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那日不小心對宋景臻投懷送抱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姜軟演戲的時候認真演戲,下了戲也不跟宋景臻多一句廢話,能溜多遠是多遠。
宋景臻一靠近,她就溜走,時間一長,就是姬栩都察覺到了。
況且這幾天貓頭鷹請假,又有上一次綁架案打底,姬栩對姜軟的注意力,那可謂是到了一個巅峰。
姜軟不想靠近宋景臻,那正好,省的她還要想辦法趕走他。
這周周三,就是姜軟殺青,也就是唐棠最後一幕戲的時候。
爲了演好這場唐棠情緒波動最大的戲,姜軟前幾天就開始想辦法進入狀态。
這幾天吃喝都比以前少了許多,之前可愛的還帶點嬰兒肥的臉迅速縮水。
剛好全身哪都沒瘦,就瘦了在鏡頭前最主要的臉。
跟唐棠的最後一場戲,倒也般配。
“軟,我給你帶了糖,吃一顆吧,”眼看着嘤一下她都要慌半天的姜軟瘦脫成這樣,孟肜心都要碎了。
姜軟耷拉着眉毛,沉默的搖搖頭,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那是一個隻有唐棠的世界。
姜軟摩挲摩挲手指,眼簾半閉,卷翹的睫毛剪影印在卧蠶上,爲一向開朗的姜軟添上郁色。
孟肜還想說點什麽,造型師就來帶姜軟試妝了。
無可奈何,孟肜隻能先去接要來探班的宋冉竹。
這一次的試妝,造型師和化妝師把所有人都趕了出來,就留下兩人在裏面折騰。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
等到劇組的人差不多都來了的時候,那道門才緩緩打開。
宋景臻和他的經紀人,也恰好到達。
姜軟穿着一襲紅色紗裙,繁冗複雜的喜服和她竟是别樣的貼身。
頭頂這金鳳花冠,頭飾花樣繁多,墜落的的金色流蘇随着身形晃動,一下一下敲擊在在場的每一位的心。
隻是和這一身紅豔耀眼有些沖突的,是她那張粉嫩的唇。
化妝師起初是想給姜軟抹上最正的紅色,可她沒想到,抹了正紅色口紅的姜軟,居然會和平常的她差那麽多。
所以爲了符合唐棠的人設,她又給姜軟擦掉換上粉色的唇。
乍一看其實沒什麽,隻是近一看,對于跟着宋冉竹來的鍾聲晚卻是那般的礙眼。
在一幹人爲姜軟這一身裝扮傾倒時,鍾聲晚皺着眉頭拉過造型師和化妝師。
也不知道鍾聲晚怎麽說的,這三人嘀咕了幾句之後,又拉着姜軟進去了房間。
這時一些圍觀的人才稍稍回身。
“剛剛那個美嬌娘......是我們的吉祥物?”攝像大哥不敢置信。
“哇,果然人靠衣裳,這換了個顔色簡直換了個人啊!”場務小弟目瞪口呆。
“艹!殺到我了!我之前一直不吃軟寶來着,隻覺得她确實好看,這次是真的殺到我心底了!”
“她的眼神,好絕啊!和之前天真活潑的唐棠差的也太多了吧!”
一群人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最後場中沉默的,竟然隻剩下宋景臻,蘇昀檠,姬栩和鍾聲晚了。
難得跟來的張山征戲谑地看了眼怔神的宋景臻,心下了然。
被他發現了!
那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