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卻是早已經習慣宮孤寒這種态度,确定關系前,和确定關系後的宮孤寒,根本不能算是一個人。
沒有确定關系前的宮孤寒,清冷,拒人千裏之外。
但确定關系後的宮孤寒,黏人,脫下了清冷的外衣。
宮孤寒一改之前的表現,讓徐夢兒她們表情略顯古怪。
但林天早習慣了,“你還猶豫什麽?”
宮孤寒遲疑了一下,“可是我爸爸媽媽,爺爺肯定不會同意的。
而且,我擔心我會給你惹麻煩……”
林天眼睛一亮,媽耶,終于松口了?
他對于宮孤寒的擔憂,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要說服宮孤寒,以及其他人的家人很簡單,以林天的能力,還有一嘴的花言巧語,很輕松就能做到這點。
但,林天不可能不給她們一個正式名分。
那本紅色的小本子,對于女人來說,可能就是一個完美婚姻的開始吧?
沒有這本紅色本子,估計她們再怎麽樣,也不會心安的。
其他難題對于林天來說很簡單,現在就隻剩下一個難題了,隻要解決了這個結婚證的問題,估計林天的後宮計劃就能開展了。
林天也已經有了主意,這事情很簡單嘛!
起碼對于華夏帝國來說很簡單,林天相信,用一份可控核聚變的完整技術資料,換一次破例,還是很輕松的。
……
林天拍了拍宮孤寒嬌小的肩膀,安慰了一句,“現在我們才多大?想這麽多幹什麽?
何況,我的能力,你不是已經見到了一部分了嗎?
你覺得,你家人會拒絕一個窮小子的癡心妄想,但他們會拒絕一個超人的提親嗎?
放心吧!”
宮孤寒眼睛亮了,清冷早已經褪去,她重重點頭,發出嬌憨般的輕嗯,“嗯!”
林天笑了,一手搭在宮孤寒肩上,另外一隻手抱頭,腳搭在車門上,坐姿極其放肆。
“小夢,華年姐,還有……嗯,飒飒?
額,叫你飒飒總感覺怪怪的,以後還是喊班長吧。
放心吧,我雖然平常不靠譜了一點,但這方面我還是挺靠得住的。”
幾女暗暗翻了個白眼,你在這種場合說這些話,本來就是不靠譜的一種表現,好麽?
但她們乖巧點點頭,啥也沒說。
前面的女司機早已經眼神呆滞,林天說的啥,她雖然聽清楚了,但卻是感覺不明所以。
什麽百年一場空,什麽不忍看大小姐百年後成爲一具紅粉骷髅,這些都是些什麽啊?
中二少年的中二宣言嗎?
還有這位姑爺,也太花心了吧?竟然當着她的面,勸說大小姐加入他的後宮……
這,也太無恥了吧?
女司機的身份倒不是說多了不起,主要是她的雇主是宮孤寒的父母,這些話,她可是會原封不動告訴她的雇主的。
聽着聽着,女司機滿頭大汗,貌似,似乎,應該,或許大小姐被說服了?
她感覺一陣陣荒謬,宮家的小公主,竟然被一個窮小子說服了,願意和其他女人共同做他的女人?
女司機已經可以想象到,宮孤寒父母将會爆發的怒火了。
估計這個小子要倒黴了,誰讓他敢誘騙宮家的小公主?
……
林天提着背包,和旁邊的徐夢兒,林華年一起,朝着車内的宮孤寒以及班長揮手告别,“明天見~”
透過車窗,可以清楚看到宮孤寒眼神裏的依戀,她呢喃,“明天見……”
“呼!”,總算把人忽悠住了,林天感覺自己還真是不容易啊。
“走,今晚我下廚,慶祝一下。”
徐夢兒,林華年兩人都興緻不高的樣子,林天有些尴尬,好吧,這是他的鍋,畢竟他雖然得償所願了,但幾個女孩可不會開心,總不能還要求她們笑吧?
林天可沒有那麽缺心眼,都說美食能夠讓人心情變好,所以林天決定下廚做一桌豐盛的菜肴。
而且這次,林天還打算邀請徐爸徐媽一起,畢竟怎麽說也是糟蹋人家的閨女,林天總歸是有些心虛的。
……
“什麽?你确定那小子是這麽說的?”
