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夜裏,沒有一處是平靜無聲的。
邵家老宅
邵恒博站在門外,手裏端着兩碗水微微顫抖。
邵恒博穿着短袖,露出來的胳膊上有幾道紅色的痕迹,印子很新,看着也很疼。
他肉肉的小臉上還挂着淚痕,抿起的嘴和堅韌憤恨的眼神,昭示着他現在的内心極度壓抑。
門内還殘留着他母親的痛苦和父親的怒吼。
“讓他進來吧,最近晝夜溫差多大啊,他還那麽小,生病了這麽辦!”他的母親是個溫婉的南方女子,就是哭起來,聲音都細細軟軟的惹人心疼。
可心疼這種情緒,絕對不會在他父親那樣的冷血動物身上出現。
不,他的父親連冷血動物都算不上,他就是塊沒有心的石頭,又冷又硬。
“就該讓他病一場,好好燒燒他那個腦子,天才三班進不去,今天還被一個小明星羞辱,你知道今天我在公司裏有多丢人嗎?”男人暴怒的粗吼,直接壓住女人嬌軟的哭泣,在邵恒博耳中不停的回蕩。
胳膊上火辣的棍痕被風吹着,就想裏面的争執,一冷一熱在邵恒博心裏不時的交替着。
直到裏面傳來“砰”的一聲,随後他的母親小聲了叫了一下。
“站都站不穩,你就跟你的兒子一樣,是個廢物,我真是上輩子造了孽了,攤上了你們這對母子。”男人依舊在嘶吼着。
冰冷瞬間增大,将熱度吞噬殆盡,邵恒博怒氣沖沖的眼神也平靜下來。
原先搖晃的碗也穩下來,漆黑的夜中,邵恒博緩緩的咧開了嘴角,做了個很奇怪又很陰毒的表情。
所有讓他遭受了這些事情的人,都該死。
在黑暗中生存的人,縱使生出了黑暗也會習以爲常,因爲在他們的生命中,從未見到過光明。
而在世界的另一個光明的角落,半夜正是他們狂歡的時候。
《随心所欲》每次開播,總是會不需要買就能登上熱搜前幾位。
這足以見得節目的觀衆喜愛度和路人盤會有多高。
第十一期格外與衆不同。
不僅是因爲它是收官之戰。
更因爲它所邀請的嘉賓,節目主題以及節目的内容。
從開始大家搜索#姜軟是誰#這個詞條開始,姜軟就在一步一步的朝着熱搜上去。
這其中還不乏有裕夢内部運轉以及沈洪嬌花錢的結果。
姜軟這個詞條底下也因爲有了資本的運轉而顯得褒貶不一。
沈洪嬌錢自然不能白花,她請的水軍都是她合作過覺得很好的。
加上《珍藏》官宣這件事,水軍們就有的是話說了。
【這誰啊?也就是個花瓶吧,什麽作品都沒有,資本真是厲害。】
【誰不說是呢,節目裏面也是一副自己什麽都知道的高傲樣,看着真叫人惡心。】
【隻有我一個人不喜歡這個十八線嗎?踩着前輩上位,連孫酉都得對她賠笑臉。】
【看辛茶茶都被她欺負成什麽樣了,一來就抱團欺負前輩,性格真惡劣。】
有些話就是說的都是事實,但他就是會把你本來的意思轉個一百八十度,讓你看起來像是那麽個意思,之後方便達到給一些路人洗腦的成果。
這就是洗腦包,害人路人緣于無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