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被子裏的是少年他好像也沒想拿他怎麽樣,不過就是個小鬼,調皮了點罷了,隻需要多加管教管教。
不然的話他可以直接不跟他費什麽話,朝着床上上膛開一槍就是。
他竟是連最高層是什麽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這麽往裏面闖。
真當是潑天大膽,頑劣至極!
他也不怕遇到什麽危險,萬一在這裏的人真不是他,而是其他什麽危險人物,還是帶着保镖進來的,要是他被抓住他要怎麽辦?
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吧。
也或許,他這個稚嫩的年紀,這張頂好的驚豔皮囊,這身白皙如玉的軀體會被人看上。
會受到無可想象的傷害。
他當真以爲自己打敗了幾個地痞流氓就天下無敵了?
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何尊氣怒的便是這幾點原因罷。
而黎顔以爲是她尚自闖入了他房間他才黑臉陰沉模樣。
頓時縮了縮頸脖子,一副慫萌慫萌的亞子。
見男人一直不說話,隻是死亡注視着她,黎顔幹巴巴的開口,聲音充滿試探性,“……何爺?”
下一刹,男人快速的出了手,一把就捏上了她的臉蛋,力道有點重的那種。
黎顔肩膀一跳,吓得差點将嘴裏的糖都直接就這樣吞下。
沒幾下她就疼的龇牙咧嘴,小臉蛋皺了又皺,“哎呀,疼……疼,疼疼疼,何爺,别……”
擡手按在男人手上也不敢用力,怕男人将她臉都給弄青塊兒了。
她嘶嘶着露出牙齒來,隐約開了點,若隐若現能瞧見裏面一抹深紅,以及一顆糖角。
她的氣息染着甜味兒,伴随着淡淡的熱氣噴卷出來,令人有些上瘾。
何尊的目光被染得暗了暗,也越發危險了,他冷笑一聲,低沉磁性的嗓音帶着一股子冰冷的恨,“你還知道疼啊?我看你這身狗膽大的都能捅破天了。”
“唐亞,你真的以爲我不跟你計較什麽,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嗎?”
聞言,黎顔認錯的很幹脆,就跟不要錢似的,軟軟的聲音裏還噙着少年與生俱來的吊兒郎當和無所畏懼,“錯錯錯,錯了何爺,錯了,我錯了,真的,再也不敢啦~”
“饒了我這個混小子吧~”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見識~”
仔細一瞧,這混小子壓根就沒有服氣,語氣雖然滿是迷惑性的軟,但眉宇間分明桀骜而具有挑釁的意思。
冥頑不靈,痞劣不馴。
何尊看着差點氣笑了。
他也不知道他爲什麽要管這麽多,可能是以爲少年像某個小騙子吧,又是個未成年,何尊不自覺的就帶了點責任心了。
想要管教這個不聽話的小鬼。
何尊正欲說什麽,那門口便傳來了細細的響動,那是開門的聲音。
門并沒有鎖。
但在沒有經過他的意思就敢開門……
那這個人還真是活膩了。
何尊的餘光掠過一絲殺伐紅芒。
黎顔也很敏銳,她偏着腦袋,翹起來的那一邊還被捏着臉,視線朝着門口看去。
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