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家夥還學起了聶扶。
不知從哪裏尋來了大量的瓜子,使勁在啃:“咯!咯!咯!!”
一直吵得慕安忍無可忍的狀态之下。
隻能快速拿起身旁的衣裳,簡單爲自己披上後。
另一隻手,則快速拔下發間的長劍,直接往于文凱大腿刺了下去,滿臉陰翳道。
“二貨,你啃夠了嘛?”
“啃夠了,就快點給我滾,若你再不滾....”
“你它麻的,你行不行我當場閹了你?”
聽得那已給用輕紗蒙住雙眼,完全看不到四周狀況的于文凱。
心中也很是壓抑,不然,他也不會有命坐在池邊跟慕安聊天。
“女人别啊,不是我不想滾”
“而是你也看到了,我爲了保護你,把眼睛都弄傷了”
“所以現在,就算你真讓我滾,我也滾不了啊!”
“.......”聞聲,對于于文凱現在這狀态,慕安首次無言反怼。
因爲于文凱,确定是因爲她,才受傷的。
隻是在這之前,她還是有一事想不明白。
那就是禾家的人...
他們是怎麽穿過毒障,成功來到藥王谷的?
而且他們的目标,也很明顯是沖着她來的!
讓慕安越來越想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然,怎麽會連一向不願主動與他人結仇的禾家?
怎麽也會親自派人來此,截殺于她?
“罷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歇着,明日一早就離開!”
“不可在耽擱了,不然後果會如何?”
“我也很難想象”
反正她是覺得,這事情....沒她看着那麽簡單!
“好!”聞聲,見慕安都這樣說了,那于文凱也沒什麽好反駁。
隻能任由着慕安攙扶,一同離開了此地。
..........................
翌日。
天色還未曾明朗。
慕安爲了不讓褚珏柏,陷入神域各大家族的争鬥之中。
所以他決定,再次用天竺蘭迷暈了褚珏柏。
并且将剩下的天竺蘭交給了翟熠訣,一臉凝重的交代道。
“翟大哥,他就交給你了!”
“若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多勸一勸他,讓他别再來管我了”
“因爲跟我走的太緊的人,往往都沒有好下場!”
“所以我真的不希望,他會因我出事”
再則就是白伈穎之事...
終歸的找一個人出來,背起當年的過錯。
不是她,就是白伈穎。
兩者之間,終會錯一個!
所以,她跟褚珏柏這段荒唐的父女情,就到此爲止吧!
“好,小姐你放心吧!”
“我會試着勸一下少主的!”
可至于成不成功,那就看你如何做而已。
翟熠訣面無表情的回應道,心中至今也弄不明白。
眼前之人爲何總是要将他們拒之千裏之外?
哪怕他們之間,真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
可這感情之事,它就是那麽不可理喻。
一旦認定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更何況,他家少主又是個偏執之人。
所以,小姐啊小姐,不管你到底是誰。
可你永遠,永遠都會是他們魔界的小姐。
.........................
回到慕安那邊。
在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後。
她知道翟熠訣是一個很值得信任之人。
那她自然也放心的,把褚珏柏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