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情急之下使出的破魔刀法,斬在狼頭上,蒼狼虛影爆碎,汪斌也被爆炸的強勁氣流沖擊,身形抛飛到十丈開外。
“咳咳”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汪斌在尋找雲飛揚的所在。
爆炸過後,汪斌擋住了大部分的沖擊,雲飛揚并沒有受到多少波及,所以在汪斌被炸開後,他就沖向了異族宗師。
使用過禁術的異族宗師幾乎脫力,在雲飛揚的手下左支右拙,沒有立下就飲恨在雲飛揚的劍下。
“你殺了他”汪斌問道。
“他差點殺了你,也差點殺了我,本來就是敵人,殺了最好。”
雲飛揚說道。
他剛才被禁術定住,沒辦法反抗,本以爲自己大好年華就要結束,沒想到汪斌沖過來給他擋了一下,救了他的命。
大恩不言謝,雲飛揚不會跟汪斌客氣,如果換作是汪斌遇險,他也會出手相救。
“剛才你的刀法,好像更強了些,不然也擋不住那蒼狼虛影。”
雲飛揚心有餘悸的說道,被定住的感覺,實在太壞了。
“情急之下,領悟了封魔刀法第三式,那蒼狼虛影力量太大,破魔刀法爲沒能全部擋住,估計滅魔刀法才能斬滅它。”汪斌說道。
剛才他以必死之心援救雲飛揚,情急之下頓悟了刀法,否則靠八步趕蟾和乾坤一擲這兩招是擋不住異族禁術的。
隻能說,他倆運氣好,不然就得死一塊兒。
“走吧,異族金丹,我們都可以對付,除非對方有壓箱底的絕招,就像剛才那人可以召喚蒼狼虛影一樣。”雲飛揚道。
他倆本就是宗師圓滿,距離金丹就隻有一步之遙,異族金丹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對付,以他們現在的戰力,足夠越階而戰了。
隻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輕易跟異族金丹交手,你不知道别人有沒有隐藏起來的底牌,粗心大意,很容易被反殺
“我們也得準備一些底牌留着,以備不時之需,既然異族金丹也就那樣,先回去吧。”汪斌提議道。
此時往回走,天亮的時候,剛好能回到大本營。
兩人戰場都沒有打掃,任憑十一具死屍躺在那裏喂野獸
“你們回來了來我住處,有事。”
汪斌和雲飛揚剛踏入大本營,耳朵裏便想起了雪千山的聲音。
二人不敢耽擱,立馬趕往。
“師父,找我們有什麽事情交代”汪斌向雪千山行禮道。
“有些事情要交代你們,雲飛揚,你們劍宗的葉天宇長老讓我把這本秘籍交給你,他有别的任務,所以沒有親自交給你。”
雪千山沒有回答自家徒弟的問題,随手丢出一本秘籍給雲飛揚。
“萬劍歸宗怎麽會在這兒”
雲飛揚驚訝道。
這本秘籍不是遺失了嗎,怎麽會在這裏出現雲飛揚很詫異,葉天宇是怎麽找到這本劍宗秘籍的。
“你管那麽多幹嘛你記住,進階金丹後,才可以開始修煉萬劍歸宗這本秘籍,宗師境界控制不住體力真氣。”雪千山說道。
“謹遵前輩教誨”
雲飛揚躬身道。
金丹并不遙遠,所以雲飛揚并不着急,隻是貼身把秘籍收好,打定主意,将來有機會出去,一定要把萬劍歸宗交還給劍宗。
“師父,金丹期,徒兒修煉什麽”汪斌見雲飛揚都有秘籍,連忙向師父詢問道。
“封魔刀法,金丹期可施展破魔刀,元嬰期可施展滅魔刀,那四式刀法練好了,足夠橫掃同階。”雪千山說道。
“好吧,看來刀法,師父早就給徒兒了。”汪斌苦笑道。
“異族金丹,如果正常交手,已經不是你們的對手,昨晚你們自己也試過了,接下來就别出大本營,專心修煉,直到進階金丹爲止。”
雪千山突然說道。
原來,汪斌他們出去後,他就一直暗中跟着,異族金丹施展禁術的時候,他本想出手救雲飛揚的,誰知自己的徒弟突然頓悟,施展出了破魔刀法,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都到了這種程度,專心修煉,沉澱己身抓緊時間突破才是最爲重要的事情。