一個采光明亮,簡約風格的辦公室裏,剛剛才重新坐下辦公的宮媽,一下子就站起來,臉色十分難看。
她此時正在接聽來自女兒保镖的電話,越聽心情越差,越聽感覺越憋悶,心裏爲自己的女兒感到憤怒,同時也是恨自己的女兒不争氣。
她倒是不在意她的臉面,畢竟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在意這些沒意思。
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女兒。
“夫人,這些确實是姑爺說……”
女保镖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就被宮媽打斷,“停,他不是什麽姑爺,以後不許喊…,不,沒有以後了!”
宮媽很生氣,非常生氣,“給我盯着小姐,不許讓她和那小子有任何來往!”
說完,宮媽挂斷了電話,手撐在桌上,眼神既憤怒,無奈,又有悲傷。
突然,她重新拿起車鑰匙,重新往家裏趕,還不忘給自家男人打了個電話,讓他也回去。
半小時後,宮爸宮媽在家門口碰面,宮爸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兩人對視一眼,直接進了家門。
剛剛跨進大門,就看到在院子裏侍弄花草的老爺子。
老爺子修剪花草的動作一頓,把手上的剪子放下,擡頭看了兩人一眼,渾濁的瞳孔在兩人身上掃了掃,“看你們臉色怪難看的,出了什麽事?”
“爸,那小子……”,宮媽也沒有了坐下的意思,站在院子裏,就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連說帶比劃,一頓發洩後,宮媽的臉色好了一點,期待地看向老爺子,等待老爺子的指示。
在宮家,最疼宮孤寒的,并不是宮爸宮媽,而是老爺子。
所以宮媽相信,如果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後,肯定比他們更加生氣。
如果不是擔心老爺子的意見,宮媽早就讓人去警告林天了。
不過,她也開始打算要給宮孤寒重新換個學校上學了。
宮爸沒有宮媽那麽樂觀,他注意到了老爺子的神色,心裏一咯噔,因爲老爺子竟然沒有露出憤怒。
并不是說老爺子養氣功夫過硬,喜怒不形于色。
老爺子平常雖然喜怒不形于色,但一旦碰到宮孤寒的事情,老爺子總是特别容易失态。
就比如幾個月前,宮家某位世交的後輩被宮孤寒打斷了腿,老爺子急得不行,第一時間出手把事情壓住。
老爺子後來更是親自上門,當然不是去道歉的,而是上門去讨個說法的。
至于什麽說法?當然是質問那個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某纨绔,憑什麽敢去糾纏他的孫女?
老爺子已經沒有多久時間好活了,膝下就宮思洋這麽一個兒子,又隻有宮孤寒這麽一個孫女,他不疼,誰疼?
從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老爺子對于這個孫女有多寶貝了,但現在,老爺子聽到如此荒唐的事情,竟然沒有憤怒?
宮爸心裏發虛,他感覺事情恐怕要不妙了。
果然,老爺子沒有任何表示,不但如此,還重新拿起剪子,悠哉悠哉,又開始侍弄花草,咔嚓剪掉了幾片枯葉。
同時,老爺子的聲音也夾在咔嚓聲裏傳來,“這事情,你們不用管。”
宮媽一喜,“爸,您是要親自動手出氣?”
正在修剪花草的老爺子擡頭,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爲什麽要動手?我有說過我要動手?還有,我有什麽可氣的?”
老爺子頓了頓,突然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呵呵,我爲什麽要氣?你們又爲什麽要氣?
你們應該高興才是!”
老爺子眼神幽幽,一邊悠哉修剪花草,一邊呢喃,“真好,小寒的人生大事解決咯~”
宮媽的眼神都木了,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爸?!”
老爺子揮手,語氣雖然平淡,但配合上老爺子緩慢的語速,卻是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從現在開始,這件事情你們不要管。”
宮媽臉上表情很複雜,不解,委屈,憤怒,但礙于老爺子威嚴,還是不敢說。
宮爸倒是冷靜些,拉了拉自家老婆的手,給她一個眼色,示意她冷靜點。
老爺子頓了頓,手上的剪子剪掉了一根枯枝,可能是覺得他的語氣有些重,多解釋了一句,“不需要擔心我老糊塗了,小寒是我唯一的孫女,也是我唯一的孫子輩,我自然要爲她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呵呵,說不定啊,我們宮家就要起飛咯~”
宮媽的委屈消退了不少,心裏的怨氣随着老爺子這句解釋逐漸散開,理智慢慢恢複,“爸,您會不會搞錯什麽?那小子不過是一個高中生。”
老爺子擺擺手,“不要再問了,不要再問了,回去吧,我不會害了小寒的。”
聽到老爺子的話,宮媽再這麽不甘,也隻能咽下,“好的,爸。”
兩人走出院子,面面相觑。
宮媽歎了口氣,臉上神色堅定,“今晚,我去陽城一趟,家裏的事情你多看着點。”
宮爸點點頭,“也不要太責怪小寒,那孩子本來就和我們不怎麽親,你語氣太重的話……”
宮媽揉揉眉心,她現在很後悔,後悔年輕的時候爲什麽不多陪陪自己女兒。
現在好了,把女兒放在老爺子身邊,被她爺爺寵成了什麽樣!
