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少布置,面對群戰,需要的便是大範圍爆破性武器。
清理掉小兵,比什麽都重要,雜兵戰确實夠麻煩的。
妖族士兵大多個體實力強,群起實力也強,雖然實力都不錯,但一看沒有接受過正規的訓練,完全沒有配合,想這種情況沒有配合的士兵,那在戰場上那都是活靶子,但用于攻城還是防線之戰,效果确是不錯的。
法術大炮轟然而出,防線邊界起了道道屏障結界,炮火穿過轟打出去。
轟隆隆!
炮火四起,範圍覆蓋着每一個角落上。
法術大炮的能量不斷轟在出來的小妖身上,小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傷害,在這些法術大炮轟炸下轟然炸開,變成一堆碎肉,或是被轟成齑粉。
玄門修士呼之欲出,這種操作法術大炮釋放的感覺,一個字爽。
爆炸的情況不斷在青龍峽入口還是出口處發生,妖族的士兵潮水不斷湧出,再是一個龐大的數字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摧殘。
法術大炮因人而異,在這道防線之戰中,再是弱小操控者,也能發出巨大的威力。
而且本身多了戰陣的加持,威力不同而異。
法術大炮威力強是強,隻不過攻速太慢,面對一些肉身太過堅韌的也隻起到眩暈作用,速度敏捷的妖更是能夠輕易躲過,沖出爆破範圍,更不要說會飛的妖了。
妖族不畏死,既然而來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看着前方的弟兄不斷倒地轟炸而死,他們依舊妖血沸騰,怒吼着往前沖。
妖軍發出一個信号,很開滿天的黑影展翅而來,還要翻過山崖而來的山妖。
站在山峰之上,一塊塊不知巨石投去,呼呼的聲音砸落過去。
再看又不知道多少羽箭離弦而去,帶着割裂空氣的破空聲,射往天上,好似要把天空射穿。
無數羽箭在天空的最高點開始落下,那割裂空氣的破空聲,讓其聲一直鳴厲而下,越來越恐怖,很快變成了一場即将到來的箭雨。
看着就要如雨水落下的密集羽箭,防線上的百人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陣法上結界可以替他們擋下。
有精通陣法的大師維持結界,自然不用擔心這些羽箭是否會把結界破開。
顯然開始還是估算了妖族的底蘊,這些羽箭不知是用什麽材質打造而成的,能夠克制結界,無視結界穿過而來,那些石塊便留在了在結界外。
結界可以擋住法術洪流,卻無法對這些羽箭無效。
有人及時反應,身體一震釋放出法力,法力凝集成法術迎上。
劍修不斷斬出一道道劍意,一劍化百劍,百劍化盾,抵擋住那箭雨,從中折斷。
結界雖不見得簡單,可就這些羽箭偏偏無視結界,衆人能夠看到那那些宗門勢力的修士是怎麽被攻破的了。
妖族鋒利的羽箭不斷間射來,夾着強大的速度和力量,沖擊而下,地上的部分妖軍已經來到結界之外,結界加上陣法,還是能夠将其擋在外面。
維持結界和陣法的修士有些吃力,因爲妖軍當中也有懂得陣法和結界的智慧型的妖,再破解着結界和陣法。
至少有百餘羽箭還是落了下來,準确落在他們身上,好在沒有多大礙事,很快這個問題也是解決了。
可還是有問題,法術大炮威力是大,也終有無力之時,天上的展翅的妖不斷選擇着結界漏洞,地面部隊的妖軍不斷增多,多到無法可控。
奎木看在眼裏,不以爲奇,相比先前的門派勢力,這個宗門勢力的防線是做得最好的,能夠堅持這麽久,着實夠令人意外的,還有這般破壞性極大火力。
就這這時,石文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下,來到結界之處。
結界之外的妖軍,拿着武器拿着盾牌不斷拍打着結界。
奎木看着有些疑惑,這個人類到底想要做什麽。
隻見石文昊站在那裏,并沒有動作。
突然間,怪異的現象發生了。
數道光輝從而落,落在妖族這些士兵戰士身上,一股奇異空間波動在他們身上出現,轉眼之間,眼前這些潮水洪流的妖全部憑空消失不見,仿佛從未來過這裏,連同結界上空的飛鳥妖獸。
