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王振國道:“春良,我們要安排一下了,你派去監視王志剛的人那邊有沒有動靜?我們要不然先把王吉帶來,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掏出點消息。”
張春良道:“目前還沒有動靜,王志剛在王莊家裏呢,一上午沒有動靜了。”
王振國道:“其他幾個人現在都怎麽樣?”
張春良道:“都安排人監視了,不過現在都在家睡覺呢,目前還沒有看到人出來,王春茂倒是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菜去了。”
王振國道:“你等我去補一個手續,咱們先把東西給于支書送過去,讓他交給于劍飛,東西找到了,咱們也安心不少。”
他們來到村委的時候,老于正在開會,他們沒有打擾,就在老于的辦公室内喝茶等着他。
這次的會議上,王振堂果然提出了昨下午發生的事情,他憤然的道:“我早過,二蛋同志不能勝任治安隊隊長的工作,你們不聽,以前他的工作可以,那時候于家寨是什麽狀況?滿打滿算上千人,而現在呢?咱們是好幾萬人,治安隊關乎着于家寨治安的問題,關系着我們的安全和财産,于家寨的穩定,才能更好的發展,昨的事情,二蛋同志沒有能力去制止,并且還和遊客發生了沖突,造成了遊客的财産損失,聽都價值好幾十萬的,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怎麽辦?要賠給遊客的話,誰來出這個錢?他的能力不足,影響到的是我們于家寨的聲譽,我不希望看到于家寨的聲譽毀在他們的手裏,我還是堅持要求更換一個有能力的人來領導治安隊,讓有能力的人來維持于家寨的安全以及我們和遊客的财産。”
這件事情的内幕隻有老于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情,不過大家也都聽了這件事情,二蛋這次處理問題确實有所欠缺,本來是一件事情,結果越鬧越大,到現在不好收場,都聽于劍飛丢的那塊表就值八十萬,再于劍飛的身份,人家是醫院項目的投資方,這次來就是因爲追加投資的事情來的,結果到這裏後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人家生氣了,不再繼續投資,那醫院項目就會停工,這件事情大家都覺得老于也有些責任,因爲他沒有事先溝通好,安排好于劍飛的接待工作,才引出的這些事。
不過沒有人敢當面指責老于,大家都把矛頭指向二蛋,紛紛指責他工作失誤,但是到怎麽處理,卻沒有人敢提出建議,因爲老于和振亮的面子,他們還是要顧及的。
劉奇文,去年來村委工作的一名大學生,本來縣裏安排在各村都有大學生村官的,于家寨的情況比較特殊,村内組織機構健全,并不缺少人員,可縣裏還是塞進來了幾個大學生,劉奇文就是其中一位,老于按照組織的要求,給他挂名于家寨村委副主任,相當于是振亮的副手。他在學校學的是文科,寫寫畫畫是一把好手,又因爲他在學校内就是學生會幹部,政治上面比較拿手,起什麽來頭頭是道,頗有當領導的派頭,跟他一批的駐村幹部,大都分配在了村内,于家寨他也知道,以爲這是個大村,在這裏更能展現他的才華,剛來的時候就經常提出一些自己的觀點,但是被采納的不多,再,同一批駐村幹部,雖都是村,但人家在村裏句話都算話,到了他這裏,擺明了就是振亮的一個秘書,平時總結點材料,寫點演講稿什麽的,主持大局的人還是老于,他可以一票否決掉别饒建議。他就感覺到很壓抑,自己的抱負得不到施展。現實跟自己的理想差距太遠。
今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道:“我們的醫院項目現在正缺資金的,如果于劍飛的事情處理不好,有可能會影響到繼續投資,我建議,我們對待這件事情要做足文章,給人家看到我們于家寨村處理事情的雷霆手段,治安不好,那就撤職相關人員,并嚴查嚴辦,讓于劍飛看到我們的誠意,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在做表面文章的,隻有這樣,才能給投資商一個良好的投資環境,讓人家放心、大膽的來投資,至于二蛋同志怎麽處理,我們可以專門開會讨論,并不是這次的責任一定是二蛋造成的,但是他是負責治安的,在他的管轄範圍内出的事情,理論上來講,他逃脫不了幹系,作爲領導,他的工作沒有做到位,要是處理,他應該放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