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空本座記得你了,”淩無邪忽然一笑,一擡手,一道光芒飛射進入尹若涵的眉心之間,緊跟着,尹若涵跟他一起,瞬間從夜長空的面前消失。
宋銘看着消失的尹若涵,心中升起滔天駭浪,魔人女王尹若涵沒想到她跟那樣強大的存在有聯系,若是她依靠那樣的人物報仇,自己豈不是九死無生嗎?
宋銘看着消失的尹若涵,心中升起滔天駭浪,魔人女王尹若涵沒想到她跟那樣強大的存在有聯系,若是她依靠那樣的人物報仇,自己豈不是九死無生嗎?
一想到這裏,宋銘内心之中的危機感再次強烈起來。
“滅佛計劃,刻不容緩了!”
随着無邪大人,淩無邪以及尹若涵的離去,夜長空低聲說完,他也擡頭望了一眼,身形迅疾消失。
幾乎在夜長空低語的完畢,何輕聲等大能就感應到了夜長空的意圖,他們随即将命令一個個傳達了下去。
頓時,呐喊聲如沸“天佛教教徒一個不留,全部滅殺!”
“全力誅殺天佛教!”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
夜長空雖然離去了,但何家的戰鬥赫然再起,絲毫沒有停戰的迹象,這一刻,無論是秩序所,還是何家之人,又或者是其他趕來何家的衆人,全部出手朝着天佛教殺來。
宋銘自然也不例外,對天佛教的仇恨已經深入到了骨髓之中,他豈能夠善罷甘休?垂天境的力量轟然爆發,瘋狂地向着天佛教陣營沖擊而去。
“天佛教徒,死!”
幾乎在宋銘出手的同時,何輕言,何輕聲兄弟,秩序所的孟向東,其他趕來的天水星大能也紛紛提聚修爲,殺意凜然,全力轟殺天佛教徒。
天佛教教徒大都狂熱無比,戰鬥之時悍然不畏懼生死,但統領他們之人也不想讓他們這麽白白死去,此刻,随着衆人殺來,在令狐尚等少數頭領的帶動之下開始瘋狂逃竄。
宋銘目光一閃,迅疾将目标落在一個光頭刀疤青年身上。
這個刀疤青年的氣息雖然比令狐尚稍微弱一些,但宋銘感受得真切,他至少也是垂天境的不能,不過,他氣息虛弱是因爲之前跟人作戰受到了耗損的緣故,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令狐尚的左膀右臂。
随着宋銘目光的凝聚,這個刀疤青年頓時有所覺察,他猙獰一笑,嘴角挂着一絲不屑和殘忍,那樣子似乎在說,來啊,你來殺我啊!
宋銘自然不會被他這樣子吓到,他融天絲線轟然爆發,一絲絲朝着這個刀疤青年的腿部纏繞而去。
刀疤青年原先正在飛快逃離,感應到宋銘的出手,他的身上随即爆發出來一股暴虐的氣息,這樣一股氣息出現,登時飛速蔓延,撞在了瘋狂纏繞的融天絲線上面。
“雕蟲小技,也敢阻攔我!”刀疤青年冷喝一聲,嘴唇翕動,手指往虛空一點,頓時,一道淩冽的白芒跨空而過,全力爆發沖着宋銘落下。
宋銘目光微微閃動,融天絲線消融的部分再度銜接,一點點将男子的腿部圍繞,他手一擡,幽鬼之刃劃破虛空,跟那凜冽的白芒交彙。
兩股技能交彙,沖撞,拼的是氣勢,比的是品質,依靠的是底蘊,刹那之間的交鋒,宋銘氣勢随之爆發,幽鬼之刃幾乎一如既往攀升不止,很快就達到了頂峰,就在這時,宋銘心神一動,幽鬼之刃氣息更勝,赫然發生質變,成爲了宋銘掌握的第一個術法。
“術法,幽鬼之刃,破!”宋銘大喝一聲,術法形成的波動直接将刀疤青年激發的凜冽白芒抵消,勢如破竹一般繼續落下。
刀疤青年臉色一變,根本沒有想到宋銘的技能會發生突變,變的更加強盛,成爲了一種詭異莫測的術法,他慌忙擡起左臂,立刻反擊。
宋銘嘲諷似的一笑,魔力悄然引動,頓時發出一陣轟鳴,刀疤青年的左臂直接被炸得粉碎,血肉模糊。
“你竟然懂得術法?你覺得不是初入垂天境,”天佛教的這名刀疤青年此刻顧不得其他,心驚膽寒地向着前方逃逸,尋找令狐尚的庇護“大師兄,救我!”
附近到處都是前來狙擊的敵人,令狐尚尚且自顧不暇,哪裏還能夠救他?宋銘步步緊逼,領域之劍祭出,瘋狂地落在他的身上。
頓時,這一名臉上帶有刀疤的青年渾身傷痕累累。
“你殺不死我的,我乃魂族,讓我吞噬了你吧,噬魂!”刀疤青年見宋銘窮追不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催動自己的魂力,亮處了自己的身份,他是魂族!
“魂族,該死的,這些天佛教果然心懷不軌,竟然敢勾結魂族,他們全部都該死!”
“通知裁判所來,這魂族是歸降過的,我們殺死怕有事端産生。”
“降服過的又如何?隻要他趕公然反叛,我們理應将他們全部滅殺,一個不留!”
幾乎在這刀疤青年魂力波動出現的瞬間,四周參與絞殺的衆人瘋狂叫嚣了起來。
之前再怎麽說都是聯邦内部之間的利益所争,即便是天佛教,也被他們認爲是内部邪惡宗教所爲,可一旦牽扯到了異族,牽扯到了其他維度,那麽,性質就完全不同,成爲了勾結異族,反叛人類,那樣的話,裁判所就完全可以介入了。
之前夜長空對于淩無邪所指的麻煩,就是指裁判所的那些人!
“哼,魂族,”宋銘目光之中帶着無盡兇殘,繼續追擊敵人,一拳落下打得刀疤青年身子橫飛,不住在半空之中翻滾。
這還不是結束,随即,附近還有其他人加入,直接無數道技能風暴落在其身體表面。
轟鳴聲驚天,刀疤青年一臉駭然,心中彌漫着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剛想釋放魂力,制造魂族邪咒,可就在這時,一道利刃陡然而至,從他的腰間穿過,順勢攪動,汩汩的血流登時不要命的流出,下一刻,在宋銘強有力的力量之下,他的身軀都開始破碎,腸子肚子一連串肮髒之物被帶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