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殿天驕救治不得而死的事情,不到一天時間最終查定了下來,道盟給出結果是,玄炎殿自己救治不行屎盆子别亂扣在他人頭上,說不定是自己内部人幹的,道盟由衷給了玄炎殿提醒徹查一下内部人員吧,免得自己門派最終被搞亂,不查玄門更不是偏袒于他們,而是事實便是如此。
玄門接下來的生活相對的安逸,沒有什麽異變出現,還是玄門中人一個兩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似成了死宅的原因,除了一個胖成球的胖子每隔一段時間出門外,就不見其他人有出來過。
作爲關系直到相逢一笑好友度的陳子義,還有無瑕仙子不時去訪玄門刷好友度,除了看到肖和風的充分強化身體,消除隐藏在身體下的隐患,也看不出有什麽其他,就等着天然痊愈一切就好了。另外的,好像也在爲仙魔大戰的最終決戰做準備一樣,對十絕之陣同樣有興趣。
反正就在這臨近仙魔大戰的決戰日,各個門派的天驕都在自家的長老幫助下修行着,突擊學習對靈法道術以及更多的是對陣法學習,傳功解惑。這些天時間,不時又聽到哪個門派的天驕突破破鏡了,紮實的在修仙路上又跨進了一步,對十絕之陣之一任何一陣不在話下,讓不少附屬教派當前最大領導人,紛紛跑過去慶祝。
然而就在玄門這個營帳,這個起眼卻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發生全然不同的一幕。
“我算是漲見識了,你對這些賭博類活動簡直天賦異禀,要是當初你被趕出葉家的時候,不去幹洗衣坊那些髒活苦活,直接到賭場玩,用不了一天絕對能夠打出一片風雲,随着時間逐漸獲得賭神賭聖賭王三王稱号,然後賭坊老闆把你供起來,葉家誰還敢把你當廢材?”徐墨歎服的聲音連連傳出,面前桌面上的麻将牌在法術的作用下懸空高速清洗着。
隻要不瞎,都看得出來他們在玩麻将。
葉璃看着徐墨認真道“可是,如果我賭坊去的話,我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徐墨沉默了一會兒,道“也許吧,但我相信我們最終還是會見面的。”
“不過沒關系,另外一個版本又有什麽呢。”
就算當初的劇情走向是另外的發展,會走到哪,會碰到誰,都不一定,當她相信有些人會命中注定走到一起,哪怕非常不合理的絕對相遇。
葉璃微笑着,笑容動人,她也相信命中注定的一些事,隻要是命中注定的兩個人,不管因爲什麽原因而交錯原本第一次相遇的時間,但終有一天還是會相遇一起。
在場的另外兩位同樣也是,有自己的故事,大家才會聚在一起。
肖和風考慮到某些方面的問題道“到賭場去的話這不太理想,賭場中人大多良莠不齊,洛城再正規的賭坊也不例外,就怕遇到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徐墨不可否認“确實有這個可能性。”
肖和風又道“以師叔這等天賦異禀,我想又不大會可能。”
“怎麽說?”
“是人都話,總會崇拜一些極高領域中人。正如師父你所說,師叔可以一天之内打下整個賭場名聲。”
徐墨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她現在才玩多久,境界都趕上我們了。”
當事人笑着搖了搖頭,以當時的情境她也去不了賭場,也不會想到到賭場去去做什麽。
道“比起會有那種可能到賭場去,我更希望還是先遇到你。”
徐墨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在自己的内心深處也是這麽想的,哪怕在同樣在亂葬崗一樣躺有一名号稱男主的霸道邪王,實力不知深淺,她所要見到的還是希望會是葉璃。
這時第四人苗條來了一句“這說的是不是就和當初我和師姐你說的一樣。”
同樣回想起第一次相遇的情景,那時若不是師姐到來遇到了他,也許今天他也不會坐在這裏,造化之地脫離組織和師姐重新組隊一起,幾天前更是根本不會真正的脫離原本天恒派,加入玄門。
徐墨看向他,沒好氣笑道“那不是還能怎麽樣?你啊就不要想太多啦。”
身旁的兩位對他也笑了笑。
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還有些意外,都覺得這胖成球的死胖子,一頓能夠吃一頭牛的家夥很糟糕,相處久了慢慢的發現,死胖子不像以貌取人那種想得不堪,也有很好的一方面。
是個好人是說得過去的沒錯,在一樣是天賦異禀上看,他做飯真的是很好吃,天生就是一名廚子。
苗條哦了一聲不再說什麽了,看着手中的牌抓着腦袋,不知該出什麽好呢,反正他也沒有赢過,賭博玩得除了運氣外,最主要的還是玩心髒戰術,沒有高超手段,玩正反面都會被人騙。
幾圈下來後,葉璃想起了一個十分關鍵性的問題。
“我是魔修的身份問題好像被人注意到了。”
聽到這話,徐墨摸在手中的牌子停了一下。
這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
徐墨摸好牌子,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便打了出去,道“怎麽了?”
