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此之外也沒什麽特别的。
說是檔案庫也能夠解釋,畢竟研究資料對于公司來說是最重要的機密,輕易接近不得。
等等……
陳景知眯起眼睛:“這些都是玻璃和塑料?”
整個基地都是用一般的建築材料搭建而成,頂多是加多了些保溫材料隔絕了室外的冷氣罷了。
可這個房間卻是不同。
從房門口一直到走廊周圍十米範圍内的地闆都是用極厚的玻璃做成,而牆壁上則是鋪滿了塑料牆紙。
再留心觀察,門口的那兩個保衛手上還各自帶着一雙長袖塑膠手套。
就在這時,一個送餐阿姨推着餐車走入了攝像頭範圍,毫不意外地被保衛舉手攔住。
保衛掀起餐盤上的蓋子逐一檢查過後,親自推着餐車走到房間門口。
就在葉笙和陳景知以爲能夠趁他開門窺探到裏面的場景時,保衛将餐盤逐個放到地上,然後掏出鑰匙打開房門下方的一小塊門闆,做完這一切後,他敲了敲房門。
很快,一隻瘦骨嶙峋的小手通過小門從房間裏面伸了出來,熟練地去摸索放在地上的食物。
然而就在他摸到面包的那一刻,保衛突然惡劣地擡手重重拍打了一下這隻小手,不知道是被吓的還是疼的,小手猛地瑟縮了回去房間裏。
兩個保衛嬉皮笑臉地對視了一眼,似乎是覺得有趣極了。
先前那個保衛再次敲了敲門,還把餐盤往上端了端,嘴裏好像還說了一句什麽。
葉笙看得清楚,那男人明顯是說:“不要就繼續餓肚子。”
半晌,那隻小手怯生生地再次伸了出來,飛快地拿起一塊面包後又縮了回去。
接下來的短短幾分鍾内,這種有趣的小遊戲又重複上演了好幾次,最後在那高清彩色的攝像頭的見證下,小手的手背已經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片。
那兩名保衛仿佛已經習以爲常,絲毫沒有任何同情心,動作麻利地把門一關再次牢牢地将人鎖在裏面。
監控室裏一片壓抑的寂靜。
這隻小手的大小和粗細無疑是屬于孩童的,無論是爲了什麽,将一個小孩子像犯人一樣關在房間裏,還很有可能每天遭受着别人的捉弄和欺負……
這個基地,不,這個公司簡直毫無道德底線。
葉笙在心底默默做着打算,而房間内的另一個人卻是保持了沉默,眉眼低垂遮住了眼裏明明滅滅的光芒,讓人無法看清他内心的想法。
就在此時。
基地裏的警報器突然響了起來,急促而刺耳的聲音在整個基地内循環播放,走廊上來回閃爍着紅色的燈光,昭示着事态的緊急。
女孩的心漏跳了半拍,連忙看向池佑那個房間的顯示器。
隻見剛剛還完好無損的巨型玻璃容器此刻完全碎裂,地上淌滿了一地的水和碎玻璃,還有幾灘血迹混雜在其中。
本應該好好地待在容器内的人魚已然不見蹤影。
葉笙猛地站起來奪門而出,急急忙忙地跟随着保衛們趕去實驗室。
等她到了之後,實驗室門口已經站滿了全副武裝的保衛,手持槍械把守着鐵閘門,不準任何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