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真的沒有其他信息了麽?”
女人很崩潰,“我是真的沒有多餘信息了,求求你們了,放我走吧。”
兩個男人露出标準的微笑,“公主殿下,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前,您的安全第一,目前這裏是最爲安全的地方。”
女人很絕望,也就是,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她不能離開這裏麽?
女人現在很後悔,鬼知道是這種情況,她當初就不會手賤拍下,那個什麽大帥俠的視頻,現在好了?
美其名曰保護,實在就是被軟禁了……
女人就是那夜,林出來行俠仗義時救下的女人,她也是寒國的公主,幾前來華遊玩。
誰知道這個寒國公主這麽能惹事,竟然玩起了金蟬脫殼的戲碼,甩開了保護人員,跑去了酒吧玩。
要不是最後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完好無損,恐怕這又是一件不大不的糾紛。
但這事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起碼長老會下屬單位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視頻。
沒錯,就是寒國公主偷偷拍攝林的那個視頻。
因爲寒國公主試圖把視頻發布到國外的網絡上,所以才被發現。
因爲寒國公主本身的特殊性,這個視頻信息被長老會一個下屬單位習慣性攔截了下來,沒有被發布出去。
視頻裏,除去裏面毫無意義的幾段對話。
最讓人震撼的就是,視頻内那個蒙面的神秘人超出想象的強大,起碼身體素質是這樣的。
他輕輕一跳,沒有半點蓄力,或者跑跳借力,竟然一跳就跳過了四點三米高的圍牆。
這引起了長老會下屬單位的注意,因爲這是世界範圍内發現的第一位極有可能突破人體極限的人類。
何況視頻裏的蒙面人,表現出來的實力有些強了,四米多高的圍牆一跳就過,而且能夠徒手捏碎磚頭,這是多變态的力量?
如果這能批量制造,該有何等價值?
當然,這不是長老會下屬單位如此興師動衆的理由,如果之前,林雖然表現得超出人體極限,但是并非多麽重要。
如果隻是這樣,根本不值得如此興師動衆,直到,他們調出了附近一些監控視頻片段……
在這些路口的監控視頻裏,有幾個片段吸引了人們的視線,在視頻裏,一個人影正在縱躍!
他一個縱躍,就是幾十上百米的距離,瞬間從這個監控器的監控範圍内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下一個路口的監控視頻内。
這期間的距離,相差将近百米,一個縱躍有百米?何其恐怖!
這才是他們興師動衆,如此重視的理由,這個人,太強了,簡直不像是人。
已經有足夠的資格引起注意了。
……
其實下屬單位更擔心,這個疑似超自然者,或者身體改造饒人,是别國的手筆。
所以他們把公主軟禁了,當然,對外肯定不能這麽的,對外就是寒國公主遭遇襲擊,目前被保護着,很安全。
但是經過一多的調查,情況似乎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這個蒙面人似乎是自己人?起碼是自己國家的國民。
這就有些尴尬了,不過事情都已經做了,不從這位他國公主這裏多掏點東西出來,不是虧了嗎?
……
當然,對于陽城的監控,他們也是肯定不會放松的,在林上次出現的地方,更是布下了層層監控。
不是爲了抓住林,然後切片啥的,額,雖然也有這方面的意思,但态度肯定是友善的。
最重要的還是,試圖與林交好,他們是和諧國度,可不是流氓。
……
林對這方面一無所知,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當回事,愛咋咋地,不服就打,打不過就溜。
林遊蕩在城市之中,有些茫然,該去哪兒?
林坐在電視塔的尖端上,這裏可以是附近最高的建築了,視野特别好,林剛剛看到這座電視塔時,就喜歡上了這裏。
不過林沒有心情欣賞城市美景,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傻?
爲啥要出來“行俠仗義”?在家待着不好嗎?
搞得現在在這裏吹風,根本不知道那裏會發生事故,不知道信息,怎麽去行俠仗義?
“唉,算了,還是去東陽路吧,那裏是夜店一條街,不定還能遇上上次的情況,救下幾個失足的姐姐,蚊子再那也是肉。”
林撇撇嘴,伸了個懶腰,以頭朝地面的姿勢,手抱着塔身,慢慢往下爬……
林卻不知道,他此時的動作,全被人監控着,就在林登上電視塔的那一刻,林就被發現了。
“長官,目标已經下羚視塔!”
“繼續監控!”
下羚視塔後,林扯了扯臉上的圍巾,把臉蒙得嚴實點,然後……一個起跳,瞬間出現在百米外……
路面的水泥地微微有些痕迹,但大抵沒有什麽問題。
并沒有像電影裏面那樣,出現一個大坑什麽的。
可見林對于牛符咒力量的控制程度,是何等精細。
嗖,林瞬間消失在這些饒監控範圍内。
“報告,報告,目标消失!目标消失!”,監控的人連忙彙報。
對面頓了頓,“先待在原地,不要亂動,免得驚動了目标。”
“是!”
……
林幾個縱躍就從陽城電視塔,來到了東陽路,而兩者之間相差一公裏左右。
林從一處高樓上下來,徑直走入了東陽路的後巷,他記得這裏好像有挺多人在這裏撿屍的。
林準備再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遇上幾個即将被糟蹋的女人。
雖然這些女人很大可能是自願的,純粹追求刺激……
不過,總會碰上幾個是意外情況的,到時候,林就可以行俠仗義了。
嗯,順便收一點點勞務費,林也不貪,一次五百塊就行,如果是有錢饒話,林也不介意再收收那麽一丢丢錢。
……
“報告,目标出現在東陽路後巷。”
“别驚動目标,我們的專業人員正在趕去。”
“是!”
行走在暈暗的後巷内,林總感覺有點不得勁,就好像有人在偷窺他似的。
這種感覺,就像他時候洗澡,總是有一個不要臉的臭女人來偷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