……
煤氣竈吐出烈火,烈火上方,一個鐵鍋正在被快速掀動,鐵鍋内的食材被掀起,在半空中不斷翻騰。
不時就有一把鍋鏟在鐵鍋中拌了拌,不時就加點調料進去。
抓住鐵鍋把手的,赫然就是林天。
此時林天站在煤氣竈前,娴熟地切菜,切肉,炒菜,煮湯,各種忙活,煎炸蒸煮。
廚房門口圍了好些個人,此時都是滿臉呆滞!
突然,廚房外面傳來徐叔一聲招呼,“讓讓,讓讓!菜來了,螃蟹大蝦,海鮮河鮮樣樣都有哈!”
頓時,林天都可以聽見好幾聲響亮的咕咚咽口水聲音,林天暗暗一笑。
廚房門口的人,很自覺地分開一條路,讓滿手都是大袋子的徐叔進去。
“小天,菜來了,放哪兒?”,徐叔龇牙,手上的袋子不輕啊。
林天指了指旁邊的桌子,“把那些方便處理的放桌上,需要吐沙,或者宰殺的放桶裏。
對了,老媽,阿姨,你們幫忙處理一下這些海鮮河鮮,把甲魚先殺了,我現在準備做甲魚湯。”
老媽兩人聽到林天的話,連忙帶上手套,圍上圍巾走進來,熟練地從袋子裏摸出兩隻甲魚,順便把徐叔趕出了廚房。
雖然廚房很大,但徐叔在這裏也是單純占位置。
“喲,這甲魚很肥啊?”,老媽掂了掂這甲魚,不露聲色咽了口口水。
就是不知道她是聞着廚房香味咽口水,還是想象到甲魚湯的美味咽口水?
老媽也隻是出神了一瞬,麻溜地把甲魚從袋子裏抓出來。
甲魚特别兇,張着一張嘴,一副要咬人的模樣,兩個綠豆大的小眼睛死死地看着衆人。
瞧它這樣子,沒有人會懷疑它是咬人的,如果把手指伸到它面前,恐怕它會毫不猶豫地一口招呼上去。
老媽對付甲魚,早就已經總結出了經驗。
需要宰殺甲魚,最輕松,也是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剁掉它的甲魚頭,但單純拿刀去剁,是不行的。
這玩意機靈着呢!你可能才剛剛把刀剁下來,它早就縮頭了。
但這玩意又特别兇,咬住基本就不松口了,除非你把放回水裏。
老媽利用了甲魚兇悍的特性,輕輕把一根筷子放它面前,甲魚頓時毫不猶豫一口就咬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老媽不松筷子,甲魚也不肯松口。
在老媽一菜刀剁下來的時候,甲魚特别頭鐵,完全沒有松口的意思……
結局已經很明顯了,接下來另外一隻甲魚也用這種辦法給殺了。
在老媽她們宰殺甲魚時,林天也把鐵鍋内的食材制作完畢。
這算是一道涼菜吧,糖拌藕片,冷熱皆宜。
林天端着盤子,笑眯眯地遞給了廚房門口的老爸,“老爸,徐叔,你們快來嘗嘗我的手藝怎麽樣。”
老爸聞着這香味,忍不住食指大動,伸手捏了一塊放進嘴裏。
老爸沒有什麽表示,隻是身子頓了頓後,立馬又捏起一塊,大肆品嘗。
林天見到這種情況,也不說話,把盤子交給老爸,接過了老媽還有徐姨的活,示意她們去嘗嘗他做的菜。
兩人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她們早就被空氣彌漫的藕片香氣,勾得饞蟲大動。
林天一邊娴熟地肢解甲魚,一邊觀察幾人的反應,對于他們享受的神色,林天很是心滿意足。
熟練地把甲魚剁碎,過水後,林天開始準備煲湯,當然,他也會時不時就做幾盤小菜,滿足一下家人的饞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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