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于文凱再次無言以對。
心想,得啊,你這女人...真是夠沒心沒肺的。
虧他還是爲了你,才受怎麽重的傷。
可你倒好,翻臉無情!
哼,他要日日夜夜的詛咒你。
詛咒一輩子都找不到男人。
正想發牢騷,将慕安遞來的匕首,扔出去的時候。
“安兒...”那去而又複返的溱素,卻突然出現在此地。
并且快速制止了,于文凱那胡鬧的行爲。
讓那早就猜到,溱素肯定會回來的慕安,緊緻的臉上盡是淡然反問道。
“怎麽?你是想好了?”
“要将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訴給我知道嘛?”
“當然,若你真的不想說,那我也不會勉強你!”
反正她有的是辦法,讓你,不,不對,是溱霆之告訴她。
在她不在的這些年内。
你們之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
隻不過到時候,她聽到的,就不僅僅是你的傾訴那麽簡單。
而是會多加了,溱霆之對你的誤解,或者是别的之類的東西。
那麽到時候,你就更加不好解釋了!
“對不起安兒,不是我刻意隐瞞”
“而是有些事,我真的不想再提起”
“你就當一切,是我咎由自取”我就不該愛上他!
之後,也不會發生那些事。
腦海中一回想起這事,溱素隻覺得心髒内,突然蔓延出一股如同鑽心般的刺痛之感。
讓她首次體會到,愛一個人原來是如此的艱難。
......................
反而是慕安。
看溱素突然一臉哀愁的模樣,那慕安也不好再細問下去。
隻能适當的轉移話題。
省的将溱素逼的太緊,那倒黴的隻會是她而已。
“罷了,我們暫且不說這事了!”
“說回白伈穎吧!”
“你剛剛可曾按照我的法子,去過宮家?”
“去了!”聞言,溱素坦然告知。
對于眼前之人的用心良苦,她自然清楚。
隻是在白伈穎這事上。
她是真的....做的有點隐秘。
“那白伈穎呢?”慕安焦慮問。
心中也不敢确定,白伈穎是否還活着。
畢竟這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二千多年。
若白伈穎真的一直待在宮家。
沒人幫她送吃的,喝的,她哪能熬的過怎麽多年?
心中一想到這點,慕安就覺得腦殼疼。
隻希望白伈穎還活着吧。
否則,那麻煩,可就大了去!
“她,并不在宮家”溱素再次坦然告知。
“你說什麽?她不在宮家?”
“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慕家的陣術,除了她跟慕雲炀外。
目前應該沒有第三個人。
能在不破壞陣法的前提之下,将人從裏面帶走。
除非,是他....
那老不死的,又來給她添堵。
讓慕安那正拿着藥瓶之手,突然狠狠的往桌上一襲。
“啪!”突然間響起的猛烈撞擊聲。
頓時吓了于文凱一跳,迷茫問起。
“額?女人你幹嘛呢?”
“無緣無故的,你啪什麽東西啊?”
“吓的我連心髒,都快掉出來了!”
聞聲,慕安再次威脅起于文凱。
“哦,是嘛?那你倒是快把心髒拿來給我瞧瞧?”
“看看你的心,到底是由什麽豬油做的!”
“居然敢在這時候煩我?”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頭也擰下來,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