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顔是他的小騙子的可能性隻有一半的時候都不見得他會放人,更别說是确定了這個人就是的時候,他更加不想讓黎顔逃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了。他真的怕了,害怕失去她,不想再體驗那種哀恸絕望如同行屍走肉般苟活着的時日,太漫長,太荒蒼……
他隻想将她畫地爲牢,牢牢的圈在自己的領域。
就像是巨龍會圈養一位公主。
他隻想她像小鳥一樣撲向他,依靠他,愛上他,眼裏隻有他,永遠不會離開他。
而他也容不得别人觊觎窺視什麽。
妄圖奪走黎顔的人都該死。
但他又很清楚,如今待在城堡裏的那個人,不是公主,而是女王……
她不會心甘情願的像金絲雀一樣被困在籠子裏……
何尊半響才開口,語氣平淡又從容,像是沒有驚起任何的波瀾,“這要看你姐自己的意思,我尊重她的選擇。”
随後他不可察的和了幾分自鳴得意,“你姐失憶了,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她現在隻認我,一上來就喊我老公,我們之間也就差個紅本本的事情。”
“沒有我她就吃不好睡不好眼淚一個勁的掉,都快把自己變成小哭包了,非要等到我情緒才能被安慰下來,她待在我身邊很安心。”
“我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她做的飯菜,她寫的小情書,她送的玫瑰花。”
何爺表示某個小女人反正就是離不開她。
五年前這個人可以爲了他轉校,做盡一切浪漫的事情,甚至當着全校的面撕心裂肺又瘋狂到了極緻的示愛,五年後她爲什麽不可以爲了他而留在他們的黑天鵝城堡?
他應該對自己的魅力有點信心才是!
黎君霖聽着這些不要臉的話,但卻并不懷疑其中的真實度,何尊這樣的人不屑說謊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正因爲如此,他的妒火霎時就被點燃了,燒得他肺腑一片焦慌,整個人蠢蠢不甯的暴躁。
黎君霖:“呵呵,這種話何爺還是不要說的太滿才是。”
“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雖然也不是什麽古闆封建不開放的年代,但作爲女兒多多少少還是會聽從父母的意見不是?”
“我們家還沒有一個人承認何爺你未婚夫這個頭銜呢?”
黎君霖笑裏藏刀的說着,疏離的桃花眼眯了起來,裏面的光有些晃眼,他很白,配上相貌精緻清隽的臉,居然是天真無邪起來,但實際上這個白皮湯圓是個烏漆墨黑的黑芝麻餡的。
“我和我的家人會在今天下午登門拜訪白金帝宮,接長姐回家!”
黎君霖站起了身來,長身玉立,如竹如松,矜貴雅倫到了極點,他對着對面的男人伸出了左手,“何爺可不要又玩将人拒之門外的把戲才好,”說着看了下桌上的文件合同,朱唇一掀,一字一頓,“合作愉快啊何爺?”
這小子……
果然是小騙子的親生弟弟。
氣人的本事可真不小。
不過他到底是縱容,偏袒,愛屋及烏的。
不會真的和黎君霖計較什麽。
……