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要經曆一場殊死搏鬥的惡戰,沒想到黎顔三兩下就順毛了對方。
成功收服了一頭兇悍的野獸。
然後事情就演變成這個亞子了。
哦,對了,中途期間,這頭黑獅還霸道的趕走了一頭試圖接近黎顔的刀疤虎。
将那種與生俱來的占有欲表現了個十乘十。
大金突然想到有幾個晚上強行被黎顔摟在懷裏睡覺,此刻看着黎顔躺在了黑獅的懷裏,莫名有些吃味,看黎顔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隻顧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的渣女!
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麽,大金趕忙搖了搖腦袋,将這種荒謬的想法甩出腦子。
他挪了挪屁股,轉頭咬了咬牙去惡補黎顔的資料,小身子背對着一人一獸。
黎顔的資料履曆很厚實,大金看得認真。
待看到馭獸之術這四個字的時候,眉頭松了松,神色恍悟。
吮着拇指,身體前後晃了晃,大金想着怪不得黎顔能對付黑曼巴,就是黑獅和刀疤虎也不在話下。
之前那個醜女人引她入森林她也沒有猶豫。
啧,原來技能這麽炫。
有恃無恐,太犯規了!
他問起的時候她居然跟他打馬虎眼,哼哼,以爲糊弄他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嗎,他是有她的資料大全的!!
……
黎顔身上的血迹是半幹的狀态,她的傷勢沒有經過處理,有的地方傷的有幾分深,所以淺淺的還是有血珠隐隐汨出。
野獸的嗅覺十分敏銳,黑獅的鼻腔裏都充斥着血腥的甜美氣息。
往常的時候它并不會委屈自己,對于送上門的美味直接就是撕裂對方,蝕骨嚼肉,風雲殘卷。
可現在,他絲毫沒有那種咬斷對方脖頸的欲望,低垂着大大的頭顱,雙眸盯着白皙纖細的手臂上的傷口,反而是覺得有些心疼。
下意識的它湊近過去,用舌頭舔舐了兩下,它受傷的時候也是這麽治愈自己的。
正想舔第三回的時候,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啪——”
黑獅呆了呆,回神過來,意識到自己被打了腦袋,它皮糙肉厚,腦袋的毛發旺盛,所以打的并不響,而它也不疼。
但是看着女人眼中的絲絲嫌棄意味,就是覺得有點點委屈……
“吼……”
黎顔一臉嫌棄的看着手臂上沾染到的口水液,擡起手臂将口水蹭了回去,恃寵而驕,奶兇奶兇的道:“舔什麽舔,傷口被你舔掉了你負責嗎?不知道你舌頭上有倒刺嗎?刮的我雞皮疙瘩都來了,笨獅子!”
像是聽懂了她的話,黑獅更委屈了,大大而幽深的眼睛,徐徐而出的幽怨,像個怨夫。
黎·渣女·顔可不管這個,在聽見陣陣旋螺漿的轟鳴聲由遠至近,在感覺到淡淡的白光掃過頭頂的樹木的時候,更是拔X無情,用完就丢的用自己的腳丫子踹了踹黑獅輪廓英俊的面龐。
真真是蹬鼻子上眼,猖狂放肆。
“快快快,快滾,該我上場表演了!”
本來還想親近幾番的黑獅,見黎顔這麽無情,還各種排斥它,頓時無措的起了身,然後朝她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