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作爲牆頭草存在的黃天虎微微一笑,說道“我說張工,你也不用這麽緊張,好嗎?你難道忘記了聯邦戰争法的存在麽?那天龍兵團再怎麽人多勢衆,再怎麽兇猛,難道他敢公然違背聯邦的律法麽?要知道我們可是軍團,而他們呢,隻是兵團,諒他也不敢真的跟我們作對,更何況,我們這裏還有花大小姐的支援,那就更加不怕了啊,對不”
聽着黃天虎有恃無恐的語氣,張志超一臉不屑道“聯邦戰時法律,哼,那是對強者才有效地律法,若是他們真的過來,我們這些人到底如何抵擋,僅僅靠那女子手下那些蝦兵蟹将嗎?到時候他們将我們殺了之後,然後給我們一個因公殉職,我們都是隻有到地下說理的命,還聯邦戰争法則,哼,沒命了即便再怎麽有道理怕也是無濟于事吧”
作爲俘虜衆人的代表,張志超還不太了解花若彤的身份,甚至于他隻對于他的一畝三分地的事情精通,對花家是一個怎樣的勢力他都不怎麽了解,特别是他對花若彤手下人的實力根本看不透。
有了張志超的開頭,另一名俘虜代表也激烈地開口說道“老張說的不錯,天龍兵團這個組織我也聽說過,他可是無雙市的一個巨頭啊,聽說其中英雄無數,一個個殘暴無比的,我的一個老夥計就是被他們殺害的,殺了他不說,還殺了他的全家,這群家夥簡直不是人,是畜生,雖然你們幾個仗着毒物将這裏盤踞的異族給消滅了,但這些普通的異族哪能跟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天龍兵團相比啊”
這名說話的中年人名叫劉志,他本是天安礦山的一個中層,在高層被大天皇族屠殺殆盡之時,他由于膽小怕事躲在了一處隐秘之處而幸存了,作爲天安礦上職務最高的一個人他仗着平素裏的人脈也成爲了一個代表,不過,他的這個代表卻是十分的膽小,而且沒有主見,他的話剛剛說完,就連跟他意見相同的張志超都不對他的贊同做出任何的感激,甚至還冷哼一聲,對于他的膽小表示了不屑。
看着這兩個天安礦山的代表如此動搖軍心,宋銘面色不變但心中卻殺心已動,對于這兩人極爲不認同。就在他心中殺意已生的同時,花若彤蓦然傳音而來“怎麽?這麽小小的兩個人物就讓我們的大團長動殺氣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你吧?”
有了張志超的開頭,另一名俘虜代表也激烈地開口說道“老張說的不錯,天龍兵團這個組織我也聽說過,他可是無雙市的一個巨頭啊,聽說其中英雄無數,一個個殘暴無比的,我的一個老夥計就是被他們殺害的,殺了他不說,還殺了他的全家,這群家夥簡直不是人,是畜生,雖然你們幾個仗着毒物将這裏盤踞的異族給消滅了,但這些普通的異族哪能跟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天龍兵團相比啊”
這名說話的中年人名叫劉志,他本是天安礦山的一個中層,在高層被大天皇族屠殺殆盡之時,他由于膽小怕事躲在了一處隐秘之處而幸存了,作爲天安礦上職務最高的一個人他仗着平素裏的人脈也成爲了一個代表,不過,他的這個代表卻是十分的膽小,而且沒有主見,他的話剛剛說完,就連跟他意見相同的張志超都不對他的贊同做出任何的感激,甚至還冷哼一聲,對于他的膽小表示了不屑。
看着這兩個天安礦山的代表如此動搖軍心,宋銘面色不變但心中卻殺心已動,對于這兩人極爲不認同。就在他心中殺意已生的同時,花若彤蓦然傳音而來“怎麽?這麽小小的兩個人物就讓我們的大團長動殺氣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團長吧?”
聆聽會客廳内激烈讨論的宋銘神色如常,外人絲毫看不出此刻的他已經将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同花若彤的對話當中去了,隻有陰影中的花侯眼神微微一動,随即又恢複了平常。
宋銘有些惱怒的聲音如同隐晦的絲線一樣的方式傳入花若彤的耳中“這兩人還沒見到敵人,就率先壞我勇氣軍團的士氣,我豈能饒恕他們?若不是我剛剛開口同意他們暢所欲言,現在我就要把他們兩人擊斃當場,那還像這樣聽他們在這裏叽叽歪歪,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有這個時間”
“有這個時間,有這個時間,你要做什麽?難道你還要去主動滅了天龍兵團嗎?我的宋大團長,你的養氣功夫确實是需要提升一下了啊”花若彤聽到宋銘的傳音後,幾乎沒有任何思索就又傳來了吃吃的笑聲。
“那你讓我怎麽做?難不成我還要贊同他們的意見,當個縮頭烏龜不成?再怎麽說我可是堂堂軍團的團長,比天龍兵團可是大了一個等級的啊!”宋銘氣勢洶洶地傳音說道。
“你難道沒有發覺,他們兩人說話時候的表情有什麽問題嗎?”對于宋銘的氣氛,花若彤倒是能夠理解,她心思靈透悄無聲息地就轉移了話題,将宋銘的注意力帶入到了另一個角度上。
“有問題?咦,我怎麽沒有發現?”宋銘奇怪道。
“你再仔細觀察一下,他們每次說話的結束,總是要下意識的觀察一個人,你看看是不是?”
宋銘在花若彤的提醒下,果然發覺了問題,就在那張志超再次發表完畢意見的瞬間,他的眼角蓦然動了一下,他十分隐晦地看了一眼那天佛教的無花。
“是他?無花怎麽會跟他們也有聯系?”宋銘心中奇怪,不由得向着花若彤發問道。
花若彤輕笑的聲音傳來“我發覺你最近是不是缺乏思索了?怎麽任何事情都喜歡問别人呢?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