沒有毀天滅地的技能,也沒有讓後邊的湧來的妖族士兵戰士瞬間崩潰,更沒有讓他們生出絕望的情緒。
奎木連忙伸手止住了妖族繼續進攻動作,他知道這一次他們可算是遇到了棘手的敵人,這個玄門,絕不簡單。
“正确的選擇。”
石文昊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或者是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色彩在裏面。
“怪異的法陣。”
奎木情緒同樣如此,更多透露的還是怒意和殺氣。
數萬妖軍就這麽沒了,自打妖族南下以來,皆以絕對的實力正面碾壓,沒有虛頭巴腦的陰謀詭計,沒有哪個宗門勢力是他們所沖破不了,一路過來,再有底蘊的宗門勢力也不會在出現現在這種情況,所帶來的的數萬妖軍就這麽消失在了眼前。
“如何?”石文昊看着他。
這些妖被傳送走了,但絕不會逃脫得了,迎接他們的隻有死亡。
不少人已經猜到了是這個結果。
布下這個陣法的是雲霧宮的人,是專門用于對付像今日這般情況的存在的出現,将就近而來的敵軍全部轉送到另外一個空間内。
但面對龐大的妖族大軍,仍舊還不夠看。
奎木說道:“這個陣确實是厲害,不過看你們的樣子,這個陣也僅有這一次吧。”
石文昊說道:“一次便夠了,對付剩下的你們,我們這數百人也夠了。”
奎木說道:“一百多人來戰剩下的數萬妖軍,好大的口氣。”
“可笑。”
失去這個空間法陣,到最後還有什麽法陣可以守住一道防線的?
個人實力是不錯,但妖族絕對可以讓人類體會到什麽叫做蝼蟻的力量。
邊上玄門修士有人眉頭微微一皺,來之前雖然想到了也知道此行會非常的兇險,面對還剩下山峽中還是有數萬多的妖軍,他們可能也許大概不會戰死,而是會累死。
量達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彌補質的差距。
石文昊看着天上那位妖族統領,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有的隻是平靜。
“你們注定會失敗。”
奎木身邊一些妖情緒有些異樣。
青龍峽,喊殺震天,聽到的近乎是妖族的嘶吼,淹沒其他一切的聲音。
玄門的人數是少,戰力極高,經過一段時間的特訓,所使用的的戰陣是極爲強大的,比個人單獨作戰還要恐怖。
在如此戰陣之下,石文昊有祭出一張底牌,一條金色光輝的遊龍穿過青龍峽,近乎把所有的雜兵清理幹淨。
更慶幸的是,好在這些妖不懂得的戰陣配合,不然戰局需要重新估計計算。
而最後剩下的就是精英怪級别以上的妖怪了。
這才是妖族真正在最短的時間進攻一個宗門勢力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多少萬妖兵葬身在青龍峽之中,隻剩下上千位精英怪的妖怪存在。
當然,玄門所消耗的也是巨大的,爲了布置這兩門大陣所耗費的資源是大量的。
“人類,果然無恥!”一妖咬牙切齒狠道。
“瞧這話說的,你嗎妖族這麽多妖跑來打我們玄門,就不允許我們做些準備嗎?”一道聲音毫不客氣回應道,“再說我們可是花了一個時辰才将雜兵差不多清理掉了,真的以爲我們很輕松嗎?我們可是很累的。”
“如果沒有這條遊龍的話,我們可能累都都給累死。”
真的要面對這麽多的妖的話,真的可能累都累死。
反正現在輕松了許多,一張牌,一條遊龍一波清理掉雜兵,這真是一副慘烈至極的畫面。
過往無數年來,他們可能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如此慘烈至極的畫面。
不過,死得再多,畫面再如何的再慘烈也影響不了他們的心境。
在戰場上無論什麽時候都不允許分心,更不允許出現失誤。
遊龍清理得很幹淨,一次性清洗給了接下來的戰局有很大的空隙。
玄門修士又一人說道:“雜兵小菜清理完了,接下該上主菜。”
“别看了,沒有了,接下來是我們打了。”
