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發現我的真實意圖,并且出人意外地将那裏封印起來的!憑你一人,恐怕沒有那個能力吧?究竟是誰給了你幫助?”望着宋銘的眼睛,何輕聲緩緩說道。
本以爲何輕聲不會再度提及有關他設計宋銘的事情,沒想到臨别之時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宋銘神色不變,當即将跟何輕言商議好的謊言再度複述了一遍。
聽罷,何輕聲冷冷一笑,道“你的這些話騙騙那些小家夥還行,但是對于我,你不覺得這樣的謊言太過幼稚了嗎?”
宋銘一擺手,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道“我說的盡是事實,老爺子不相信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何老爺子橫眉冷對,卻真的拿宋銘沒有辦法。
不消說宋銘攀上了上官家族這樣的高枝,單單宋銘自身的實力就不容小觑,更何況,何輕聲在宋銘的體内還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波動,也就是這樣的波動才讓何輕聲選擇了質問,而不是直接拷問宋銘。
“若老爺子沒有其他事情了,宋銘就要啓程了,上官家距離此地路途遙遠,我們還是早早啓程的好。”宋銘想了想,說道。
“不急不急,”何輕聲眼睛如同狐狸一樣眯起,看着宋銘忽然開口道,“不知道我那兄弟現在可好?淨魂之刃他還完美保存着吧?”
他知道?他猜測到了?宋銘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不過,他的神色依舊平靜如初“何老爺子真是愛開玩笑,宋銘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麽。”
何輕聲一直盯着宋銘的臉龐,但從頭到尾,宋銘的臉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正常。他剛想将腦海之中電光石火之間的念頭抛棄,就在這時,他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麽。
“不對勁,沒有任何人表現的這麽完美,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他哪怕是不知道我兄弟,肯定也會有着相關的表情,而宋銘的表現太過冷靜,太過冷漠,似乎我剛剛說的話他早已經知曉,對于他來說早沒有任何新鮮感一樣,這太不正常!”
“難不成,我的猜測是正确的,何輕言并沒有死去,家族至寶淨魂之刃也是被他帶走的?就連宋銘能夠将那個地方封印百年也有着他在幕後推手?”何輕聲畢竟心智如妖,從宋銘古井如波,平靜如水的表情之中就推斷出來這麽一大堆,可以說,幾乎接近事實。
見到何輕聲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宋銘一抱拳,當即對着何輕聲告辭道“上高路遠,何老爺子不必多送了!我們這就離去,宋銘要提醒老爺子一下,您的真正愛女還在受苦,請不要忘記哦!”
宋銘說的自然是憂傷女王,這個何慧慧是天佛教教徒假冒,那麽在寂寥星上束縛着的便是真正的何慧慧,也就是何老爺子的女兒。
這個時候,何輕聲已經恢複了正常,既然已經大體猜透出來了封印的幕後推手,他自然沒有理由繼續挽留宋銘,他揮手告别道“這個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有安排。”
宋銘點點頭,何輕聲布置的隔音秘法随即被他擊破,在何輕聲略微詫異的目光之中,他的身影很快追上了不遠處的上官龍等人,幾人彙集在一起,向着上官家族的領地奔去。
“能夠悄無聲息的擊破我的秘法,看來他的精神力也成長到了一定的程度,英雄之路均衡才是根本,”何輕聲嗫喏自語,目光之中閃動着耐人尋味的色彩,“看來我之前對他的估計有些低了,此子不凡,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将來一定不可與之爲敵,甚至還要與他結下善緣。看來,上官家族的地盤,我也要走一趟了。”
在何輕聲的思索之中,宋銘幾人的身影漸漸遠去,于冰川之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
上官家族,天水星的實際掌控者,族内高手如雲,人才輩出,根盤蒂結,不單單高端武力位居天水星其他家族的榜首,就連其他技術型人才以及中下層精英也開枝散葉,更兼之跟無數世家名流聯姻,早已經龍盤虎踞深深紮根于天水星之中。
上官家族的強大,根本不是天月星那種新近開辟百年的星球所能夠比拟的,作爲天水星的實際掌控者,他們對天水星的控制跟天月星的林明家族不可同日而語,如此家族自然盤踞在天水星天地元力最爲磅礴的環心天島。
環心天島位于天水星無盡汪洋的最中心,想要去往那裏,一般人幾乎辦不到,因爲那裏的空間和海域都被人爲封鎖,平常幾乎不對外開放。就連直接通往天島中央的陣法也牢牢掌控在上官家族的手中,根本就不是尋常人士能夠靠近的。
當然,這難不倒上官龍,對于上官家族的少主人來說,破開封鎖還是很随意的。宋銘等人在上官龍的引領之下,經過長達五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終于來到了環心天島的外圍。
眼見天色已黑,凱德道“上官,我們是現在就傳送過去,還是等明日一早?”
上官龍歎口氣道“陣法的傳輸隻在白天開放,哪怕我是上官家族的少主人也一樣,無法改變這樣的家族規矩,今晚就在這附近居住一晚上吧,明早,我們第一時間趕回去。”
宋銘等人在上官龍的安排下很快入住酒店,一夜無語,第二日,衆人精神抖擻地起床,準備前往傳送陣法之地。
就在這時,上官龍一臉陰沉地走了過來。
“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宋銘等人大奇,不由開口問道。
上官龍恨恨道“這群該死的家夥,我父親才離開家族多久,對我的指令竟然公然拒絕,他們竟然托詞說陣法維修,不能夠乘坐,讓我乘坐船舶過去!”
宋銘目光一閃,道“這話是誰說的?他跟你們一脈的關系如何?”
聽聞宋銘如此詢問,上官龍神色一愣,感覺事情有些蹊跷“這裏的負責人上官文田說的,他是我們這一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