肖和風不相信“怎麽可能?”
苗條更不相信“師姐這麽厲害,怎麽還是被人發現了。”
葉璃搖了搖頭,說出了幾天前茶會論道上,有一位天驕說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
徐墨則笑了“這家夥搭讪女孩的方式這麽老套的嗎?他是想追求你吧?”
葉璃連連搖頭“不是的,我也見過他。”
徐墨會兒笑意更濃“有故事,有時間帶過來看看怎麽樣。”
葉璃急了,你别這樣了好嗎“不是你想得那樣,他真的是見過我的,他真的知道我是魔修,隻是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我就怕他突然想起來。”
是,在徐墨的變化之法的幫助下,葉璃是改變身上魔修的氣息,容貌也因爲發型換了一個有着不一樣的改變,按理來說,到了這樣程度的變化,理論上是沒有人認得出來的,但還是被人給認出了開來。
肖和風還是一臉的不信“師父已經将你的氣息改變爲浩然無雙之氣,根本程度上不會有人認得出來。”
“我不知道,當時看他的眼神裏,确實有那種感覺,真的差點就被他認了出來。”
苗條說道“會不會是他認錯了?”
也不是不存在這種可能,就怕這件事情是真的。
“不會的,我剛才說了我也見過他,我記得的。”就在她還是玄陰門修行魔修的時候,一次和是兄弟姐妹下山玩的時候,遇到了對方,兩方人見面,魔修見道修,話不多說就是拔劍打了一架,有死有傷,葉璃這一方不是對手,很果斷先走爲妙,可能在當時葉璃實力弱小并未引起對方的注意,所以在茶會論道上再次相見時,才會感到對方是否在哪裏見過,一時之間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師父。”肖和風觸了一下徐墨,這件事情要怎麽處理。
徐墨想了想,突然道“自摸,清一色!”
肖和風險些被這反應吓得摔倒,感到有些有些頭疼,簡直看不下去,現在可是很嚴肅的時候啊。
好一會兒才說道“要麽跑,要麽打喽,一旦這件事情被對方确定,咱們再做決定。”
肖和風擔心道“到那時來得及嗎?”
整個戰場上多少人他不知道,但可以知道境界高的修行者絕不在少數,至少那些絕對大能不會出手。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可以的,相信爲師吧。”
肖和風倒是選擇相信師父徐墨,可是這簡直發起挑戰困難模式了,要是再面對高些境界的修行者,豈不是困難模式了?!
想不出來,該如何應對到時發生的局面。
葉璃輕聲道,看徐墨的眼神都不一樣“我信她。”
還用說嗎,葉璃是無條件相信徐墨的,就像相信那一天沒有相遇,總有一天她們還是會相遇的。
就怕到時真的出現意外啊。
“現在要不要考慮一下,參加這次仙魔大戰的最後一戰?”
好巧不巧的趕上這最後一戰,看看仙魔兩道的天驕是何等的戰力水平,這可也是要記載在史冊上的重要一筆,總不能拍拍屁股就先走人吧。
肖和風可以确定自己不行,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以爲我的水平,師父你也太高看我了。”
“我沒說是你啊。”
難道是葉璃師叔?
葉璃連連擺了擺手“别看我,關于陣法一脈我還沒有學。”
然後三人一塊的目光一齊投向了同一個位置方向坐着的苗條。
苗條頓時被三道目光看得渾身一陣陣發毛,險些軟倒在地,連忙反應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我那那那那那個……”
三人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逗逗你而已,以你現在的水平去也去不了。”
苗條這才心神大定,松了一口氣,差點以爲要被扔去和那些天驕一起打架破陣,以他那點可憐不能在可憐的實力,過去送溫暖也不夠啊。
“到時候再說吧,現在到誰了?”
