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黎顔會覺得對方是在抓她的,因爲這個人俨然就是何尊的手足兄弟,霍司翊。
也就是那個在包廂内未曾發一言的男人。
透過薄薄的白煙,像是被霧朦胧,有幾分神秘之感,同時也十分危險。
果然男人下一步的舉動證實了黎顔的想法,對方的的确确是沖着她來的。
男人似有所覺,側頭看了過來,露出了一張被風沙磨砺過後的硬朗面龐,漆黑的眸子如點墨,此刻帶點興味。
隻見他突然笑了笑。
他是那種很濃沉的低音炮,笑聲令人不自覺的臉紅心跳。
不過面對他的是黎顔,黎顔面不改色,從容鎮定,隻是眯着桃花眼看他,預防他有所舉動。
這人應該沒少待在訓練營,露出來的手臂肌肉都很健壯,既然是何尊的兄弟,那肯定不是簡單的角色了,武力值不會低。
黎顔在想她要不要速戰速決。
畢竟她現在還沒打算讓何尊發現什麽。
被拆穿的話就不好玩了。
更甚的話,估計會看出她換了個芯子,要是被切片科學家盯上就很難過了~
男人一條腿微微曲着,用一隻腳敲了敲另一隻腳的軍靴,然後将手上的煙叼在了嘴裏,煙條晃動,薄煙徐出,他單手抄在了褲兜裏,闊步過來,男人外洩了痞氣以及不能忽視的荷爾蒙魅力。
看着挺酷的。
隻可惜,黎顔隻喜歡看人耍打火機,并不喜歡人抽煙。
不怎麽受得了煙的氣味兒。
而霍司翊的熟練的舉動,他的煙齡應該不小。
看着分明警惕防備的少年,霍司翊又笑了下。
忽地就想起了紀禹潮說的不公平之類的話。
覺得是很有道理。
少年明明見過他,但隻對何尊熱情。
小家夥臉變得倒是挺快。
“小孩膽挺大,幹什麽壞事了?”霍司翊揚了下眉,黑眸裏漾着似笑非笑和漫不經心。
“唔……”黎顔擡了擡壓的極低的帽檐,露出隽美精緻的容顔來,一點紅痣在夜色裏接着路燈的燈光,灼灼而妖。
“大概是非禮了何爺?”黎顔像是不在意的說着,口吻輕佻,嘴角扯出了邪邪的壞笑來,偏偏她一臉純真無邪,這模樣當真是像極了調皮搗蛋的小惡魔。
霍司翊好像是能看到少年頭頂冒出來的兩個又尖又紅的角,以及屁股後面細細長長的三角尾巴。
霍司翊眉眼染了三分笑,依舊是漫不經意的樣子,整個人很慵懶很放松,“被他抓到的話,挺慘的。”
在确定對方好像沒有敵意更沒打算動手的時候,黎顔就比較随意了。
如果他真想幹點什麽就不會廢話了。
黎顔兩手抄兜,驕傲的揚起下巴,眼睛明亮如星子,酷酷拽拽的樣子,“怎麽,你打算抓我領功?”
聞言,霍司翊懶懶散散的聳了聳肩,“不,兄弟們被壓迫的挺慘的,能看到尊少大動肝火不容易。”
黎顔吐槽:“損友。”
霍司翊眼中閃過訝異的笑,捏着煙條朝着俊美妖冶的少年放了個煙圈,莫名有點撩,“我要是不當損友你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