之人。
讓那已經給震飛到某角落上的寒繹,先悶悶的吐了一小口血。
後就立馬作用起自身的神力,夾起一道防禦界,一邊抵抗着四周的天雷。
一邊還得教慕安,接下來到底該如何做才好。
“喂笨丫頭,你也别楞在哪裏了!”
“快撿起匕首,在你跟你自己的本體上,各自劃一刀”
“當然這不是随意劃,而是在你呢的雙手和心髒位置劃一刀”
“然後跟我一起念咒語....”
“......”讓那根本就不想動彈的慕安,心中盡是苦悶。
可沒辦法啊!
如果她現在,不按照寒繹的辦法去做的話。
她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裏。
那麽到時候,就算她真的下去見到了閻羅王,也不知該如何叙述自己的遭遇咯!
隻能勉強的伸出一隻顫抖的手。
想拿起匕首,可無奈現在的她,真的沒一絲的力氣。
隻能用咬的方式,帶着匕首來到自己的本體前。
按照寒繹的說法,超慢的在自己身上和自己的本體上,各自劃了幾刀。
等事情做完後,她幹脆也不動了,直接窩在了自己的本體上。
那感覺,真的好奇怪...
不過現在,也不是該計較這點的時候。
隻能再次移目回寒繹身上,艱難開口。
“我準備好了,我們開始吧!”不管結果會如何。
隻要能幫她緩解一下,現在這狀态就可以了。
聞聲,見慕安都這樣說了,那寒繹也不避忌,直接将禁術的口訣教給慕安。
“好,跟我說,亡者之力,靈軀之意,天地靈氣,聚于一體,還魂歸途,以血祭之”
聽的慕安那修長的眉梢,一下緊縮成“川”字。
特别是在她,按照寒繹的話。
将咒語一字字的念了出來之後。
一抹很是奇怪的感覺,也随之,在慕安心底蔓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