如果汪斌和雲飛揚突破順利,他們五域大陸就又多了兩名金丹高手。
有他這個元嬰坐鎮大本營,異族也不敢沖過來,而且有他在,汪斌和雲飛揚也可以安心修煉,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
轉眼。
又是半年過去。
大本營深處,忽然爆發一股強盛至極的刀意,刀意橫掃而出,這個大本營用刀的人,都感覺手中的寶刀在顫抖,似乎在激動,又似乎在害怕什麽。
緊接着,又是一道絕強的劍意襲來,大本營中的長劍全部自主出鞘,飛向雲飛揚修煉的方向。
“怎麽回事”
天罰軍團的将士們面面相觑,他們奉命在這裏警戒不讓其他無關人等靠近,可是今天,裏面的兩位到底在搞什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圍觀的人,很快找到了這裏,好在汪斌的身份很高,聚攏而來的人,也隻敢站在警戒線之外。
“弟子見過師尊”
雪千山到來,兩百記名弟子跪地行禮,非常整齊
“你們師兄正在突破金丹的關鍵時刻,爾等要嚴防死守,不能讓異族人混進去破壞。”雪千山下令到。
“是”兩百記名弟子領命,直接變圓陣,将汪斌和雲飛揚的修煉之所給圈了起來。
雪千山都出現了,他們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纰漏
汪斌和雲飛揚如果進階金丹,他們天罰軍團就走兩名新晉金丹高手,那時候在整個五域大陸軍團中,他們就是獨一檔的存在,相比其他軍團,簡直強得突破天際。
半天後,汪斌從修煉之地出來,此時的他,渾身氣勢内斂,如果不仔細去觀察,根本看不出汪斌的實力高地,從表面上看,跟普通年輕人沒有兩樣。
“師父”
看到雪千山,汪斌連忙上前行禮。
“金丹了”雪千山問道。
“嗯,總算沒讓師父失望,成功進階金丹。”汪斌說道。
這半年來,他每天都在打坐冥想,偶爾起來演練刀法,沒人打擾,他的心思都放在怎麽提升實力上面,最後也是成功晉級,對得起自己的付出。
“很好,以後天罰軍團與異族人的戰事,全部交給你負責”雪千山道。
他金丹的時候,已經是一方統領,現在自己的徒弟都是金丹了,他也該去他該去的地方了。
“師父,有些事情,徒兒想向您詢問。”汪斌說道。
此時此刻,他内心有很多疑問,比如洛蘭大陸是怎麽回事,他們是入侵者又是怎麽回事。當然更多的是修煉上的問題。
“轟”
“吟”
劍鳴,源自青霜劍
一聲劍鳴後,大本營裏所有的劍都自動出鞘,飛向雲飛揚所在的修煉地。
“師父,這就是萬劍歸宗”
汪斌好奇道。
“對,這就是劍宗的萬劍歸宗,雲飛揚那小子的确有天賦,短短半年,竟然唔通了其中關鍵,成功修煉那本秘籍。”雪千山贊揚道。
“萬劍歸宗麽等他出來,徒兒去試試。”汪斌說道。
“哈哈,就知道你會先出來,破魔刀練好了吧,來試試本聖子的萬劍歸宗”
汪斌話音沒落,雲飛揚就飛了出來,他那個修煉之所,直接炸穿。
“怕你不成”
雲飛揚主動約戰,汪斌哪有不上的道理。
發現天罰軍團的兩名軍團長又要切磋,大本營裏得到消息的都跑過來看,沒一會兒,汪斌和雲飛揚就被自己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
“人很多,對本聖子的萬劍歸宗可是有加成的,你怕了嗎”
看到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雲飛揚很臭屁的說道。
“開始吧”