“到我了。”
然而沒過多久,也不知道這是第幾圈了,卻有人找上了門。
玄門營帳之外傳來了一聲溫和的聲音。
“請問,葉璃仙子在嗎?”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清晰傳入營帳之中。
徐墨淡淡道“找你的,要不要放他進來?”
葉璃扶了一下額“讓他進來吧。”
營帳之外的陣法打開了一個口子,一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了營帳,可以看到這位同學黑發披散,五官精緻同雕刻一般,一雙眼眸漆黑如墨,一身實力深不可測般。
一進來,黑色袖袍無風自擺,并有種莫名的背景音樂響起,周深帶着一股無法形容的淩厲劍氣散發出來,帶動周身天地的劍吟,進到營帳之中便主動收斂起來。
徐墨說道“算他聰明,不收起來看不把他包了餃子。”
敢在老子地盤這麽嚣張,是來找人交流的,還是過來找茬的?放在外面你是如何我不管,進了老子的地盤,老老實實當隻乖乖貓吧。
青年面帶和煦笑容,衣袍齊身,容顔相當的帥氣。放在外面可以令無數女弟子眼眸發光,灼灼其身。
“不知南宮公子找我有何事?”葉璃笑道,縱然猜到對方爲什麽何來,也不能失了禮數。
這位青年名爲南宮迅,聽葉璃介紹道,他是來自歸然宗的天嬌之一,茶會結束那天,他找到她委婉的提出,想要追求她。
南宮迅一看葉璃,眼睛一亮,随即目光轉向在徐墨身上時,微微行禮“歸然宗南宮迅見過師姐。”
徐墨聽得有些覺得有意思,随意還了半禮,便不再說什麽,反正又不是來找他的,樂得在退一邊虛空坐看。
随後,他也向另外兩人打了招呼,肖和風苗條兩個也退到徐墨旁邊虛空坐着,畫風很是清奇。
南宮迅走到葉璃面前,鄭重歉意一禮“葉璃仙子,聽到前兩天道盟下來的調察小組調查你們,在下卻臨時有事沒有在,對不起,沒有在你有難的時候在你身邊守護……”
葉璃道“南宮公子多慮了,其實我能夠保護好自己的……”
南宮迅從懷中取出一精緻的盒子,他打開了盒子,盒子中靜靜躺着一支精緻的發簪,比葉璃頭上那支簪子還要好“這支是在下歸然宗天器堂堂主打造的七品天器,我希望能夠放在仙子身上,能夠在在下不在的時候,更好的保護你。”
葉璃看了一眼,不說評級連忙拒絕道“多謝公子好意,這簪子實在太貴重,恕不能接受。”
南宮迅聲音變得些許漸低,似有着萬般戀愛中的情緒,随後又恢複過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在下對仙子是一片真心,還請仙子先給在下一個機會。”
說着,南宮迅雙手捧着放着簪子盒子遞給葉璃。
葉璃回頭看了徐墨一眼,徐墨視線飄飄,仿佛再說你的火你自己處理,不關我事。
回過視線方向“多謝南宮道友的好意了,隻是這簪子實在太過貴重……”
聽着這話,沒等葉璃說完,南宮迅道“這支碧玉步搖簪是專門爲你而設計的,除了你,相信再沒有人能夠配得上它。”
葉璃開始猶豫了,不知是接受還是不接受爲好。
又回頭看了一眼徐墨,徐墨還是眼神飄忽。
“這……”
南宮迅此時的語氣變得更是情深意切,可以讓任何一個女孩無法拒絕,道“在下認爲,仙子可以先戴上看看,若是你真的不喜歡,在下再拿回去。”
葉璃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同意的意思。
南宮迅見此,也是進一步動作,正要伸手将原本戴在葉璃頭上的發簪取下時。
“不要!”
葉璃不知爲何叫了一聲,退後了一步,離開了南宮迅之間的範圍。
徐墨更是瞬間出現在葉璃身前,抓住了那隻伸來手。
那一瞬間的感覺,對徐墨來說似曾相識,這不正是三年前的那一晚,那位來自仙界的仙人,企圖奪取葉璃的一生時,葉璃喊她時給她的感覺嗎?
那種感覺她在熟悉不過了,沒想到今天再次出現。
回憶着,手上的力道加深幾分。
一股殺意猛地從她的身上彌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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