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蝠一族一戰結束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不過并沒有起多大的浪花,在上品門派的眼中,這始終不告訴中品門派的戰争,而在有些人眼裏卻是不一樣,有誰見過有人随便聚攏被門派被滅的殘教弟子,就可以踏滅一個本身遠比實力還要強大實力。
玄門這會開始正式進入北原的視野當中,盡管都看不上玄門的這個新冒頭的勢力。
坐在戰艦之中,戰艦穿過雲層,看着神識散開出去,飛瀑一般倒退過去的景物,徐墨心中頗爲感慨。
這一次之行,時間不長,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沒有過一年,但其間故事卻豐富多彩,此時在腦中緩緩回憶起來,不由得令人感到倦意湧上,渾身都沒了力氣。
手中還有着記錄了一路上一切的捕隐石,早不知何時起,她已經習慣了這般做法,最後剪輯掉沒有必要的,整理成一個新的視界。
從隐蝠窟回歸玄門,一路平安。
對門中之人歸來,玄門中人表現得很是熱情,流露十分想念,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徐墨并不覺得聒噪,有些時候确實很聒噪,但這可不是。
沒有多停留,便讓人安排這些新人下去,她也不是什麽甩手掌櫃,路上順便寫了一點方案交了下去,特别是讓齊雲清負責準玄門弟子的事情任務安排。
在她所住的山峰上,有着一潭靈泉,霧氣騰騰缭繞,一點一點惑人心神。
身上的衣物盡數退去,一頭紮入了靈泉之中,良久才露出濕漉漉的腦袋,靠邊上開始慢慢享受。
“果然,還是泡起來才是最舒服的,什麽的清潔真言滾一邊去吧!”
“像這樣,隻能用一個字來感受。”
“爽!”
泡了許久,一道倩影來到。
這裏不是别的什麽地方,一般人可不會随意來她所住的山峰上,也不敢入,有什麽事情直接聯系她便是,更重要的冥主的山峰誰敢亂來,也就除了她所親近的人。
白皙修長的素手輕輕的解開腰間的束帶,頓時白裙滑落,隻見得青絲垂落,那好看的臉頰上沒有絲毫的瑕疵,膚白如玉,玲珑玉體,泛着光澤,邁動玉足,輕輕的踏入靈泉中,極熱的池水侵泡下去,令得她小嘴微翹,沒有任何的不适,讓人很是享受。
良久,她才開口道,聲音有些抱怨“你這出去又是去了快一年,回來了又不告訴我。”
徐墨回道“本來我也是打算玩個幾天就回來的,半路上遇到了一個老鄉,再然後就接手隐蝠一族的事情了。”
“你實力如此之強,爲什麽不能直接過去,讓隐蝠一族的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樣一樣能夠收攏那些殘教弟子和散修們,也不至于這麽多的新人死去了。”
“話說是這樣,我認爲還是他們自己處理就好,而我過去看看就好了。”
“那你就不多多陪我在一起,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時間挺長的,每次分開你都要離開我很久。”葉璃憤憤說道。
徐墨一時啞口無言,好像确實是這樣,她們兩個分開許久好久,沒有好好在一起幾天又要走。
等等,又想到有哪裏不對,好像和你在的時間越久,我和你分開的時間就越久,連續之前的事件,确實可以聯系得上,不過可能這是巧合吧。
徐墨擡起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沒過多久,又是一道倩影而來。
齊雲清來到這裏,也不廢話,直接說道“你找我啊,洞府我都沒有選好。”
徐墨享受在靈泉上,舒服得不想動,略帶慵懶的聲音說道“住我這裏就可以了,這座峰住的也隻有我和璃兒兩個住,你說我是你老鄉,住我這裏也沒有問題的,讓你男人在其他山峰随便找個洞府就好了。”
齊雲清想了想,倒是笑了起來“你找我來就是爲了說這個?”
“自然不是,找你也是來泡個澡。”依舊略帶慵懶的聲音過去。
“這位姐姐,要不要一起?”一旁的葉璃也是聲音慵懶依舊。
齊雲清看着湖中的慵懶享受的兩人,暗暗想道“像她這樣的超級強者,泡澡一定不隻是泡澡,定然存在什麽深意。”
沒有多想,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雪白如玉般的身體,青絲垂落。
小腳剛剛碰到水面,極高的溫度便是反射收了回來。
“怎麽這麽燙!?”
“嘿嘿,忘了告訴你了,這靈泉水是很燙的,隻要适應了就好。”徐墨笑道。
隻思考了幾瞬,齊雲清還是一頭紮入了靈泉之中,這靈泉的水确實很燙,她沒有使用任何靈力,任由自己的身體受周圍滾燙的靈泉包裹着。沒多久也是适應了靈泉中的溫度,那三千青絲漂浮在水面上,她輕靠着岩石上露出個腦袋,嬌軀徹底的放松下來。
日夜交替中,一直閉着眼睛,沒再說過一句話,很是享受着這靈泉帶來的感覺,不想起來,在一片靜谧中,安然的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不知過了多少時日,睜開了茫然的雙眼,嘴角無意識的帶出一抹笑意。
齊雲清已經很久都沒有睡覺了,這一次可是足足補回了之前所有的覺,在如此的靈泉當中,睡得很好很是舒服,也十足做了一個好夢。
如果說有什麽感悟的話,開玩笑這裏那裏有,但如果說一點收獲都沒有,那也不對,平白無故的就是爲了找你泡澡,這又不是洗浴中心。
覺得也泡得夠了,齊雲清起身離開了靈泉,甩了甩長長的青絲,長發貼着雪白的香肩,一滴滴水液沾在的肌膚之上,然後順着身體的優美曲線流落,穿過山峰,經過山脊,再是山谷,最後滴落在地上。再心念一動,身上的水液蒸幹,一套衣裙便是已經穿在了身上。
“你要走?不泡了?”徐墨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懶散。
齊雲清一邊理着衣扣,一邊道“不泡了,你還泡啊?”
徐墨聽了,從靈泉中起身,身旁的葉璃跟着起來了。
水液蒸幹,一套嶄新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看到齊雲清身上衣裙有所不同,便問道“要不要換一件校服?”
齊雲清伸出手來,前後看了一眼,好像确實得要穿一下代表玄門的校服,或是标記。
“好。”
也是一件同款嶄新的校服換掉了身上原本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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