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君霖小時候有個極不好的遭遇,他被誤關在了地下室,黑漆漆的一片,周圍的環境安靜到詭異,小小的一團縮在角落渾渾噩噩的待了兩天。
那個時候黎家找人都要找瘋了,畢竟好好的一個孩子,突然就失蹤了。
他們有很多猜想,不小心迷路,人販子啊,綁架啊什麽的。
但遲遲沒有收到類似于威脅的信息。
最後的最後是在地下室裏找到的。
小孩子臉色發白的厲害,直接陷入了昏迷狀态。
從那之後黎君霖患上了自閉症,幽閉恐懼症以及社交困難,一些類似于無法接受外面世界的病症都有出現在他身上。
這也就導緻了他的孤僻少言,整日裏郁沉沉,像是被揮之不去的陰影覆蓋着,看上去還有些單薄的病弱。
他總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大腦放空卻又專注,耳邊的聲音傳到他這兒很模糊甚至很遠,他将自己封閉在一個隻有他一個人的世界裏。
他是别人眼中的異類,看上去懦弱好欺負的緣故,因此被人霸淩。
打了小的,大的自然要來,這不,黎顔拎着棒球棒,好好教他們怎麽做人!
黎君霖還是走出來了,何尊想也是,因爲某個小騙子就是有這樣侵略如火,強勢闖入别人世界留下不可磨滅痕迹的魅力。
世界越是黑暗的人,越是無法抗拒發光發熱耀眼的不可一世的她。
……
“要喝點什麽?”何尊長腿交疊,從褲兜裏摸出小黃鴨手機來,修長帶着薄薄繭子的手點滑在屏幕上,他微微低着眸,略有幾分認真。
注意到他的舉動,黎君霖微微眯了下眼,好看的睫毛虛攏了下,目光落在手機上,見是小黃鴨眼底一閃而逝的異樣。
他斂了眸,那一刹有深思泛起。
“威士忌。”黎君霖的唇瓣并不薄,他冷白的皮膚将他的唇色襯得極爲驚豔,弧線漂亮,飽和适度,引人犯罪,适合接吻。
他說話不緊不慢,不疾不徐,吐字清晰,像是有幾分憂郁溫柔。
磁性的聲音清啞中是莫測的神秘,透着點迷幻性。
黎君霖這類的男人堪稱是少女殺手,尊貴典雅,憂郁神秘,引人探究,想要了解這個人的過去以及有着什麽樣的故事。
聞言何尊朝着接待人員看了一眼,後者很快便去準備。
這個時候陸澤川将兩份文件各自放在黎君霖和何尊的面前,随後擺上材質極佳的黑色鋼筆。
這是價值上百億的商業合同,事先各項事宜已經交接完畢,合同是打印出來的附件,隻要簽署上名字就可以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移開視線,抽了筆蓋,裝模作樣的随意翻看了下文件簽下自己的大名。
好像真的是隻爲商業公事的正經模樣。
那接待人員很快回來,回來的時候端着酒盤,上面是兩杯威士忌。
将東西放下之後她便十分上道的退下了。
沙發上面對面坐着的兩個男人,看似平靜和諧,實際上暗濤洶湧,氣氛安靜的有些古怪,空氣都凝固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