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歡迎黑洞樂隊新美女主唱,張佳倩小姐!”樂樂嘻嘻笑道,伸手介紹張佳倩。
張佳倩笑眯眯的走到台前,拉起了樂樂的手,伸手也将巴圖和青松攬了過來。
曹吾也湊上前來,卻被巴圖扒拉到一邊:“這位粉絲,請回到你的座位上好嗎?”
“我不是粉絲,我是家屬。”曹吾又擠了回來。
巴圖哈哈笑着摟着他的肩膀,把話筒塞給了他。
“好聽嗎?”曹吾笑着向觀衆們問。
“好聽!”
“聽到了嗎?都在誇你呢!”曹吾沖張佳倩笑道。
“謝謝大家。”張佳倩的範兒還是歌舞團主唱的感覺,雍容華貴,氣質典雅:“謝謝大家喜歡聽這首歌。”
“你們聽過瘾了嗎?”曹吾問觀衆。
“沒有!”
“還想聽嗎?”
“enore!”
“啊!!”
曹吾等尖叫聲緩和了些,才笑道:“有很多人非常喜歡《neo》這首歌,我看到很多人也在向我建議,讓我再寫些類似的歌。”
有歌迷反應了過來,頓時尖叫聲再次淹沒。
嘗試開口說了句什麽,但被尖叫聲堵了回來,曹吾隻得等觀衆們發洩一下興奮之情再說。
“有樂樂的粉絲嗎?”
“在這!”粉絲們用歡呼聲作爲回應。
“你們知道樂樂在上大學時組的樂隊叫什麽嗎?”
“山巅之雪!”
“neige?sur le sot!”
“耶!”有人高喊出名字,樂樂很開心,吐了吐舌頭。
曹吾笑道:“今天,樂樂也邀請到了她的隊友們,她們今天将幫助我們演繹一首新歌。讓我們歡迎,山巅之雪樂隊!”
美少女走到哪裏都是受歡迎的,尤其是四個金發大長腿的妹子一起出現的時候。
“hello!everone!”芭芭拉大方的和觀衆們打了個招呼,她的英語進步了不少,已經沒有明顯的口音了。
她是樂隊的吉他手,安吉利卡和卡洛琳則抱着吉他和貝斯。
朵麗絲穿着蘇格蘭短裙,上身穿着白色襯衫,腰間有一個奇怪的皮囊,上面豎着三根笛子一般的杆子,通過一根皮帶固定在她的腰間。
那是蘇格蘭地區的傳統樂器,蘇格蘭風笛。
“are ou read?”曹吾高舉雙手,四根山羊角聳立。
“耶!”
随着歌迷們雙臂的擡起,曹吾右手迅猛掃下,兇狠暴烈的電吉他開始咆哮!
忽然,舞台上所有成員齊齊和張佳倩一起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i ant tears bak!”
“我希望童年的淚水回來!”
磅礴的旋律升騰!
力量感十足的鼓聲也壓不住厚重的貝斯,蘇格蘭風笛特殊的音色在旋律中躍動,如同踩着露珠和青草而來的輕盈精靈。
就是這個味兒!
歌迷們瞬間便興奮了起來!
圍欄最前排的歌迷們已經像是一排劃艇運動員般整齊劃一的甩起了腦袋!
“the trees' the hes,”
“那些樹梢,那些煙囪,”
“the snobed stories' ter gre,”
“灰色冬天,那被雪覆蓋的故事,”
……
在排練這首歌的時候,曹吾要張佳倩盡量忘卻美聲基礎,用原聲來唱歌,可把張佳倩難爲壞了。
幾十年來的聲樂基礎,她已經習慣了用美聲來唱歌,讓她用原聲唱,她一時半會還真倒不過來。
所以曹吾前幾天一直呆在家裏,幫她調整了一下,總算好了不少。
侵略性十足的吉他riff毫不掩飾的激發着觀衆們的熱情,能聽懂歌詞的觀衆不多,但這旋律就已經足夠勁爆了!
金屬樂的魅力在何處?
無他!甩頭耳!
“here is the onder?here's the ae?”
“奇迹在哪裏?敬畏在哪裏?”
“here's dear alie knokg on the door?”
“那個敲門的愛麗絲在哪裏?”
“here's the trapdoor that takes there?”
“那個帶我到那裏的旋轉門在哪裏?”
“here the real is shattered b a ad arsh hare?”
“現實究竟如何變得支離破碎?”
音樂構建出的黑暗森林中小徑崎岖,閃爍着熒光的毒蘑菇吸引着額生黑目的烏鴉,通過旋轉門而來的小女孩穿行在其中,腳下的石路是由顱骨鋪成,森林深處的小木屋中,蒼老的女巫正在用少女的鮮血熬煮着返老還童的湯藥。
這是隻給成年人看的黑暗童話,邪惡森冷卻又魅力無窮。
并非所有觀衆都能接受這種黑暗哥特風格的音樂,但對于好這一口的歌迷們而言,這就是最緻命的魔藥!
第一段副歌後半段,曹吾默契接上,标志性的高亢嗓音帶着洶湧的魔力,讓人無法抗拒。
“here is the onder?here's the ae?”
“奇迹在哪裏?敬畏在哪裏?”
“here are the sleepless nights i ed to live for?”
“那些我曾度過的不眠夜在哪裏?”
“before the ears take ,”
“在時光帶走我之前,”
“i ish to see the lost !”
“我希望能看見迷失的自己!”
八個和聲随即加入!
“i ant tears bak no!”
“我希望童年的淚水現在就回來!”
“ the end!”合唱團史詩般的和聲彙合,銅管和提琴渲染出一片氣勢恢宏!
甩頭!
舞台最前方的觀衆猶如被女巫操控的木偶,狀若瘋魔!
龐大無匹的信息量洪水般湧入大腦,觀衆們已經無法分辨出有多少種樂器,多少個和聲,哪個是主角了!
磅礴的音樂占據了所有注意力,觀衆們甚至無法抽出精力去揮動手中的熒光棒!
朵麗絲的風笛吹奏着迅疾的riff,她看着台下因音樂而沸騰的觀衆,成就感十足!
原來,風笛也能這麽嗨!
咚!咚!
巴圖的兩聲底鼓作爲切換,主旋律樂器切成了曹吾的吉他。
舞台追光打在琴聲上,反射出炫目的光彩。
就在光彩之中,曹吾的右手輕抖,捏着撥片的拇指和食指則蕩起一片虛影,迅疾的吉他riff續航,爲所有歌迷的脖子和膝蓋裝上了發動機!
咚!咚!
主旋律再次切回風笛,朵麗絲十指翻飛,旋律越來越快。
鼓點加入,貝斯鋪底,電吉他進入,狂猛的節奏已經讓觀衆們有些跟不上了!
一個空拍!節奏旋即一變,重又回到了拍子上。
“here?is the onder?here's the ae?”
“奇迹在哪裏?敬畏在哪裏?”
“here are the sleepless nights i ed to live for?”
“那些我曾度過的不眠夜在哪裏?”
“before the ears take ,”
“在時光帶走我之前,”
“i ish to see the lost !”
“我希望能看見迷失的自己!”
……
曹吾高舉雙手,舞台下是一片山羊角!
“i?ant tears bak!”
“我希望童年的淚水回來!”
“i ant tears bak no!”
“我希望童年的淚水現在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