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聲晚沒回答,點擊挂斷了電話。
電話挂斷拍屏幕熄滅,鍾聲晚的那根警惕神經也瞬間繃緊。
鍾聲晚按着桌子用力後退,躲過了姬栩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
“你瘋了?”鍾聲晚扶着桌子站穩,做出抵抗姿态,“不是說好了暫時停戰?”
姬栩冷笑,眼神淩厲狠辣,手指一根一根收攏在刀把上,“你背叛了姜軟。”
姬栩不管鍾聲晚和萬盧究竟是不是虛與委蛇,但鍾聲晚有了和萬盧合作的意向,那就是背叛了姜軟。
所有的背叛者,她都要替姜軟解決掉,無論那人是誰。
鍾聲晚氣笑,溫柔的目光也變得兇悍狠戾,雙手緊握成拳,冷聲道,“那就來吧,反正我看你一直不順眼。”
“那便戰,”姬栩不多說廢話,舉起匕首瞄準時機,傾身上前。
鍾聲晚擡起凳子躲過一記殺招,閃身到姬栩身後雙手抓住她的手肘,“要打出去打,在家會吵醒軟軟。”
姬栩覺得在理,卸下一身力氣,整理好掉在地上的椅子。
“走。”
二人一前一後,穿好外套留下紙條,輕手輕腳很有秩序的出門。
房門一關,鍾聲晚向左一跳,跟姬栩拉開距離。
“說你是個呆腦袋,你還真的呆,”鍾聲晚活動活動手腕,冷嘲熱諷。
姬栩不說話,偏頭瞟了鍾聲晚一眼。
到了現在,鍾聲晚才真正在姬栩身上看到一個殺手的影子。
原還輕松的心瞬間緊張警惕,鍾聲晚摸着口袋暗自盤算。
她究竟要用什麽辦法才能在一個專業殺手的手下活命......
鍾聲晚對自己的身手很有數,一般情況下可以一戰,但要是姬栩認真起來,她絕對走不過十分鍾。
二人各懷心思一前一後,向着小區大門走去。
最近夜裏涼,這兩位打架還沒忘穿外套的神仙,不約而同的裹了裹衣服,姬栩甚至還拉了拉拉鏈,把拉鏈拉到了頂。
鍾聲晚看不慣她這麽不闆正不顧美感的打扮,裹緊衣服嫌棄的瞥了眼姬栩,嘴唇拉平,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姜軟看上她什麽了,不過是一個空有皮囊的暴力狂。
在經過小區裏通往籃球場的高長樓梯時,倆人還是一前一後,互不幹涉。
姬栩在前,鍾聲晚在後。
這個站位看似沒什麽問題,實則卻是緻命所在。
姬栩雖爲殺手但遵守規則,可鍾聲晚恰好就是最目無法紀,遵從自我的人。
一對一她打不過姬栩,但她可以偷襲啊。
悄悄的收斂神息,鍾聲晚甩開自己口袋裏的折疊軍刀。
寒光一閃,漆黑的夜色仿佛就要增添一抹紅豔。
“司命,你走快點!”
不遠處傳來女人的呵斥,鍾聲晚舉起的刀不得不收起,不悅的砸一下嘴,鍾聲晚重新收好刀放進口袋裏。
對面來的是五個人,兩女三男,其中還有一個長得有點像外國人。
姬栩和鍾聲晚隻是一瞟而過,并不在意。
也就是擦身而過後,姬栩似是感覺到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
寒涼的手指觸碰同樣冰冷的刀柄,姬栩摩挲着,在口袋裏拔出一小節後收起再拔出。
有點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