還别說,汪斌還真有點怕,剛才雲飛揚的那一手,劍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堪稱恐怖。
“來了”
雲飛揚萬劍歸宗施展,所有長劍出鞘,在他身後彙聚成一柄超級大的青霜劍,劍尖指向汪斌。
“去”
雲飛揚冷喝,巨型青霜劍就刺向汪斌,根本不給汪斌閃躲的機會。
“喝破魔刀”
汪斌知道,雲飛揚不想占便宜,想一招定勝負,所以毫不猶豫就施展了破魔刀。
“轟轟轟”
一連串的巨響。
汪斌和雲飛揚之間的空地上,不斷有鐵塊掉落,這些鐵塊,就是剛才雲飛揚召來的那些長劍。
不分勝負
這一次的對拼,兩人又是誰都沒能占到便宜,平分秋色。
“沒勁兒,每次打都是這個結果。”雲飛揚搖頭晃腦,不願意再比了。
“你的萬劍歸宗,好像還不賴”汪斌誇獎道。
“那必須啊,本聖子是誰啊,不管什麽秘籍,一看就會。”雲飛揚得到誇獎,差點要上天。
雪千山還在場,雲飛揚也不會太放肆,和汪斌切磋切磋就停下來與雪千山見禮。
“你們兩個,接下來好好訓練天罰軍團,你們都是金丹了,要想辦法讓天罰軍團繼續一直強大下去。”
雪千山道。
接下來的日子,汪斌和雲飛揚緻力于天罰軍團的訓練,汪斌試圖将封魔刀法傳給這些師弟,可惜他們理解不了。
如此一來,天罰軍團暫時沒有新的戰術戰法要訓練,隻是恢複日常訓練而已。
蒼狼帝國,十七皇子突然橫死,惹怒了蒼狼帝國的皇帝,本來蒼狼帝國境内,并沒有怎麽用兵,現在突然死了一名皇子,蒼狼帝國的軍隊該出動了。
本來那些入侵者都是武者,所以蒼狼帝國派出去的,都是相同級别的武者,雙方有過不成文的約定,就是不輕易擊殺對方的核心人員。
可是現在蒼狼帝國的十七皇子死了,蒼狼帝國動用了軍隊
十七皇子,就是半年前,汪斌和雲飛揚遇到的那名金丹,最後死在了雲飛揚的手裏的那個。
蒼狼帝國的軍隊,在洛蘭大陸都是出名的強大,因爲蒼狼帝國的圖騰是蒼狼,所以國内的人都非常的兇狠,然而加入蒼狼軍,每個人的實力都要到達大劍師,也就是宗師水平。
之前與汪斌他們相鬥的,都是蒼狼帝國的散兵遊勇而已,最多算是民間組織,沒有完備的裝備供給,實力差勁兒的很。
蒼狼帝國,十七皇子突然橫死,惹怒了蒼狼帝國的皇帝,本來蒼狼帝國境内,并沒有怎麽用兵,現在突然死了一名皇子,蒼狼帝國的軍隊該出動了。
本來那些入侵者都是武者,所以蒼狼帝國派出去的,都是相同級别的武者,雙方有過不成文的約定,就是不輕易擊殺對方的核心人員。
可是現在蒼狼帝國的十七皇子死了,蒼狼帝國動用了軍隊
十七皇子,就是半年前,汪斌和雲飛揚遇到的那名金丹,最後死在了雲飛揚的手裏的那個。
蒼狼帝國的軍隊,在洛蘭大陸都是出名的強大,因爲蒼狼帝國的圖騰是蒼狼,所以國内的人都非常的兇狠,然而加入蒼狼軍,每個人的實力都要到達大劍師,也就是宗師水平。
之前與汪斌他們相鬥的,都是蒼狼帝國的散兵遊勇而已,最多算是民間組織,沒有完備的裝備供給,實力差勁兒的很。
蒼狼帝國,十七皇子突然橫死,惹怒了蒼狼帝國的皇帝,本來蒼狼帝國境内,并沒有怎麽用兵,現在突然死了一名皇子,蒼狼帝國的軍隊該出動了。
本來那些入侵者都是武者,所以蒼狼帝國派出去的,都是相同級别的武者,雙方有過不成文的約定,就是不輕易擊殺對方的核心人員。
可是現在蒼狼帝國的十七皇子死了,蒼狼帝國動用了軍隊
十七皇子,就是半年前,汪斌和雲飛揚遇到的那名金丹,最後死在了雲飛揚的手裏的那個。
蒼狼帝國的軍隊,在洛蘭大陸都是出名的強大,因爲蒼狼帝國的圖騰是蒼狼,所以國内的人都非常的兇狠,然而加入蒼狼軍,每個人的實力都要到達大劍師,也就是宗師水平。
之前與汪斌他們相鬥的,都是蒼狼帝國的散兵遊勇而已,最多算是民間組織,沒有完備的裝備供給,實力差勁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