便在這時,忽然一聲悶響,幾隻鐵槍破空而來,一樣先是沒有任何的阻攔穿過了結界。
速度很快,貫穿出一條極爲筆直的一條直線,槍頭出現驚雷般的破壞力。
那位玄門修士想要擋下,其他修士也是相信他能夠擋下。
結果一個貫穿過去,恐怖的破壞力在他的身體裏面肆虐,其他人趕不到救急,那人頓時便變成了無數的碎片。
旁邊都是血,沾染在身邊的朋友身上,那杆鐵槍還在這裏。
玄門這邊終于再一次出現了一列死亡,一杆鐵槍必殺。
一幕好似剛才的遊龍沖過峽谷之間,席卷小妖的一樣的一幕。
所以現在,陣法有用,結界卻無用了。
石文昊手中多了一杆鐵槍,不是别的就是剛才送來的一把。
很普通,上面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揮了揮,感覺還可以。
石文昊擡眼過去,出手的是誰他可是知道的。
是那妖軍的統領,奎木。
石文昊快速确認下來,對方很厲害,要打赢他需要多費些力氣,要殺了他,更需要多費番力氣。
真的論誰生誰死,那一定是看誰先拼命去打。
峽口的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雙方的臉色十分難看。
奎木那邊的妖全部都在低吼着,石文昊這邊則是沉聲着。
一片安靜。
幾息時間後,天地間出現了一陣撕裂的聲音。
像一張紙被撕開的聲音。
山上依舊布滿了妖,許多走在山上妖,自然避免了遊龍的一波清洗。
很快終于開始是打了起來,法術大炮直接最大輸出功率,轟然在那山上。
奎木對上石文昊,隻覺得眼前一花,勢不可擋地向石文昊沖過去。
速度奇快,就連空氣被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石文昊也有了動作,箭步而上。
一人一妖很快掠近身前,那把長刀和那把鐵槍,相互挾着無窮無盡的威能像對方打去!
一陣地裂山崩而起,青龍峽峽口上方的天地氣息席卷而上,震動得峽口高溫蕩漾起來。
其他玄門修士相互戰陣配合着,他們要面對的都不是普通的妖,而是有精英怪,小妖王。
像奎木那種屬于大妖王級别的存在。
砰!
一聲悶響,石文昊和奎木倏然而退,幾乎同時轉向而至,再次碰撞起來。
妖族本就擅長于近戰,精于戰鬥,精于戰法,真的不同于法力輸出。
石文昊也是精于戰法爲主的,所以一人一妖打起來想當快意,若不是各爲其主,兩人交爲好友的機會是挺大的,隻可惜今天不會現實,總有要一方會死去。
兩者相對,每一次碰撞是一次轟然炸散的感覺,産生的餘波讓山林不少樹木拔地而起。
奎木說道:“想不到,在人族之中還有你這樣的善于肉身近戰的高手!”
石文昊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領域,你們妖善力,人自然也可以!”
追求簡單,将法力還是靈力包裹在武器上,這是一種情況。
不管如何,戰鬥依舊繼續着,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過去。
玄門修士有人被砸進山體,有人被撕成兩半,有人被一口咬掉腦袋……
妖族更是,有的胸口處破開了一個大洞,有的被一劍砍成兩半,有的沒有……
斷臂伴着鮮血飛向天空,屍體被踢得老遠。
少不了的還是法術洪流,還有簡單粗暴的又讓人頭痛的攻擊手段,無論身邊的同伴倒下多少,都不會影響其他人的位置,以着自己擅長的領域。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這場青龍峽之戰開始走向了尾聲。
石文昊看着奎木最後開口說道:“你們輸了!”
很是簡單的四個字。
奎木粗中喘氣,回給他四個字:“哪又如何?”
“你們的損失也不小,後面呢?”
奎木向來可不會輕易認輸,或者說字典了沒有輸赢和勝負,隻有生與死。
手起刀落,搶起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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